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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战云压城·鸟羽伏见的阴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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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的控制中枢,此刻仿佛成了风暴来临前最压抑的漩涡中心。巨大的、由纯净灵力构筑的时空镜悬浮在半空,其上那不断闪烁的、如同未干涸血迹般刺目的红色坐标警报,将“鸟羽·伏见”这四个字,连同其对应的具体年份——元治元年(1868年)一月——死死钉在了每个人的视野里,挥之不去。空气中弥漫着灵子仪器低沉的嗡鸣,混合着一种无声的紧张,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药研藤四郎站在控制台前,瘦削却挺拔的背影显得异常凝重。他那特有的机械义眼以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着,冰冷的蓝光在镜片上划过一道道数据流,映照着他紧抿的嘴唇和严肃无比的面容。他的手指在复杂的符文按键上飞快跳跃,调取、分析、比对着一系列令人心惊肉跳的能量读数。

“能量波动峰值确认,远超池田屋事件记录,”药研的声音透过略微失真的扩音效果传来,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时间溯行军并非盲目集结,而是有明确战略意图。它们的核心目标,并非扭转战役胜负——萨摩长州联军获胜,幕府军溃败,这是历史既定的主干,难以撼动——它们的目标在于极端化过程,放大其中的残酷与痛苦。”

他猛地一挥手,时空镜上切换出鸟羽、伏见地区的详细地形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光点标注着双方军队的预估部署,以及数个不断闪烁扩大的、代表溯行军异常能量聚集的猩红色漩涡。

“干扰节点预测如下,”药研的语速快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众人心坎上,“首要目标:火炮。 溯行军正试图渗透并扭曲萨摩藩炮兵阵地的能量场,意图极端放大其炮火威力与精准度。目的很可能是在战役初期,就对幕府军前沿阵地,尤其是新选组可能驻扎或冲锋的区域,实施毁灭性的饱和打击,企图一次性抹杀其指挥层或有生力量。近藤勇局长、土方岁三副长等核心人物,是重点目标。”

控制室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想象一下,原本就占据火力优势的萨摩炮火,再被恶意加强,那对于主要依靠冷兵器近战的新选组而言,将是何等灾难。

“次要目标:撤退节点。”药研切换图像,显示出淀川河道与通往大阪的主要道路,“在历史性的总撤退阶段,溯行军会试图制造大规模混乱,如破坏桥梁、制造塌方、甚至直接攻击撤退中的船只和队伍,旨在最大化伤亡,并可能针对历史上本应存活下来的人物进行定点清除,进一步打击幕府军残存的士气与组织度。”

说到这里,药研的声音罕见地停顿了一下,机械义眼的光芒似乎也暗淡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才用更低沉的声音补充了那最令人心碎、却也最无法回避的一点:

“此外,根据对冲田总司先生历史病情发展的精确回溯……鸟羽伏见之战期间及其后,正是他肺痨病情急剧恶化,身体彻底崩溃,最终不得不脱离战场,前往千驮谷休养,并……走向终局的的关键时间点。溯行军极有可能利用他极度虚弱的身体状况,进行针对性干扰,甚至……加速这一过程。”

“加速”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心脏。

“不行!绝对不行!!”加州清光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从原地跳起来,一拳狠狠砸在身旁坚固的金属控制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俏皮和自恋的红色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尖锐颤抖,“我们已经……已经在池田屋眼睁睁看着总司先生咳血……看着他倒下去!难道还要我们再去看一次?!去看他在鸟羽伏见的炮火里……被那些该下地狱的杂碎……我绝不接受!绝不!!”

大和守安定没有像清光那样激烈地爆发,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化成了一尊冰雕。然而,他那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然渗出血丝,碧蓝如海的眼眸深处,是一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即将彻底崩裂的冰封死寂。他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无声地表达着比任何呐喊都更加决绝的反对。那种沉默的痛苦,反而更令人窒息。

“都给老子冷静点,小子们!”长曾祢虎彻粗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他抱着肌肉虬结的手臂,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沾染着池田屋夜战未及擦拭的暗红血点,浑身散发着历经沙场的悍勇与一种看透命运的粗粝现实感,“历史的大势,就像这奔流的大河,不是我们这几把刀剑能逆转得了的!幕府必败,新选组注定星散,这是早就刻在时间基石上的结局!咱们的任务是确保这河水流得顺当点,别被那些污水(溯行军)搅和得更加浑浊不堪,不是他妈的去当那拦河的蠢石头!”

和泉守兼定也冷着脸,他俊朗的面容上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语气理性得近乎残酷:“长曾祢所言极是。守护土方先生、近藤先生战斗至最后一刻的武士荣耀,确保历史不被玷污,才是吾等付丧神存在的意义。个体的存亡……在滚滚历史洪流面前,必须有所取舍。”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属于名刀的高傲与对大局的绝对服从,却也让清光和安定感到刺骨的寒冷。

“呵。”一声清晰的、带着毫不掩饰轻蔑的嗤笑从角落传来。蜂须贺虎彻优雅地倚着墙,仿佛与这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他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掸了掸华贵和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紫色的眼眸扫过激动的清光和沉默的安定,如同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真品,从不会畏惧既定的终局。在最适合的时机绽放最璀璨的光芒,然后顺应天命,从容消散于历史之中,这才是符合‘虎彻’之名的、高贵的生存方式。与其像丧家之犬般,试图去啃咬那无法改变的命运之锁,不如思考如何让这最终的落幕,配得上自身的铭文与骄傲。”他的话语依旧刻薄尖锐,却隐隐指向了一个不同的方向——并非徒劳地改变结局,而是守护那份属于武士的“尊严”,直至最后一刻。

感性的痛苦、理性的权衡、高傲的宿命论……几种截然不同的立场在控制室内激烈碰撞,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充满了火药味。

“都安静。”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并不高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审神者的威严与穿透力,瞬间如同冰水般浇灭了即将爆发的冲突火焰。

玖兰蒂娜走上前,步伐沉稳。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规,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清光眼中燃烧的绝望、安定死寂下的汹涌、长曾祢的现实、兼定的冷酷、蜂须贺的高傲,以及周围其他刀剑男士脸上的忧虑与凝重。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那不断闪烁、象征着灾难与死亡的红色坐标上,金丝眼镜后的棕色眼眸深处,是沉淀下来的、如同磐石般的坚定。

“药研的分析,是基于数据和历史轨迹得出的最理性判断。我们的核心使命,从未改变,那就是守护历史主干不被扭曲。”她的声音清晰、冷静,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鸟羽伏见之战的结果,幕府的失败,新选组的解散,以及……许多人的命运,这些宏观的、既定的历史走向,我们无法改变,也绝不能去试图改变。”

清光和安定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一丝被背叛的惊愕。

然而,蒂娜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而充满力量,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能穿透历史的迷雾:“但是,这绝不意味着我们要成为冷眼旁观的看客,甚至成为历史悲剧的帮凶!历史是由无数细节、无数个体的血泪与挣扎构成的!溯行军想要做的,是恶意放大过程中的痛苦,制造本不该有的、额外的牺牲,亵渎战士们奋战到最后一刻的尊严与意志——这本身,就是对历史真实性与神圣性的最大扭曲!”

她转向清光和安定,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一种深切的理解与不容动摇的引导:“我们要做的,不是违背时空法则,强行将冲田先生从病榻上拉起,那是亵渎他的武士道;而是确保他在战场上挥剑时,不会被来自阴暗角落的、超越时代的卑劣暗箭所伤!我们要做的,不是去逆转新选组失败的结局,而是确保他们撤退的道路不被异常的力量恶意阻断,让那些在历史中本应存活下来的人,能够活到他们命运注定的那一刻,完成他们未尽的责任或迎来他们的终局!”

她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所以,我们此次行动的准则,我们唯一能做、也必须做好的,就是——清除所有‘异常’的干扰,最大限度地减少那些‘额外’的、本不该存在的痛苦,守护他们,守护新选组,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尊严’! 这,才是我们审神者,以及诸位刀剑男士,存在于此时此地的真正意义!”

这番话,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光束,既明确划定了不可逾越的底线,坚守了职责,又为沉重的情感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和承载的出口。它没有否定清光和安定的痛苦,而是将其引导向了一个更具建设性、也更符合使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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