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归刃之憩·本丸的晨间剧(1/2)
本丸晨光·万叶樱下的告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门缝隙时,蒂娜已经醒了。
她躺在寝室的榻榻米上,深棕色长发散在枕边,棕褐色眼眸静静望着天花板。卡米拉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但偶尔在梦中,她仍会看见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在迷雾中低语。她抬手抚上胸口——血蔷薇胸针静静别在睡衣上,触感微凉,像某种无声的守护。
“小姐,您醒了吗?”
纸门外传来压切长谷部低沉而克制的声音。蒂娜坐起身,将长发简单拢到脑后:“请进。”
长谷部拉开纸门,紫眸扫过房间确认安全,才躬身行礼:“玖兰枢大人和优姬大人已在万叶樱下等候。早餐已备好,您要在房内用,还是……”
“我去餐厅。”蒂娜起身,走到镜前。镜中的女子穿着浅紫色和服,棕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她想起优姬总说她头发像“秋天的栗子”,而枢则说像“深夜的檀木”。她笑了笑,开始梳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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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叶樱正值花期,粉白花瓣如雪飘落。玖兰枢站在树下,深棕色微卷短发被风轻轻拂动,酒红色眼眸望着飘落的花瓣,神情是罕见的柔和。优姬站在他身旁,深棕色长直发用白蔷薇发簪松松挽起,酒红色眼眸里满是不舍。
“父亲,母亲。”蒂娜走近,在两步外停下,按吸血鬼贵族礼仪微微颔首——这是枢从小教导她的,纯血公主的仪态。
优姬立刻上前拥抱她:“小爱……”声音有些哽咽。
蒂娜回抱母亲,闻到她身上熟悉的白蔷薇香气。“妈妈,又不是再也不见了。”
“可你总把自己卷入危险。”优姬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卡米拉的事……妈妈好害怕。如果你没醒过来……”
“优姬。”枢的声音平静但带着某种力量。优姬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努力微笑。
枢走到蒂娜面前。他比女儿高出一个头,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她平视。阳光透过樱花缝隙落在他脸上,那张俊美得不真实的面容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爱。”他用只有家人间才用的昵称,“这个给你。”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水晶——鸽卵大小,剔透如冰晶,内部却流动着酒红色的微光,像被封存的血液。蒂娜接过时,水晶自动缠绕上一条银链,挂在她颈间。
“纯血通讯水晶。”枢的声音低沉,“捏碎它,我会立刻知道你的位置,并开启直达你身边的通道。但只能用一次,且会消耗你三成灵力。非纯血级威胁,不要用。”
蒂娜握紧水晶,感受着其中熟悉的纯血之力——那是父亲的气息,强大、冰冷,但深处藏着暖意。“我明白。”
“还有这个。”优姬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手工曲奇,形状有些歪扭,但散发着黄油和香草的香气,“妈妈昨晚烤的……可能有点焦。”
蒂娜接过,眼眶微热。优姬的厨艺一向“充满爱心但缺乏技巧”,可这是她从小到大最熟悉的点心。“谢谢妈妈。”
“要定期回来看看。”优姬握紧她的手,“就算很忙,也要写信。还有……”她压低声音,“你和塞巴斯蒂安先生……妈妈都明白。但你要记得,你是玖兰家的公主,不要委屈自己。”
蒂娜脸微红:“妈妈!”
枢轻咳一声,目光转向万叶樱后方。刀剑男士们已列队等候——并非正式仪仗,而是自发的送行。三日月宗近站在最前,深蓝色狩衣在风中轻扬,眼眸中的新月图案在晨光中温柔含笑;一期一振站在他身侧,水蓝色短发一丝不苟,金色眼眸沉稳;身后是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烛台切光忠……
“你的家臣们,很好。”枢罕见地给予评价,“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忠诚。但记住,纯血的命运终需自己承担。”
“我明白。”蒂娜再次点头。
枢最后看了女儿一眼,抬手轻抚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如此轻柔,与他平日的威严判若两人。“保重,爱。”
然后他揽过优姬的肩,另一只手在空中一划。空间像布料般撕裂,露出其后幽暗的通道。优姬回头用力挥手,枢则微微颔首。两人踏入通道,裂缝合拢,只余几片樱花飘落在原本站立的位置。
蒂娜站在树下,颈间的水晶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发烫。
鹤丸的恶作剧与粟田口的“灾难”
“主公——!”
欢快的喊声打破清晨的宁静。鹤丸国永从回廊转角蹦出来,银色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色眼眸里满是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他手里捧着一个用深紫色绸布包裹的盒子,神秘兮兮地凑到蒂娜面前。
“看我找到了什么!卡米拉古堡的‘秘宝’!”他压低声音,但周围已经聚拢过来的短刀们都能听见。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琥珀色眼眸睁大:“真、真的吗?危不危险……”他身边的小老虎们发出不安的呜呜声。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深紫色眼眸冷静审视:“根据我的分析,卡米拉是灵体,古堡已毁,遗物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三。”
乱藤四郎则好奇地凑近:“如果是珠宝就好了!可以当发饰!”
鹤丸嘿嘿一笑,在众目睽睽下解开绸布——里面是一个朴素的木盒。他深吸一口气,夸张地慢慢打开盒盖……
“当当!传说中的‘不朽墙灰’!”
盒子里是细腻的白色粉末,看起来确实像古堡墙皮。短刀们屏住呼吸。
鹤丸用手指捻起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打了个喷嚏。
“阿嚏!咳咳……等等,这味道……”他又闻了闻,表情从神秘转为困惑,再转为尴尬。
药研冷静地伸手沾了一点,放入口中(众刀剑惊呼),然后吐出:“小麦粉。而且是本丸厨房上个月采购的那批。”
死寂。
“诶——?!”鹤丸跳起来,“不可能!我明明从废墟里……啊。”他想起自己那天从卡米拉古堡回来时,确实溜进厨房“补充了一下装备”。
五虎退松了口气,小老虎们也放松下来。乱藤四郎鼓起脸颊:“鹤丸先生!害我白期待了!”
“哈哈哈!吓到了吧!”鹤丸立刻恢复嬉皮笑脸,“不过这个面粉可是‘受过诅咒的古堡熏陶’过的哦!用来做点心说不定会有特别效果——”
“鹤丸殿。”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鹤丸僵住,缓慢转身。
一期一振站在回廊下,水蓝色短发一丝不乱,金色眼眸弯成温柔的弧度,嘴角带着标准的粟田口兄长式微笑。他刚刚结束晨练,额角还有细汗,但仪态完美无瑕。
“一、一期啊,早啊!”鹤丸试图后退,“我正要去找主公汇报侦察计划——”
“关于惊吓的艺术。”一期一振缓步走近,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尺子量过,“我最近有些新的心得体会,想与鹤丸殿‘深入探讨’。不知您是否方便?”
鹤丸看向蒂娜,眼神求救。
蒂娜忍笑,看向一期:“一期,鹤丸先生他……”
“主公请放心。”一期一振行礼,“我会以‘指导剑术’的形式进行。鹤丸殿作为太刀,想必也想精进技艺。”他看向鹤丸,笑容加深,“您说对吗,鹤丸殿?”
鹤丸:“……对。”
“那么,手合室请。”一期一振做了个“请”的手势。
鹤丸垂头丧气地跟着走,路过三日月宗近时投去求助目光。三日月端着茶杯坐在廊下,新月眼眸弯弯:“哈哈哈,年轻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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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合室内。
门被拉上。鹤丸摆出防御姿态:“一期!先说好,不能打脸!我是靠脸吃饭的!”
一期一振温和地解开外套扣子:“请放心,鹤丸殿。我们今天重点练习‘基础架势的稳定性’。”
接下来的两小时,是鹤丸国永生(刀生)中最漫长的两小时。
一期一振没有用任何粗暴手段。他只是让鹤丸保持最基础的“青眼”构,然后——
“手肘低了3度,鹤丸殿。”
“膝盖角度偏差,请调整。”
“呼吸节奏与剑势不协调。”
“重心前倾了0.5寸。”
每次鹤丸有丝毫偏差,一期一振就会用木刀轻点那个部位,温和地纠正。没有疼痛,只有无尽的、精确到毫厘的“调整”。鹤丸感觉自己像个人偶,被一丝不苟地摆弄。
两小时后,当一期一振微笑着说“今日练习到此为止”时,鹤丸几乎虚脱地跪坐在地。
“谢、谢谢指导……”他喘着气说。
“不客气。”一期一振优雅地收刀,“明日同一时间,我们继续。关于‘如何在恶作剧时保持优雅的撤离步伐’,我也有一些心得。”
鹤丸:“……”他决定今晚就写悔过书。
三、伦敦密令·塞巴斯蒂安的归来
午后,本丸的时空转换器毫无征兆地亮起蓝光。
压切长谷部第一时间赶到庭院,手已按上刀柄。其他刀剑也迅速就位——卡米拉事件后,本丸的警戒级别提升了一级。
光芒散去,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身影显现。
他穿着标准的黑色燕尾执事服,每一处褶皱都完美无瑕,暗红色眼眸扫过庭院,精准地捕捉到每个人的位置。他手中提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公文箱。
“长谷部先生,各位。”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抱歉未提前通知。有紧急事务需面见少爷和蒂娜小姐。”
长谷部注意到他鞋面上有未散尽的水汽——伦敦今天下雨了。
“他们在天守阁。”长谷部侧身让路,“我带你——”
“不必劳烦。”塞巴斯蒂安已经迈步,步伐快而无声,“我认得路。另外,”他微微侧头,“本丸的空气中有新鲜面粉的味道。厨房今天做点心吗?”
长谷部:“……是鹤丸的恶作剧。”
“原来如此。”塞巴斯蒂安嘴角微扬,“希望他没有用错面粉类型。低筋面粉适合蛋糕,但做不出有嚼劲的面包。”
他消失在回廊转角。长谷部站在原地,沉默三秒,对身后探头的药研说:“他到底怎么闻出来的?”
药研推眼镜:“可能是执事的专业素养。”
“不。”笑面青江从阴影中走出,青绿色马尾轻轻晃动,“那是‘非人’的感知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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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阁书房。
夏尔正在审阅凡多姆海恩家上季度的财务报表,眉头紧锁。蒂娜在一旁的书桌备课,面前摊开德语语法书和经济学笔记。阳光透过窗户,在榻榻米上切出明亮的光块。
敲门声响起,三下,精准而克制。
“进。”夏尔头也不抬。
塞巴斯蒂安推门而入,公文箱置于身侧,躬身行礼:“少爷,蒂娜小姐。我从伦敦带回女王陛下的密令。”
夏尔放下钢笔,湛蓝色眼眸锐利抬起:“说。”
塞巴斯蒂安打开公文箱,取出一个深红色信封,火漆印是维多利亚女王的私人徽章——玫瑰花与王冠。他用银质拆信刀小心划开火漆,抽出信件,双手呈上。
夏尔快速扫过内容,表情渐冷。
“家庭教师。”他将信递给蒂娜,“我们有新麻烦了。”
蒂娜接过信。优雅的花体英文书写,措辞正式但透着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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