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铁臂铜鳞披挂裂(1/2)
燕赵古镇的晨雾还裹着昨夜的雨水,天羽影视工作室的车队已碾过青石板路。三辆改装摄影车停在大圣披挂拳馆门前时,老王正扛着REd V-RAptoR调试镜头,机身缠着的防雾绸布上凝着水珠,却被他特意加装的暖光灯烘得腾起薄雾——这是为了捕捉林小羽出拳时震碎的空气涟漪。
陈老,您看这门匾上的二字,笔锋里有枪劲。苏晚扶着陈墨下车,老人的枣木拐杖刚点地,门内突然传来的一声闷响。墙根苔藓上的露珠迸裂成八瓣,顺着砖缝渗出的水迹竟在墙面上洇出拳印,正是大圣披挂铁山靠的发力轨迹,指节印里还凝着未散的白气。
林小羽推门而出时,戏服下的鳞片正泛着古铜油光。他掌背的甲胄突然凸起成棱形护腕,在晨光中划出半弧,门框上百年的积尘被拳风震得聚成字,每粒尘埃都按着内劲脉络旋转,恰似用掌风拓印的古帖。《失去的武林》剧组的总导演李默举着老式bolex摄影机凑近,镜头里少年后颈的鳞片层层竖起,每片甲胄都映着门内梁柱上褪色的孙悟空画像,甲胄边缘渗出的精血与画像金箍棒的纹路隐隐共鸣。
拳馆中央的青石板上叠着三块老青砖。林小羽站成三体式,足底鳞片突然凹陷成吸盘状,坚硬的石板泛起蛛网裂纹。老王的高速摄影机捕捉到惊人细节:少年腰腹的鳞片如水波般起伏,每片甲胄都按着《拳经》记载的气沉丹田节奏张弛,将周遭空气聚成肉眼可见的气团,在他周身形成淡金色的光晕。
看好了,这是披挂横拳守馆的张老拳师拄着铁头拐杖上前,拐杖尖在砖上划出拳路,我师父说这拳要打出横劲如铁梁,可没见过谁能用鳞甲把劲凝在拳锋上...
话音未落,林小羽右拳突然下沉,鳞片在拳面聚成青铜拳套。拳风未到,最底层的青砖已先裂开细纹,当拳头距砖块三寸时,鳞片渗出的血气突然绷直如弦,空气爆出脆响——三块青砖同时炸裂,碎块在空中组成字古篆,每道裂纹都与陈墨手中《通背披挂拳谱》上力发于踵,达于拳锋的批注分毫不差。
我的天!李默的bolex差点砸在地上,他鳞甲震出的气劲能把青砖震成活字!看那碎块的棱角,跟我在明代兵器窖里见的破甲锥痕一模一样!
更绝的是收拳瞬间。林小羽腕部鳞片突然翻转,将炸裂的砖粉吸聚成拳形,在掌心凝成青灰色的。陈墨颤抖着翻开拳谱某页:就是这!拳罢收气归鳞甲,我祖师爷当年只在批注里提过一句,说真传弟子能把拳劲封存在鳞甲纹路里,小羽他...真做到了!那气团在掌心流转时,鳞片纹路里渗出的精血竟在气团表面勾勒出拳谱图解,宛如活物般旋转。
庭院里的老槐树突然落叶纷飞。林小羽施展出迎风穿袖,足底鳞片凸起成螺旋钉,在地面踏出北斗七星阵。老王的热成像镜头显示,少年每踏出一步,鳞片就渗出淡金血气,在脚边凝成拳桩虚影,正是拳谱记载的七星桩,每根桩影都泛着与鳞片相同的古铜色,桩顶还凝着未散的白气。
这哪是穿袖?分明是鳞甲在替他开道!苏晚的场记板敲在槐树干上,迸出的树屑被林小羽臂间鳞片的磁力聚成拳芒,看他手肘鳞片的变化——刚发招时凹陷成卸力槽,穿袖瞬间又凸起成铁肘,把拳劲压缩到了极致!
张老拳师的铁头拐杖地砸在石墩上:老祖宗的拳理啊!披挂拳讲究挨、帮、挤、靠,这孩子用鳞甲把使活了!你们听他肩部鳞片的震动声,跟我师父当年演示靠山劲时护肩铁叶的动静一模一样!
拳风扫过槐树枝的刹那,林小羽臂间鳞片突然渗出薄膜,与槐树叶交感成拳影。李默的老式摄影机捕捉到难以置信的画面:每片叶子都按着的轨迹旋转,在半空组成完整的拳谱图解,连手肘带肩,肩催腕力的批注都清晰可见,叶片边缘还泛着淡金血气,恰似用精血在空气中重描古谱。当最后一片叶子落地时,叶面上竟烙着微型的鳞片纹路,宛如被拳劲拓印的勋章。
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摆着半人高的铁砂桩。林小羽背对铁桩站定,后颈鳞片全部竖起,发出金石交鸣。当他沉腰发力时,鳞片渗出的珠液顺着脊椎流淌,在戏服下凝成青铜色护背甲,与铁桩上二字的刻痕产生共鸣,桩身竟微微震颤起来,桩顶的铁砂簌簌滑落。
注意他腰部鳞片的起伏!陈墨举着放大镜凑近监视器,气沉丹田的极致!每片鳞甲都在按逆腹式呼吸张弛,把内劲全聚在命门穴了!看那鳞片缝隙渗出的血气,跟我家传拳谱里画的内劲流转图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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