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盘龙棍法惊四座(1/2)
《双锤战将李元霸》的庆功宴刚散,林小羽还没来得及褪去一身疲惫,张万霖导演的剧本就递到了他手上。封面烫金的太祖盘龙棍五个字沉凝如铁,与李元霸双锤的狂烈截然不同。
赵匡胤青年时的江湖路,张万霖摩挲着手里紫檀木拐杖,杖头雕刻的龙纹与剧本封面如出一辙,不是金銮殿上的帝王术,是汴梁街头的杆棒声。要的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侠气,是一条杆棒定乾坤的沉稳。小羽,你那身功夫,演得了李元霸的悍,未必演得了赵匡胤的藏。
林小羽指尖划过剧本里盘龙棍法三十六式的图谱,泛黄的宣纸上,每一笔都透着古意。他忽然想起演李元霸时鳞片贲张的灼痛,此刻掌心的鳞片却微微发凉,像是在呼应这杆即将握在手中的棍。
张导放心,他合上剧本时,指节与纸页摩擦发出轻响,锤是砸出来的霸,棍是搅出来的巧。我明白。
开机仪式定在清明过后的汴梁影视基地。道具组抬来的盘龙棍足有丈二长,枣木杆被百年老油浸润得暗红如血,龙头吞口处嵌着七枚青铜环,稍一晃动便叮当作响,却不显轻浮,反透着沉甸甸的力道。
这棍有讲究,陈默举着摄像机凑近,镜头追着棍身上交错的木纹,你看这杆身,前七后三的弧度,不是笔直的死物。发力时能像弓一样弹动,这叫,比铁棍更吃腕力。
老王蹲在旁边掂着另一根备用棍,眉头紧锁:太祖棍法传说是军营里糅合了枪矛技法创出来的,梢打如鞭抽,根撞似锤击,最难的是粘、连、绞、带四字诀。小羽,你演李元霸是力破千钧,这戏得学会借力打力
林小羽握住离龙头三尺的握把处,枣木的温润顺着掌心传来。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处的盘古精血缓缓流转,皮肤下的鳞片悄然竖起,却不是李元霸时的锋芒毕露,而是细密地贴合着肌肉纹理,像给筋骨裹上了一层柔韧的锦缎。
潜龙出渊张万霖一声令下。
林小羽手腕轻抖,盘龙棍突然离地半尺,七枚铜环同时震颤,却没发出刺耳的乱响,反而连成一串清越的龙吟。棍梢在他身前画出个铜钱大小的圆圈,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这一抖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将腰腹之力凝于指节,正是盘龙棍的起手式,藏势于收。
张万霖猛地直起身,这腕力!不是硬抖,是!指节算盘珠似的依次发力,把力道缠在棍身上,所以环响才这么匀。
林小羽没停,左脚向前踏了个,棍身突然绷直如枪,地一声刺向三丈外的稻草人。就在棍梢即将触及草人的刹那,他手腕突然下沉,避开想象中的格挡,转而向上挑起——这正是灵蛇出洞的变招,专破对手下盘。
稻草人被挑得离地三尺,却没散架,只腰间的草绳断成两截。
这就是点到即止的侠义道,林小羽收棍而立,掌心的鳞片微微发烫,刚才那一下急转,全靠它们瞬间绷紧稳住了腕力,赵匡胤不是屠夫,是护佑弱小的侠客。
陈默的摄像机始终没停,镜头扫过林小羽汗湿的额角:刚才那记挑击,你左肩比右肩沉了半寸,是把重心压在前脚,借着身体前倾的惯性加力。这就是身随棍动
首场戏拍的是汴梁街头救民女。五个饰演泼皮的群演正拉扯着穿粗布裙的女演员,林小羽穿着青布短打从茶肆走出,手里的盘龙棍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啦的火星。
住手!
话音未落,最左边的泼皮已挥拳打来,拳头带起的风掀动林小羽的衣襟。他不退反进,突然左脚向前踏了个,身体猛地矮了半截,盘龙棍如毒蛇出洞,地扎向对方胸口。
这一扎用的是枪的中平枪架势,却比枪更刁钻。就在棍梢离胸口三寸时,林小羽手腕突然一拧,枣木杆在他掌心转了半圈,避开对方挥来的手臂,转而向上挑起——这正是字诀的妙用,专绞对手关节。
泼皮惨叫着被挑得后退三步,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另两个泼皮挥刀砍来,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林小羽不慌不忙,双手握棍猛地横挥,用的是字诀。两声脆响,刀锋砍在枣木杆上,震得群演虎口发麻。
就在此时,林小羽突然借着反震之力拧腰转胯,整个身体像陀螺似的原地旋转——这一转,盘龙棍跟着划出个完整的圆圈,七枚铜环响得急促如雨。圈影过处,剩下两个泼皮被棍风扫中膝盖,跪倒在地,手里的短刀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酒旗上。
乌龙摆尾张万霖在监视器后猛拍大腿,这是以腰为轴,棍为半径,不管多少人围攻,都在他的攻击圈里!
林小羽收棍时,掌心的鳞片已沁出细汗。刚才那记旋转看似轻松,实则每块肌肉都在鳞片的牵引下精准发力,才没让高速转动的棍身脱手。他望着倒地哀嚎的群演,突然想起演李元霸时踩碎青石板的场景,此刻才明白,真正的力量不是毁灭,是掌控。
看他握棍的手指,陈默突然放大镜头,刚才硬接两刀时,食指和中指在握把上滑了半寸,这是!借着手指的滑动,把刀锋的震力顺着杆身导到地上,所以手腕才没受伤。
老王指着回放里林小羽转身的角度:这转身用的是磨盘步,不是硬拧,是像石磨似的一层一层转,把力量从脚传到腰,再从腰送到手上。这才是腰马合一,比李元霸的蛮力更见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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