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迎接最终决战（1/2）
“云巅”会所顶层的空气依旧带着顶级龙井的淡雅香气与资本博弈后残留的微妙张力。钱程送走最后一位投资人代表，关上厚重的隔音门，挺得笔直的脊背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几乎要瘫软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冷汗后知后觉地浸湿了内衬，指尖仍在不易察觉地轻颤。
吴长老无声地递过来一杯温水。钱程道了声谢，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很险，”吴长老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平和，但细听之下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刚才那个‘金石资本’的代表，提问时精神波动有几次异常的‘锐利’，带着审视和……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恶意。他可能不仅仅是质疑项目，而是带着某种特定的目的在试探。”
钱程心中一凛。金石资本，背景神秘，在国际资本市场以作风强硬、嗅觉敏锐着称，据说与某些跨国能源和军工复合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您能确定吗？”
“七成把握，”吴长老缓缓道，“他对‘环境能量感知技术’的具体实现细节，尤其是‘传感器网络架构’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追问了三次，且最后一次提问的精神指向，带着强烈的‘破解’和‘获取’意图。这不是寻常投资人的关注点。”
钱程脸色沉了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混沌阁展现出的“潜力”，不仅吸引了投资者，也引来了不怀好意的觊觎者。这次的“路演”既是机遇，也是将自己置于更明亮聚光灯下的冒险。
“叶清澜呢？”钱程问。这位关键的女投资人，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得无可挑剔，既有对项目的支持，也有分寸感十足的引导。
“她……”吴长老沉吟片刻，“她的精神屏障很特殊，带有一种……受过严格训练的、近乎本能的‘理性和制’。我很难深入感知她的真实情绪。但她对王睿的关心，以及对项目前景的看好，不似作伪。至少，在这次路演中，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推动者。至于更深的动机，还需要观察。”
钱程点了点头。叶清澜是一把双刃剑，但眼下，这把剑的锋刃至少指向了有利于他们的方向。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将路演的得失暂时放下。那里有李博士和商业团队去跟进后续，他现在有更迫在眉睫的危机需要处理。
“基地那边，审讯有进展吗？陈涛的下落呢？”
吴长老摇了摇头，脸色也凝重起来：“那五个人嘴很硬，或者说，他们知道的可能真的有限。破解那个加密存储器的团队刚刚传来消息，里面的通信碎片使用了至少三层不同的、且带有自毁机制的动态加密，来源指向几个位于公海的匿名服务器跳板，追查难度极大。陈涛……像是人间蒸发。我们排查了所有在凌晨那个时间段有监控权限的人员，没有发现明确嫌疑。要么是他的权限比我们想象的高，要么就是有更隐蔽的、我们尚未掌握的内部漏洞被利用了。”
内鬼未除，隐患仍在。钱程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力。前线在拼命，后方却连家都看不好。
就在这时，他随身携带的、与基地指挥中心直连的最高权限通讯器，发出了低沉而持续的蜂鸣声。不是常规通讯请求，而是……最高等级的红色警报信号！
钱程脸色剧变，立刻接通。全息投影弹出，基地值班指挥官那张因为惊骇而扭曲的脸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是刺耳的警报声和混乱跑动的人影。
“钱副阁主！紧急情况！王总……王总的维生舱……出事了！”
钱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猛地站起：“说清楚！”
“五分钟前，维生舱所有监护数据突然出现剧烈异常波动！生命体征急剧下降！龙脉节点传输过来的稳定生机被一股突然出现的、极其污秽的能量流干扰！次级秩序稳定器过载报警！医疗团队正在全力抢救，但……但王总眉心的黑气突然爆发式扩散，已经侵蚀到灵台附近！急需支援！急需更强大的净化力量！否则……恐怕撑不过一个小时！”
画面切换，显示了维生舱室内的实时监控。王胖子躺在舱内，身体剧烈抽搐，眉心那团黑气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扩散，几乎要覆盖他整张脸。医疗官和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各种仪器，注入强心剂、净化药剂，激活备用符阵，但效果微乎其微。次级秩序稳定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表面的符文明灭不定。
“腐魂引和血海源质的混合侵蚀……爆发了……”钱程喃喃道，声音发干。这是最坏的情况！一定是前线的行动，或者基地内部被渗透的物资，又或者是幽冥教察觉到了什么，远程催动了潜伏的暗手！
“必须立刻使用生命源池池水！”钱程对着通讯器吼道，“医疗官！我授权你们，立刻使用池水，尝试强行净化！不管风险多大，必须试试！”
“不行啊钱副阁主！”医疗官的声音带着哭腔，“王总现在的状态太虚弱了，神魂本源被黑气侵蚀严重，直接使用池水的霸道净化之力，很可能……很可能还没净化完黑气，就先一步冲垮他残存的神魂！我们需要更温和的引导，或者……或者先稳住他的神魂，至少争取到一点缓冲时间！”
稳住神魂？缓冲时间？钱程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词——“圣殒星铁”、“萨满血酒”、“先祖之锚”的核心晶体、秩序之核碎片、还有……林晓风内景天地中的时间屋！
“时间……我们需要时间！”钱程眼睛通红，对着通讯器嘶吼，“吴长老，我们立刻返回基地！用最快的速度！李博士，你留下来处理路演后续，随时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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