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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钦点状元,铁头娃于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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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至殿中,齐齐跪下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谦的声音含糊不清,最后一个“岁”字几乎含在了嘴里。

朱瞻基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心想:这于谦当真是个奇人,放榜之日竟敢喝得烂醉,难怪前世敢在军中偷饮御酒,当真是恃才傲物。这就好比现代人在高考放榜日跑去网吧通宵,全然不顾成绩如何。

朱棣缓缓从龙椅上起身,沿着玉阶缓步而下:“了不起,看看本朝的文曲星,都长什么样。”

朱棣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于谦身上。

“于谦,你喝了多少酒啊?”

朱棣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于谦茫然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朱棣双手叉腰,俯身打量着这个醉醺醺的进士:“你想做本朝的李太白?”

朱高炽连忙上前一步解释:“回皇上,于谦陡然高中,或是被同乡灌醉,不知道皇上突然召见……”

“让他自己说。”

朱棣摆了摆手。

朱高炽只得退后:“是。”

这时,于谦终于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泪光:“回皇上话,昨天接到信,我娘去世了。”

殿内顿时一静。

朱棣眉头微皱,朱高炽面露惊讶,而朱瞻基则怔在原地——他这才想起来,前世于谦确实在此时遭遇了丧母之痛。

于谦的声音哽咽:“学生饮酒二升,至今未醒……”

“父母已故,怎能饮酒?”朱棣沉声问道。

“学生自幼蒙寡母养大成人,未及报恩……”于谦的声音越来越低,“本想饮酒醉死,辜负了父母的恩情……”

朱棣凝视着这个醉醺醺的进士,忽然笑了:“真是个怪人啊。”

他直起身来,语气缓和:“那既然如此,我也不责备你了。你们以故乡为题,写一首五言古风,或思乡,或怀亲,皆可,给今天晚上助兴。”

朱瞻基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老爷子终究是爱才之人,这是在给于谦台阶下呢。

朱棣的目光落在于谦身上。

他见于谦虽醉态明显,但眼神却仍带着几分倔强,不由觉得有趣。

“于谦,能诗否?”

于谦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些,但酒意仍让他眼前发花。

他勉强拱手道:“皇上,臣的诗……怕不应景。”

朱瞻基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哪里还不明白于谦的意思,心中暗叹:“这愣头青,还真是头铁。”

如今的大明,在他指使听风卫抓了一波贪官后,官场风气吏治已经好了很多,而且再加上有大明周报和御膳楼等产业、工坊开起来,大明商业也渐渐开始了发展。

百姓们的日子,比起以前绝对好过了一些。只是没想到,于谦还是……

朱棣却笑了笑,语气随意:“无妨,单说便是。”

朱瞻基见状,不动声色地走到于谦身旁,弯腰拍了拍于谦的肩膀笑道:“于谦,赋诗可不要跑题啊。”

他掌心微热,一股温和的内力悄然渡入于谦体内,顺着经脉游走,迅速炼化着残存的酒气。

于谦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肩头涌入,原本混沌的头脑竟渐渐清明起来,眼前的景象也清晰了几分。

“咦?”

于谦心中疑惑。

“酒醒了?”

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自己酒劲过去了,但心中的酒意和豪气尚存。

然而,即便清醒了,有些话他却仍不得不说——若不说,他便不是于谦了。

于谦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

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

壁破风生屋,梁颓月堕床,

哪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

现场霎时一静。

官员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朱高炽脸色微变,连忙上前一步:“于谦!你怎么敢在御前胡说八道!”

他转头看向朱棣,语气急促:“皇上,他酒后失言,您宽宏大量,莫要计较……来人!拖出去!”

朱棣却抬手制止,似笑非笑:“当着和尚骂贼秃就算了,朕不聋不傻,用得着你给朕做主吗?”

他目光转向朱高炽,语气意味深长:“太子爷,这是你选上来的吧?”

朱高炽一愣,随即跪下:“请皇上治罪。”

朱瞻基站在一旁,暂时没有插话。

他知道于谦的性子,此时劝也无用,倒不如顺其自然。反正按照前世轨迹,于谦最多也是会被贬去养马,到时候他再想办法把人调到自己身边,倒也是一样。

朱棣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于谦面前:“哪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哪儿的官员啊?竟敢瞒报灾情?稚子卖输粮?大明的赋税不高啊,至于到卖口粮的地步?”

于谦直视朱棣,身姿跪的笔直,声音清晰的说道。

“皇上又要远征,又在迁都,还在挖运河。各地方官为凑足钱粮,无所不用其极。愿皇上收敛好战之心,与民更始,施恩于天下!”

这番话一出,殿内哗然。

朱高炽闭了闭眼,几乎不敢看朱棣的反应。

朱瞻基则暗暗摇头,心想:“这于谦,真乃勇士(铁头娃)也。”

朱棣被气笑了。

他双手抱胸望着于谦,语气轻松的说道。

“胡说,江南富庶之地,还能靠卖口粮活下去。可边关的百姓呢?真是腐儒之见!”

他是一国之君,目光自然不能只放在江南一地。

朱高炽连忙求情:“皇上,于谦伤心母亲亡故,心智混乱,他的话不能当真,望皇上恕他狂言之罪……”

他说着,悄悄朝朱瞻基使了个眼色。

朱瞻基会意,上前一步拱手道:“爷爷,请您息怒。于谦虽口直心快,但所言也算逆耳忠言。看在他忠君爱民的份上,不如将他交给孙儿,让他在新军中历练一番?”

朱棣看了朱瞻基一眼,忽然笑了:“好,这主意不错。”

他转向于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太孙替你求情,朕便准了。不过——”

他故意拖长声调。

“他不知天高地厚,便让他在你军中从养马官做起吧。好好吃些苦头,免得他日后说话仍不经头脑。”

朱瞻基笑着应道:“是。”

于谦站在原地,虽被贬官,却无半分懊悔之色,反而隐隐松了口气。

心里也有种劫后余生情绪油然而生,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但总算是活下来了。

朱瞻基瞥了于谦一眼,心中暗想。

“嗯……到时候把你的老朋友哈斯珠子(马哈木)也一块请过来给你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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