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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郡主冷语覆新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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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穗宜执杯的手微微一顿,冰凉的杯壁贴着指尖,目光落在案上盛放的秋海棠上,耳尖却已捕捉到桂树丛后传来的轻响, 是银瓶注水的脆声,混着杜明夷谈论香饼的沉稳嗓音,心尖竟莫名一紧。

望晴见她神色微动,故意拈起一枝墨菊在指间转动,高声叹道:“这墨菊枝干挺拔,色如点漆,可惜我总拿捏不好疏密之法。若有精通此道者指点一二,便是幸事。”

京妙仪正帮着分拣花材,闻言递过一枝细叶冬青:“试试衬这个,寒枝配墨菊,正合气韵。”秦方好亦笑道:“墨菊确是难插,上次我插时,还是谢三娘子教我留三分留白才见雅致。”

谢云渺刚一点头,谢云岫已凑到望晴身边低语:“妙仪姐姐说得在理,快试试衬冬青!”

她话音刚落,桂树丛后便传来杜明夷刻意放大的声音,清晰入耳:“墨菊插花重风骨,宜疏不宜密,以细叶冬青衬底,更显清逸出尘。”

话音未落,杜明夷已借着赏桂的由头,缓步绕至树丛边缘。

他身着藏青暗纹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只是望见沉香榭内端坐的李穗宜时,眉宇间霎时笼上几分局促,握着木樨枝的手不自觉收紧。

望晴连忙顺话头道:“表哥果然精通!听闻你新制了‘秋露白’香饼,何不与我们说说焚香的门道?”

杜明夷的目光胶着在李穗宜的侧影上,喉结滚动片刻,声音里带着试探的温和:“焚香如识人,贵在真淳。

前番制香时,我一味追求香料繁复,反失了本味。后来才悟得,最难得的是守住初心。”

这话在旁人听来只是论香心得,纷纷赞他雅韵天成,唯有李穗宜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垂眸间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掩去,只留睫影投在瓷杯上,轻颤如蝶翼。

望晴听出话中深意,忙趁热打铁道:“表哥这话颇有见地,想来制香与插花道理相通,都怕一时失度坏了景致。

前几日我试插秋海棠,偏选了过劲的枝干,反倒折损了花的灵气,至今仍觉可惜。”

京妙仪递过一把银镊,语气平静:“选枝当观势,莫贪粗壮。”秦方好亦谦逊摆手:“不过是侥幸得法,倒是云渺插的山茶配秋海棠,艳而不俗,才是真功夫。”

谢云岫立刻接话:“那是自然,我三姐姐的手艺何时输过?”

杜明夷眸光微动,顺着话头看向案上秋海棠,声音压得更柔,却字字清晰传至李穗宜耳中:“晴儿不必懊恼。花木如人,纵有一时失度,只要真心修整,仍能复归雅致。

前番我见一株老菊遭风雨折枝,原以为难复生机,谁知细心养护数日,竟抽新枝,开得比先前更盛。说到底,是我先前太过执拗,只看表面枝节,忘了根骨未损。”

李穗宜指尖猛地一颤,花镊险些从手中滑落。她抬眼时,神色已复归清冷,目光掠过杜明夷紧抿的唇,落在他手中那枝半开的木樨上。

声音淡如秋水:“杜公子深谙养护之道。只是花木有命,强求不得。折了枝的终究是折了,纵抽新枝,旧痕也未必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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