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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回归日常·面粉战争与温泉夜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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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对象三:清光与安定的剑舞

训练场另一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正在切磋。没有真剑,用的是竹刀。

清光的动作轻盈灵动,红色发梢在跃动中划出弧线:“安定!你太认真啦!这只是练习!”

安定蓝色眼眸专注:“剑道无练习与实战之分。每一剑都要认真对待。”

竹刀交击,发出清脆的“啪”声。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像某种古老的舞蹈。

夏尔看了片刻,低声说:“他们的剑术……和欧洲的完全不同。不是力量的碰撞,是轨迹的艺术。”

“那是日本刀剑独有的‘道’。”蒂娜解释,“不仅仅是战斗技术,也是心性的修炼。”

观察对象四:鲶尾与骨喰的屋顶时光

远处屋顶上,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并排坐着。鲶尾的左肩还固定着夹板,但他笑得开心,正手舞足蹈地讲述德国见闻。骨喰安静听着,偶尔“嗯”一声,银色短发在晚风中轻晃。

“那是兄弟?”夏尔问。

“胁差兄弟。鲶尾活泼,骨喰沉静。”蒂娜微笑,“虽然性格迥异,但感情很好。”

夏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家庭教师,你的‘家臣’们,确实比凡多姆海恩的仆人靠谱。至少他们不会把面粉撒得整个楼梯都是。”

蒂娜笑出声:“但他们也有闹腾的时候。比如鹤丸先生——”

话音未落,手合室门开了。

鹤丸国永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他身上的白衣沾满灰尘,头发乱糟糟,金色眼眸里写满生无可恋。一期一振跟在他身后,衣着整洁,笑容温和如初。

“主公。”一期一振优雅行礼,“教育完毕。鹤丸殿已经深刻认识到恶作剧的边界,并承诺撰写一万字悔过书。”

鹤丸虚弱地举手:“我还会赔偿短刀们的损失……以及清理楼梯……”

蒂娜忍笑:“辛苦了,一期。鹤丸先生,请先去休息吧。”

鹤丸踉跄着走向温泉方向,背影萧瑟。

夏尔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看来你们本丸的‘教育’方式,比凡多姆海恩家的体罚有效。”

“因为是‘家人’啊。”蒂娜轻声说。

温泉夜话·男汤女汤的平行时空

入夜,本丸温泉。

水汽氤氲如乳白色纱幕,岩石垒砌的池子分成男女两区,中间以竹篱相隔,但声音可以隐隐传来。

男汤:惨叫与闲谈

鹤丸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金色眼眸半闭,像条濒死的鱼。

“一期那家伙……”他声音发飘,“根本不是指导,是解剖……他把我全身关节都拆了一遍又装回去……”

三日月坐在他对面,深蓝色头发湿漉漉披在肩头,新月眼眸弯成月牙:“哈哈哈,年轻真好呢。痛楚也是活力的一种。”

长谷部在池边擦洗身体,紫眸瞥向鹤丸:“自业自得。您若不作弄短刀,也不会如此。”

药研坐在稍浅处,手里居然还拿着笔记本(用防水袋装着):“从医学角度,一期尼的‘矫正’确实能有效改善关节灵活度和肌肉平衡。鹤丸殿,您明早应该会感觉身体轻盈许多。”

鹤丸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泡泡。

大俱利伽罗沉默地泡在角落,黑猫蹲在池边,尾巴垂进水里轻轻摆动。笑面青江靠在岩石上,青绿马尾散开浮在水面,他正眯眼享受:“温泉真是好东西啊~能把血腥味和面粉味都洗掉呢。”

数珠丸恒次闭目打坐,水汽在他周围形成微妙的气场波动。

烛台切光忠在帮小夜左文字搓背——这孩子不知何时也来了,安静得像块石头。另一边,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在比赛潜水时间。

突然,鹤丸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一点光彩:“对了!我想到新的恶作剧了!下次在温泉里放会变色的浴盐——”

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长谷部:“禁止。”

三日月:“哈哈哈,一期会再来哦。”

药研:“需要我准备急救设备吗?”

笑面青江:“请务必让我旁观~”

鹤丸又沉回水里。

女汤:私语与星光

女汤这边安静得多。只有蒂娜和乱藤四郎两人——本丸女装刀剑稀少,乱是少数会来女汤的。

蒂娜将深棕色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温泉水刚好漫过肩膀,缓解着连日的疲劳。血蔷薇胸针放在池边的木托盘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光泽。

乱在她对面,橙色长发在水中散开如海藻。“主公,”他眨着蓝色眼眸,“那个德国女孩……齐格琳德,她真的不能走路吗?”

“她的脚被缠住了。不是受伤,是……某种束缚。”蒂娜轻声说,“但她发明了悬浮气球,可以在空中移动。”

“好厉害!”乱眼睛发亮,“我也想要那样的装置!可以飘来飘去,多漂亮!”

蒂娜微笑:“但她也因此被困住了。有时候,过于特别的才能,反而会成为笼子。”

乱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主公,我有时候也觉得很矛盾。明明是刀,却喜欢漂亮衣服和化妆品。其他刀剑会觉得奇怪吗?”

“不会。”蒂娜伸手,轻抚乱湿润的头发,“在本丸,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清光喜欢涂指甲油,鹤丸喜欢恶作剧,药研喜欢医学……正是这些‘不同’,才让本丸成为家。”

乱眼眶微红,用力点头:“嗯!”

竹篱对面传来鹤丸的又一声哀嚎,接着是三日月的大笑。

蒂娜和乱相视而笑。夜空中星辰渐亮,温泉的水汽升腾,融入深蓝的夜幕。

庭院散步·月光下的真实游戏

泡完温泉,蒂娜披着浴衣独自走到万叶樱下。夜风微凉,花瓣不时飘落,落在她还未全干的发梢。

她没有点灯,只是仰头看着星空。从德国黑森林到本丸庭院,星辰的排列并无不同,但心境已悄然改变。

“小姐。”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出现的,也换了浴衣——纯黑色,领口整齐,湿漉漉的头发露出俊美的侧脸线条。暗红眼眸在月光下像深色红酒。

“塞巴斯蒂安先生。”蒂娜没有回头,“还没休息?”

“少爷已就寝,我在做最后的巡查。”他走到她身侧,保持一步的距离,“您呢?今日灵力消耗很大,应当早些休息。”

蒂娜轻轻摇头:“在想这次任务。齐格琳德、沃尔夫拉姆、那些被毒气控制的村民……人类用科学制造出的地狱,有时比魔女的诅咒更可怕。”

“因为诅咒源自幻想,而科学源自真实的欲望。”塞巴斯蒂安静静地说,“贪婪、恐惧、控制欲……这些欲望被方程式和试管放大,产生的破坏力自然远超民间传说。”

他顿了顿:“但您改变了结局,小姐。齐格琳德选择了救人的道路,那些村民也终将摆脱毒气。这是您的‘守护’赢得的胜利。”

蒂娜转身看他,棕褐色眼眸在月光下清澈如琥珀:“不完全是。是夏尔给了齐格琳德选择的机会,是药研和白山分析出解毒方法,是长谷部和鹤丸他们冒险探查……是所有人的力量。”

“而您将他们凝聚在一起。”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这是领导者的天赋。”

沉默了一会儿。夜风吹过,万叶樱发出沙沙声响。

蒂娜忽然问:“塞巴斯蒂安先生,在森林里,夏尔中毒失明的时候……你真的只是‘在执行契约’吗?”

这个问题很轻,但重若千钧。

塞巴斯蒂安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看向星空,暗红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不是情感,是更复杂的、属于恶魔的深邃计算。

“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与少爷的契约,是吞噬他的灵魂。在这场交易中,我的角色是执事,任务是辅佐他完成复仇,直到那灵魂成熟到最极致的时刻。”

他转向蒂娜,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所以,我保护他、治疗他、刺激他、甚至偶尔伤害他——一切行动都服务于同一个目的:让那颗灵魂在痛苦与抉择中淬炼,变得更加‘美味’。”

这是恶魔的逻辑,冰冷,精确,毫无温情。

但蒂娜看着他,轻声说:“那你为什么留着这个?”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他浴衣领口——那里,隐约露出银链的一角。是那条她给他的、装着白蔷薇花瓣的琥珀珠链。

塞巴斯蒂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然后他微笑——那是完美执事的微笑,无懈可击,却也毫无温度。

“因为是您的赠物,小姐。妥善保管委托人的物品,是执事的职责。”

“只是职责?”

“只是职责。”

但蒂娜看见了。在他垂下眼帘的瞬间,那暗红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动摇。

她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再次望向星空。

“塞巴斯蒂安先生。”她轻声说,“你说你想要‘看到结局’。少爷复仇的结局,我选择的结局,这个世界的结局。然后品尝那最后的滋味。”

“是的。”

“但如果……”蒂娜顿了顿,“如果在那结局到来之前,你已经不想品尝了呢?如果这场‘游戏’,你发现自己并不想结束呢?”

塞巴斯蒂安静静看着她。许久,许久。

夜风大了些,吹落一阵樱花雨。花瓣拂过他的黑发,她的棕发,像时光本身在低语。

“恶魔不会‘不想’,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只有‘要’与‘不要’。而我要这场游戏继续,要看到所有角色的终幕。在那之前……”

他后退一步,恢复完美的躬身姿态:“我会继续扮演我的角色。这是契约,也是我的选择。”

他转身离开,浴衣下摆拂过草地,无声无息。

蒂娜站在原地,手握胸前的血蔷薇胸针。月光下,琥珀珠链在她指间泛着微光——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悄还回来了,在她未曾察觉的时候。

她抬头,看见夏尔房间的灯还亮着。窗上映出少年伯爵伏案工作的剪影,旁边是塞巴斯蒂安静静侍立的身影。

游戏还在继续。

而有些答案,也许不需要现在就知道。

白山吉光的报告·暗处的涟漪

次日清晨,天守阁会议室。

白山吉光提交了绿之魔女篇的完整分析报告。狐型通讯器在长桌上投出全息影像,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结论一:狼谷的化学污染与时间溯行军无关,纯人类科技产物。”白山的声音平淡如机械,“毒素成分为芥子气衍生物混合有机磷神经毒剂,制造工艺符合19世纪中叶德国化学工业水平。”

“结论二:森林地下设施的能量波动残留分析。”影像切换为三维波形图,“检测到微弱但异常的‘时空扭曲’信号,坐标已记录,波形特征与葬仪屋的残留频率相似度87%。”

会议桌旁,夏尔、蒂娜、长谷部、药研等人神情凝重。

“葬仪屋?”夏尔皱眉,“他在那里出现过?”

“无法确定是否本人亲临。”白山说,“可能是远程观测,也可能是放置了某种‘信标’。信号持续时间很短,在毒气设施爆炸后消失。”

蒂娜想起森林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他在观察什么?还是说……这场事件本身,就是他导演的戏码之一?”

“可能性存在。”塞巴斯蒂安静静接话,“葬仪屋对‘死亡戏剧’有特殊癖好。而狼谷的悲剧——人体实验、毒气、谎言——确实符合他的美学。”

长谷部握紧刀柄:“需要加强本丸警戒吗?”

“暂时不需要。”夏尔说,“但通知所有刀剑,日常巡逻时留意类似波动。发现异常立即报告。”

“是。”

会议结束后,蒂娜单独留下白山。

“白山,那个波形……真的像葬仪屋吗?”

白山调出数据对比图:“相似度很高,但有一个细微差异——正常葬仪屋的波动带有‘死神’特有的频率标记,而这个没有。更像是……模仿品。或者,是他的某种‘分身’。”

蒂娜沉思片刻:“继续监测。另外,这件事暂时不要扩大范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

白山离开后,蒂娜独自站在会议室窗前。本丸的清晨宁静祥和,刀剑们在庭院中晨练,炊烟从厨房升起,一切都是日常的模样。

但森林里的波形数据,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涟漪正在扩散。

而下一个波浪,也许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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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尔准备返回伦敦前,在时空转换器前与蒂娜告别。

“家庭教师,下周的课程主题是印度经济史。”他说,语气是惯常的公事公办,“资料塞巴斯蒂安会送来。另外,你欠我一篇关于‘工业革命与吸血鬼经济融合可能性’的论文。”

蒂娜微笑:“是,我的学生。论文我会写的。”

夏尔看她一眼,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别熬夜写。你的黑眼圈已经够明显了。”

他转身踏入时空转换器的光晕。塞巴斯蒂安向蒂娜微微躬身,随之消失。

光芒散去后,蒂娜站在原地,手按胸口。

血蔷薇胸针微温。颈间的纯血通讯水晶冰凉。

她转身,看见本丸的刀剑们正各司其职地生活着——鹤丸在偷偷往烛台切的调料罐里加辣椒粉(被长谷部当场抓获),三日月在廊下喝茶观战,粟田口短刀们在帮药研整理医疗室,清光和安定又在切磋……

日常。平凡。珍贵。

风吹过,万叶樱落下一阵花瓣雨。

蒂娜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轻声自语:

“短暂的宁静啊……请再多留一会儿吧。”

但远处,白山肩头的狐型通讯器,又闪烁了一下。

新的坐标正在生成。

而游戏的下一幕,已经在幕后准备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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