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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第一个造访蓝玉新居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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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白菜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的视线从电梯面板上移开,落在前方磨砂质感的金属门面上,而思绪已经从电梯里飘了出去。

69层,Signiel的高级公寓。她不是没想过买房——任何一个即将迈入三十岁的成年人都会开始想这件事。

按照半岛的算法她已经三十了,按照她自己的算法,1991年出生的她也快了,她至今还住在SM安排的宿舍里,和成员们一起。

这次争议将让她不得不休息一段时间,自己未来受这次争议的影响,通告和行程肯定也会大大减少,到时候成员们都去跑通告,而自己只能独自在宿舍里等着她们回来,那也太心酸了吧。

而且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毫无防备地落进她心里,然后迅速抽枝发芽。

一间她可以自己布置的房子,不用太大,但有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汉江。不需要再和其他人共用冰箱,不需要在凌晨结束行程时放轻脚步。她想把沙发摆在窗边,午后阳光斜照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陷在里面,什么也不做。

然后,如果她想见蓝玉了,就可以直接给他发一条消息。

——蓝玉,今晚有空吗?

不需要考虑哪个酒店更方便,不需要担心会不会被拍到。只要他在手机那头回复一个好字,她就可以把门锁密码发给他,然后在自己的沙发上等着,等他走进门的那一刻。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门锁发出解锁的提示音,她抬头看向玄关,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光的轮廓被走廊灯光勾勒出一圈绒边。

他会带一瓶红酒,或者什么都不带,反正她只是想见他。他会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然后在沙发上挨着她坐下来,手臂自然揽过她的肩膀,就像稍后会发生的那样——

“怒那。”

蓝玉的声音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涟漪荡开,幻象破碎。

裴白菜猛地回神,眨了两下眼睛,发现电梯门已经开了。

蓝玉站在门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插在裤袋里,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那种看穿一切又懒得戳破的笑。

“怒那在想什么呢?笑得那么荡漾。”

裴白菜感觉耳根烧了起来,她赶紧垂下眼睫,快步走出电梯,细跟鞋踩在什么材质上——不是外面的走廊地砖,而是一种更柔软的触感。

不对,走出电梯后看到的应该是走廊才对啊。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面前是一条宽敞的玄关通道,左手边是一整面落地的深色木饰墙,嵌着柔和的线性灯带,右手边是一排隐藏式柜体,皮革拉手泛着哑光。

正前方,玄关尽头是一个开阔的转角,隐约能看到更大空间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光洁的纹石地面,靠墙的位置铺着一小块米色的长绒编织毯。

这是……已经进屋了?

她猛地回头,看着身后那部电梯的金属门正在缓缓合拢,银色门面上映出她错愕的表情。

“这……这是入户电梯?”她再次转向蓝玉,声音比平时高了两度,“电梯直接通到家里来了?”

蓝玉从容地点头,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裴白菜又扫了一圈玄关,目光落回电梯门上。

入户电梯已经不是一般公寓能配置的东西了,至少要顶级豪宅才会有这种设计。住在69层已经很夸张了,电梯还是入户的——“那岂不是说,这一层每一户都有自己专用的电梯?”

“嗯。”蓝玉偏头看了她一眼,“这一层一共有四部入户电梯。”

然后他顿了顿,接了一句:“你都可以去坐坐看。”

裴白菜的思维卡了一下,她微张着嘴,眨了眨眼,然后皱起眉头——自己是不是哪里没理解对?

“坐……坐坐看?我都能坐坐看?”她重复了一遍,脸上写满了困惑,“蓝玉,那是别人家的入户电梯,我怎么坐啊?”

蓝玉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被逗乐了的笑,眼角微微弯起,肩膀轻轻耸动。

裴白菜有些恼了——这人到底在笑什么啊?

蓝玉上前一步,侧身站到她旁边,朝电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的意思是——”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东边一部,西边一部,南边一部,北边一部,这四部,全部都是我的,我把这一整层全买下来了。”

裴白菜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合两次,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整个69层,一整层,乐天世界大厦的一整层,Signiel Residences的一整层。

不是租的,是买的,全款买的。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模糊的数字——她不知道Signiel的单价具体是多少,但这里是乐天世界大厦,是蚕室,是首尔最贵的地段之一。

一层楼,几百平米的面积,乘以数千万韩元的单价——

那个数字大到她不敢去算。

裴白菜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像一尊被突然冻结的雕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极轻的气音。视线从玄关尽头那个转角开始,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天花板的隐藏式线性灯带从玄关开始延伸,沿着走廊的曲面墙壁蜿蜒向前,最终汇入客厅区域一片更加开阔、更加明亮的光域中。

蓝玉已经在她身后换好了拖鞋,手里拎着另一双——浅灰色的绒面女款,他弯腰把拖鞋放在裴白菜脚边,抬起头,看见她还保持着那个僵立的姿势,鞋跟仿佛在地面上生了根。

他轻笑了一声,没有开口催促,而是单膝点地,手指握住她左脚高跟鞋的细跟,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轻轻往上抬。

裴白菜被脚踝处突然传来的温度惊醒,她低头看去,只看见他乌黑的发顶,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稳稳托着她的脚踝。她的脸一热,下意识想缩回去,脚踝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一些。

“怒那别动。”蓝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裴白菜立刻任由他为自己脱鞋。

他替她解开高跟鞋的细带,指尖偶尔碰到她脚背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一小簇细微的电流。他把高跟鞋放到墙边,替她套上那双绒面拖鞋,然后站起身,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推着她往前走。

裴白菜被他推着走了两步,走廊很短,大概七八步的距离,然后墙壁在左手边退开,空间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玻璃。

不是“一面落地窗”,不是“一排落地窗”,是整整一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从左到右,全是玻璃。

更准确地说,这栋楼这一整层的外立面,全是玻璃。视野之内没有任何一根立柱阻断,没有任何一道横梁切割,几十米的玻璃幕墙连成一个完整的弧形,把整个首尔的夜景毫无保留地灌进这个房间。

客厅的其他部分反而因为过于简洁而失去了存在感——深灰色的组合沙发低低地伏在中央,茶几上的大理石纹路和玄关地面是同一种石材,某个角落立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但这些都不重要。那面玻璃墙太大了,大到任何人走进这里的第一个念头都不可能是“这个沙发真好看”或者“这个地板真漂亮”,关注点一定会落在落地窗上。

裴白菜几乎是跑过去的,她的脚步在靠近落地窗前五米左右的地方自动放慢,像是越接近那个边界,某种下意识的恐高感就越强烈,但她还是停不下来。

她最终停在距离玻璃不到一步的位置,脚尖刚好碰到幕墙底部的金属收边条。她低下头看,又猛地抬起头看远方,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像是在隔着空气抚摸这座城市的轮廓。

蚕室综合运动场的巨型穹顶在右下角铺展开,圆形的顶部灯光全部亮着,从一个俯瞰的视角看下去像一排精致的陈列盒,每一个格子都在发光。乐天世界的城堡尖顶反射着暖黄色的光,石村湖的水面像一块黑色的丝绒,把江南密密麻麻的写字楼灯火倒扣在其中。

视线越过汉江,南山塔的轮廓灯在西北方向孤独地闪烁,再远一点,汝矣岛的玻璃大楼群和63大厦在薄薄的夜雾中若隐若现。

蓝玉走到她身后,双臂从她身体两侧穿过,在她小腹前交叠,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低下头,鼻尖刚好蹭过她耳后的碎发,呼出的鼻息温热而稳,洒在她耳廓最敏感的软骨边缘。

“怒那喜欢这里的风景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说的。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问题,却因为他下巴抵在她肩窝里的共鸣位置,让她整个右半边后背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酥麻。

裴白菜没有躲,她今天经历了太多次震动、困惑、恍然,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维持任何理性层面的矜持了。

“那不是废话吗。”她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像是在叹气又像是在撒娇,“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这样的风景呢。”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微微侧过头,右脸颊几乎贴上了蓝玉的下颌线,鼻尖距离他的喉结只有不到三厘米。

“蓝玉。”

“嗯?”

“你买下这一整层楼花了多少钱?”

蓝玉一脸平静地回答说:“全部加起来,不到500亿吧。”

不到500亿吧,裴白菜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已经震撼到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她知道蓝玉很有钱,毕竟他是全韩公认的带货王,单期视频播放量动辄千万,品牌合作排期能排到半年以后——这些都是公开信息,随便打开一个新闻客户端都能看到。

她当然知道这些流量的背后意味着可观的收入,但“可观”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和“500亿”这个具体的、冰冷的、带着九个零的数字之间,隔着一道她从未真正度量过的鸿沟。

“蓝玉。”她抬起头,目光从江面掠回蓝玉脸上,唇角勾起一个带着危险意味的弧度,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调侃,“要是媒体拍到你这儿,发一篇报道——JYP网红蓝玉全款450亿买下乐天世界塔整层豪宅——关于你舆论肯定会爆炸吧?”

裴白菜伸出食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继续说下去:“那些仇富的人肯定又要骂你了。‘网红赚这么多钱真恶心’‘税收问题查一查’——尤其你还是个外国人,他们骂你的话估计能刷好几百页?”

蓝玉发出一声短促的鼻息,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所以我还没告诉别人。”

“嗯?”

“媒体不知道,”他偏了偏头,“朋友不知道,同事们也不知道。目前为止,除了我本人以外,你是我搬进来以后第一个踏进这套房子的人。”

裴白菜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第一个,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波纹一圈一圈散开,在所有水面上都不显眼,只在她的湖面上泛起了涟漪。

她微微侧过身,让自己更方便面对他,声音压低了几度,带上一丝试探性的尾音:“真的还没别人来过?”

蓝玉点了点头,点头的幅度很小,眼神却没有任何游移。

裴白菜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她安静了一秒半,然后伸出舌尖润了一下下唇,薄薄的唇釉在光线下泛出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抬起,然后随着呼气缓慢下沉。

“那——”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却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楚,“金姬苏xi也没来过?”

蓝玉的嘴唇微微抿紧,呼吸的节奏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停顿,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很多层——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愧疚:“姬苏怒那也没来过。”

裴白菜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不是裂了,是断了。

虽然这个第一没什么了不起的,但那也是属于她的!

不是金姬苏,不是别的任何人。是她,裴白菜。

身体比她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右手攥住了蓝玉衬衫的领口,攥得非常用力,然后踮起脚尖,身体重心往前倾,整个人像一只从枝头跃起的鸟,不管不顾地撞了上去。

嘴唇贴上的那一刻,她几乎没有体会到任何柔软或温存。力道太猛了,牙齿碰到了他的上唇,磕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她根本不在意,左手从蓝玉腰侧摸上去,贴着他的肋部往上,掠过胸肌,绕过肩膀,最终搂住了他的脖子。

裴白菜的吻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个失去了所有耐心的人在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做一场全力以赴的宣告——我来了,我先来了,这儿的第一个是我。

她的右手松开了他的领口,转而往下,指尖胡乱地解他衬衫的纽扣。

蓝玉感觉到了她的手在往下,他伸手覆住她的手背,五根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间,力道不重,但足以终止那道向下的力量。

他微微偏头,嘴唇从她的攻势中脱出半寸,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眼神仍然是清明的。

“怒那,”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但尾音还是带上了那一丝惯常的揶揄,“你不是说饿了吗?咱们先点菜吧,这里的酒店有送餐上门的服务,法餐日料韩餐中餐都能做,主厨24小时待命。”

裴白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没有完全呼出去的浊气。她的嘴唇还停在距离他嘴角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唇釉已经花了,下唇边缘有一小块蹭到了下巴上,是她刚才自己咬的。

她抬起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停在他耳垂下方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烧出来的—— “吃饭不着急。”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力道介于调情和真的想咬之间。

“我现在想先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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