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晚使坏!(2/2)
“送公社去!”
王富贵一听要送公社,吓得直磕头:“队长饶命啊!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余大勇冷笑:“我看你精得很!”
他转头问宋仁泽:“小宋,你说咋处理?”
宋仁泽还没开口,李二虎先跳起来了:“赔钱!必须赔钱!耽误的工分都得算他们头上!”
“对!”余大勇一拍大腿:“从明天起,你们几个负责把试验田重新整好!耽误的工分全扣!”
王富贵一听要扣工分,脸都绿了:“队长,我这......”
“闭嘴!”余大勇又是一脚:“再啰嗦送你去公社吃牢饭!”
麻子脸突然扑通跪下:“宋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瘦高个儿也跟着磕头:“我们再也不敢了!”
宋仁泽冷笑:“现在知道求饶了?往地里撒石灰的时候想啥呢?”
余大勇一挥手:“就这么定了!王富贵,你们几个明天开始重新整地,耽误的工分全扣!”
“另外。”他指了指宋仁泽:“给小宋赔五块钱精神损失费!”
“五块?”王富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队长,我......”
“十块!”余大勇直接加价。
王富贵立马闭嘴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
“散了散了!”余大勇挥挥手:“大半夜的,都回去睡觉!”
村民们一边往回走一边议论:
“活该!”
“这种人就该好好治治!”
“宋家小子真是好样的!”
等人群散去,余大勇拍了拍宋仁泽的肩膀:“小宋啊,明天你去看看拖拉机,这事别放在心上。”
宋仁泽点点头:“谢谢队长。”
余大勇又踹了王富贵一脚:“还不滚?等着我请你吃夜宵呢?”
王富贵连滚带爬地跑了,几个跟班也灰溜溜地跟上去。
李二虎冲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
宋仁泽看着几人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下,王富贵在队里算是彻底栽了。
“走吧,回去睡觉。”宋仁泽揽住李二虎的肩膀:“明天还有正事要干呢。”
两人踏着月光往村里走,夜风送来远处王富贵哭爹喊娘的哀嚎声。
李二虎乐得直蹦:“哥,你听!那孙子正挨他爹揍呢!”
宋仁泽也忍不住笑了。
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第二天一大早,宋仁泽叼着根草茎,晃晃悠悠来到试验田。
王富贵和几个跟班已经灰头土脸地在挖地了,活像几只瘟鸡。
“哟,王工分员,这么勤快啊?”宋仁泽故意提高嗓门。
王富贵手里的锄头“咣当”一声砸脚上,疼得直抽气,愣是没敢吱声。
“宋...宋哥。”麻子脸点头哈腰地凑过来:“您看这地挖得行不?”
宋仁泽用脚尖踢了踢土块:“这也叫挖地?我奶奶拄拐杖都比你们挖得深!”
李二虎扛着铁锹过来,噗嗤笑出声:“哥,人家王工分员细皮嫩肉的,哪干过这种粗活啊?”
“放屁!”王富贵憋得脸红脖子粗:“老子......”
“嗯?”宋仁泽眯起眼睛。
王富贵立马怂了,低头继续刨地,锄头抡得跟绣花似的。
“王工分员。”宋仁泽蹲田埂上,慢悠悠地说:“队长说了,这试验田得挖一尺深。您这连三寸都没有......”
“我挖!我挖还不行吗!”王富贵咬牙切齿,抡锄头的动静跟要杀人似的。
中午太阳毒得很,几个二流子汗如雨下。
瘦高个儿偷偷往树荫下蹭,被宋仁泽一嗓子吼回来:
“那位同志!粪桶空了看不见?赶紧去挑!”
瘦高个儿哭丧着脸:“宋哥,我都挑八趟了......”
“才八趟?”李二虎掰着手指头数:“咱队里二十头猪的粪,起码还得挑二十趟!”
王富贵一听,手里的粪瓢“啪嗒”掉粪桶里,溅了一身。
“哎哟我去!”李二虎捏着鼻子往后跳:“王工分员,您这是要给粪施肥啊?”
围观的社员哄堂大笑。
王富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把粪瓢一摔:“老子不干了!”
宋仁泽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行啊,我这就记下来,回头跟队长说,王富贵恶意罢工,抵抗大队任务,是否有反动建设社会主义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