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也是坦白局(1/2)
“这就是我离开列车,加入公司……或者说,被卷入那场风波的始末。”
“那,你那失踪的一个月,具体去干什么啦?”穹再次举手,眼里满是好奇。
拉斐尔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本质上……是被抓去当‘苦力’了。毕竟在那之前,我给公司各部门制造的‘小麻烦’实在有点多,总得付出些代价。”
“等会儿——”三月七忽然打断了对话,她正低头快速划动着联觉信标上的阅读记录,眼睛越瞪越大,“如果说你就是那位神秘的假面愚者「伯劳」的话……那、那这几本在匿名创作区爆火、被疯狂催更的系列小说——《追猎》、《月下祭》还有《神陨纪年》……就是你写的喽?!”她猛地抬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咳、咳咳……”拉斐尔瞬间被呛到似的剧烈咳嗽起来,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仿佛凭空压上了几亿吨的重负,连耳尖都泛起可疑的红色,“……请、请不要……把书名这么大声地念出来……”
三月七见状,立刻收敛了表情,面色凝重地用力点了点头,还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睛里闪烁的兴奋光芒完全出卖了她。
“什么什么?我错过了什么?!”穹看着两人突然打起的哑谜,急得抓耳挠腮,“小说?什么小说?拉斐尔你还写小说?”
“咳……没什么,只是一些……基于历史考据和合理想象的……私人兴趣创作。”拉斐尔试图轻描淡写,但飘忽的眼神彻底出卖了他。
“主要是……要是被列车长发现,我私下在写……嗯,比如‘当年的阿基维利如何年轻气盛,对某位年长的星神也缺乏足够的敬意,曾将对方抵在亲手铸造的亚太晶壁上,用星穹列车一遍遍撞击祂的屏障直至破碎’……这类不太符合正统史学观的细节演绎……我大概就真的完了。”
他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了创作时那种恣意编排的「欢愉」,肩上的重负感减轻了些,嘴角甚至不自觉弯起一个微小的、属于“伯劳”的弧度。
“好,这是我要坦白的第二件事……”拉斐尔的神情重新变得郑重,他将目光投向似乎早有预料的瓦尔特,“我曾经是……斯卡莱特·阿波卡利斯,众多实验品中的一个。这一点,瓦尔特先生或许比你们更清楚其背后的含义。”
他缓缓叙述:“那场实验……成功了,却也彻底失败了。成功的实验主导者不知所踪,而我作为‘唯一成功的样本’,却被深埋在实验场的废墟之下,度过了极其漫长的时光。直到……列车长帕姆捕捉到了那微弱到几乎消散的求救信号,带领着当时的无名客们将我救出。”
“自那以后,我便以‘四十七’之名登上星穹列车,成为无名客的一员。而当初无法、也不愿言说的部分,便是我与‘阿波卡利斯’这个姓氏,以及那段实验经历的联系。”
“这个姓氏是他的后代给我的,之后详情诸多,请原谅我不便详谈。”
他看向瓦尔特,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时空的沉重:“瓦尔特先生,您知道,在您的故乡,奥托·阿波卡利斯有一位早逝的兄长。而那位名为‘斯卡莱特’的存在……或者说,用您更熟悉的那个名字——「赫尔穆特」,他来到这片星空的时间,远在您所知的「那个男人」登上天命主教之位之前。为了窥探触及星神的奥秘,他进行了大量……堪称禁忌的筛选与实验。”
“我是那场宏大而残酷实验中,唯一‘存活’并显现出稳定特性的‘成品’。也因此,我的形体在崩溃与重构中,被动吸收并融合了他用于实验的某些核心材料……比如,魂钢。这或许能解释,为何我的身形轮廓在某些时候,会与他有微妙的相似之处。但请相信我,除此之外,我与他在血缘、意志乃至情感上,都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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