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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初临黑主·樱花树下的姥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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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的扭曲与撕扯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虚浮和意识的短暂空白。当脚底终于触碰到坚实而富有弹性的地面时,一行人如同被命运之掌随意抛出的石子,略显凌乱地跌落在了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清新的、带着湿润泥土气息与植物特有清香的空气,猛地灌入肺叶,带着微凉的甜意,瞬间冲刷掉了伦敦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煤烟与工业尘埃的味道,也取代了凡多姆海恩宅邸内残留的红茶醇香与司康饼的甜腻。耳边不再是空间通道内那种令人心悸的能量嗡鸣与撕裂声,取而代之的是微风拂过茂密树冠时发出的、令人安宁的沙沙絮语,其间还夹杂着几声清脆婉转、不知名的鸟鸣,更远处,似乎还有隐约的、少年少女们充满活力的喧哗声。

最先从时空穿越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的,是身经百战的刀剑男士们。几乎是身体接触地面的瞬间,刻入本能的战斗意识便已苏醒。加州清光 与大和守安定 几乎同时身形半旋,刀镡轻响,太刀已出鞘三寸,寒光乍现,两人背脊相抵,形成了无死角的警戒圈,锐利的目光如扫描般迅速掠过四周可能存在的威胁。压切长谷部 一个箭步上前,紫晶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绝对的忠诚与警惕,与药研藤四郎 一左一右,如同最坚固的磐石,牢牢护在了团队的核心——抱着蒂娜的塞巴斯蒂安——身前。山姥切国广 尽管依旧用那标志性的白色兜帽和被单紧紧包裹着自己,试图隐藏存在,但那兜帽阴影下透出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潜伏的猎豹,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而小夜左文字,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小少年,则如同真正融入了光影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一株繁茂的樱花树后,那双总是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与执念的眼眸,此刻正冷静地评估着环境,绘制着潜在的危险地图。

“这里……” 夏尔·凡多姆海恩 的反应仅比刀剑们慢了半拍。他迅速稳住因落地而微微踉跄的身形,带着白色手套的小手习惯性地拍打着黑色礼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双如同冬日寒冰般的湛蓝色眼眸,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审视。他环顾四周,目光所及,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绿意盎然的草坪,不远处,几株树龄古老的樱花树正值绚烂的盛花期,粉白娇嫩的花瓣层层叠叠,织就了一片如梦似幻的华盖,微风过处,落英缤纷,如同下着一场温柔而寂静的花雪。更远处,是融合了和风韵味与现代设计感的校舍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宁静的光泽。“不是伦敦。”他得出了与感官一致的结论,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惊慌,只有属于上位者的迅速适应与判断。

“空间坐标已稳定。环境能量读数分析中……” 狐之助 晃了晃还有些晕眩的脑袋,努力站稳,胸前那个至关重要的时空罗盘指针疯狂摆动了几圈后,终于缓缓停歇,散发出柔和的稳定光芒。“能量频谱与数据库记载的‘黑主学院’区域匹配度高达98.7%。可以确认,我们已成功抵达目标关联时空坐标之一。”它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但汇报的内容已然恢复了专业与清晰。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不由自主地、带着深深的忧虑,聚焦于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的身上,或者说,聚焦于他怀中那个仿佛一碰即碎的身影。玖兰蒂娜 依旧双眸紧闭,陷入昏迷。相较于在凡多姆海恩宅邸时那几乎要完全消散的透明状态,她的身体似乎凝实了一些,不再是那种令人绝望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入空气的虚无感。然而,她整个人依旧呈现出一种非现实的、琉璃般易碎的半透明质感,肌肤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仿佛生命力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从她体内流逝。塞巴斯蒂安抱着她的动作,是超越执事礼仪的、一种近乎虔诚的平稳,双臂构筑成一个绝对安全的牢笼,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侵扰。但他那双总是蕴含着深渊般秘密与从容的暗红色眼眸,此刻却沉淀着化不开的凝重,紧抿的薄唇线条透露出他内心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就在这短暂的评估与沉默中,一个带着明显诧异、疑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警惕的温和男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这片樱花庭院短暂的寂静。

“嗯?你们是……?”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众人瞬间进入更高的戒备状态,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玫瑰花圃旁,手里还提着一个金属洒水壶,保持着浇水的姿势,却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这群仿佛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他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岁上下,有着一头颇为时尚的浅棕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略显随性却不失整洁的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金丝边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的书卷气。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那件与他气质形成微妙反差萌的、印着巨大夸张卡通猫咪图案的围裙,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居家的、甚至有些脱线的亲切感。

然而,当他的目光,带着最初的困惑与惊讶,越过这群衣着各异、气质非凡且明显不属于此地的陌生人,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定在塞巴斯蒂安怀中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庞上时——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哐当——!”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猛地响起。那个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洒水壶,从他骤然失力的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壶身凹陷,壶嘴里尚未流尽的清水汩汩涌出,迅速在干燥的石板表面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蜿蜒流淌,浸湿了旁边嫩绿的草叶。

但他对此浑然未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蒂娜的脸。那双透过镜片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瞳孔因极度的情绪冲击而剧烈收缩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那张脸……那眉眼间熟悉的轮廓,那挺翘鼻梁的线条,那即使昏迷也带着几分沉静与雍容的嘴角弧度,尤其是那眉宇间隐隐透出的、与他记忆深处某个刻骨铭心的身影重叠的脆弱与坚韧……

“这眼睛…这神态…” 他像是梦呓般,声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步步踉跄着向前走来,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直直地朝着蒂娜的方向靠近。“和树里年轻时一模一样…那份沉静和洞察……和优姬也…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是…小爱?不对…这个感觉…是…蒂娜?!”

最后那个名字,他几乎是带着某种确认般的、撕裂般的惊悸与狂喜喊出来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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