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良瀚又犯错(1/2)
冬日的午后,暖阳透过范府堂屋的菱花窗,在青砖地上洒出方方正正的光斑。
福慧牵着娇娇的手刚跨进二门,就见娇娇怀里的兔子糖画裹着层薄霜。
那是方才在六福斋后巷买的,糖霜混着碎花生,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娇娇走两步就呵口气暖一暖,生怕冻硬的糖画磕坏了。
“娘,祖父在廊下呢!” 娇娇突然指着东廊,声音脆生生的。
福慧顺着望去,果然见范父正坐在圈椅上翻账本,手边放着杯温好的米酒。范母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件小儿棉袄,正飞针走线。
而不远处的紫藤架下,范良瀚背对着众人,正蹲在石桌旁摆弄什么,肩头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藏东西。
两人刚走过去,就见范良瀚猛地把手里的描金锦盒往石桌下塞,转身时脸上还带着点没藏好的慌乱。
瞧见福慧,才强装镇定地迎上来:“你们娘俩回来啦?这天儿冷,快进屋暖和暖和,娇娇手里这糖画,怎么没让丫鬟拿着?”
娇娇献宝似的把糖画递到他面前:“是婆婆让娘买的,兔子形状的!爹你闻,有花生香!”
范良瀚刚要接,就被福慧用暖手炉轻轻碰了碰手背。
“先别急着逗孩子。” 福慧语气平和,眼神却扫过石桌下,“你刚藏的锦盒,是昨儿去锦绣阁给哪家姑娘买的簪子?”
范良瀚脸瞬间红了半截,连忙弯腰把锦盒捡起来,递到福慧面前,语气讨好:“哪儿能啊!
这是给你买的暖玉簪,想着你冬日盘发冷,特意让掌柜的嵌了暖玉,怕你说我乱花钱,才想藏着给你惊喜。”
福慧接过锦盒打开,果然见一支羊脂玉簪,簪头雕着牡丹纹,还嵌着小块暖玉,指尖触到便觉温热。
她故意挑眉:“哦?上次你说给我买绒花,结果回来给账房先生的女儿带了支珠花,这次我怎知你不是顺手多买了一支?”
“你这孩子,又没个正形!” 范母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她放下针线起身,先走到福慧身边。
伸手替娇娇拢了拢披风的领口,语气温和看向福慧,“福慧啊,良瀚这性子你还不知道?粗手粗脚的,想给你个惊喜,反倒弄巧成拙了。
他要是真敢乱给旁人买东西,娘第一个饶不了他。”
说着转头瞪了范良瀚一眼,“还不快把话说清楚?别让福慧心里膈应。”
范父也放下手里的账本,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沉稳却不严厉:“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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