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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镜观他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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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的某个寻常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清水镇外的河边草地上。几个熟悉的身影,因着各自不同的缘由,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这片宁静之地。或许是为了追忆,或许是为了凭吊,或许只是单纯地,想看看那个人曾驻足过的地方。

小夭(玟小六)坐在河边一块光滑的大石上,赤着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清凉的河水。她面容平静,眼神却有些放空,望着河对岸那片郁郁葱葱的林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自从相柳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平静地怀念,可每次回到清水镇,回到这条河边,心口那块被剜去的地方,还是会传来细密的、不容忽视的疼。

涂山璟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不远处的草地上,膝上摊着一卷账簿,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他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温柔地落在小夭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他知道她心里有一块地方,永远封存着另一个人,一个他曾嫉妒、畏惧,最终却只剩复杂叹息的人。

左耳和苗圃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一个沉默地擦拭着手中的弓箭,另一个则低头整理着带来的食盒。两人都曾是那个人的部下,受过他的恩,也见证过他冰冷外表下的另一面。此刻来到清水镇,除了陪伴小夭,或许也有些许祭奠故主的心思,尽管他们心知,那个人大概不屑于此。

辰荣馨悦是陪着哥哥赤水丰隆一起来的。丰隆在清水镇附近有一处别苑,此番前来小住,馨悦便也跟了来,说是散心,眼底却藏着几分对小夭的复杂情绪和对过往的耿耿于怀。她站在一棵柳树下,用帕子扇着风,目光偶尔扫过小夭的背影,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阿念(高辛忆)是跟着玱玹(此时已是西炎王)的仪仗“顺路”经过的。她远远地坐在装饰华丽的马车边缘,晃着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对那个传说中的九头妖王,她所知不多,只是从姐姐和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模糊而可怕的印象。玱玹则站在车驾旁,一身帝王常服,神色深沉,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身后,是沉默肃立的侍卫。

就连老木、麻子、串子,这些清水镇的老人,也似乎感觉到了今日河边的气氛不同以往,远远地聚在一起,低声说着话,目光时不时瞟向这边。

就在这看似平静,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异变陡生。

河面上方,那片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边缘流转着淡淡水波光纹的、半透明的镜面虚影,缓缓在空中浮现,笼罩了大半个河滩。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纷纷站起身来,警惕地望着天空那奇异的景象。侍卫们迅速护在玱玹和馨悦、阿念身前,涂山璟也下意识地将小夭挡在身后,左耳更是张弓搭箭,对准了那虚影。

“什么东西?!”赤水丰隆浓眉紧锁,手中灵力暗涌。

然而,不等众人做出进一步反应,那巨大的镜面虚影忽然亮了起来,如同水镜被投入了画面——

首先浮现的,是一片冰天雪地,寒风呼啸。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红发凌乱的少年,蜷缩在雪堆中,气息奄奄。紧接着,一袭白衣、银发如雪的身影,踏着风雪而来,在那少年身前停下。他低头,看着雪地中那抹格格不入的红色,眼神冰冷淡漠,如同看着路边的顽石枯草。

是相柳!虽然气质略有不同,那画面中的相柳似乎更年轻些,眉宇间带着未曾被漫长孤寂和深重伤痛彻底磨蚀的、属于大妖的桀骜与冰冷,但所有人都一眼认出了他!

“相柳大人?!”左耳失声低呼,手中的弓箭垂了下来。

小夭猛地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死死盯着那镜中相柳的脸,那张在她午夜梦回时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涂山璟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

镜中画面流转。相柳俯身,伸手探了探那红发少年的鼻息,似乎确认他还活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竟弯腰将那少年拦腰抱了起来,转身,一步步走入更深的雪幕之中。

“他……救了那个人?”阿念惊讶地捂住嘴。她印象中的九头妖王,该是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怎会救人?

玱玹眸光锐利,紧紧盯着镜面,若有所思。

画面变化。海底宫殿的景象展开,虽然陈设有些许不同,但那种冰冷的、空旷的、属于相柳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红发少年(火麟飞)醒来了,在空旷的大殿里茫然四顾,然后看到了倚在殿柱旁的相柳。少年眼中先是警惕,随即是惊讶,然后……竟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傻气的笑容,主动搭话,尽管相柳只是冷眼看着他,偶尔回以冰冷的嘲讽。

“这家伙是谁?竟敢对相柳大人如此……”苗圃也惊讶不已,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相柳面前如此“放肆”,而相柳大人竟没有立刻杀了他。

接着,画面快速闪过一些片段:火麟飞在海底宫殿“捣乱”,弄得一片狼藉,相柳出现,脸色冰寒,却只是拂袖毁掉那些“垃圾”,转身离开;火麟飞尝试做饭,做出黑乎乎的不明物体,自己吃了吐得昏天暗地,相柳面无表情地路过,丢下一瓶丹药;火麟飞受伤,相柳为他上药,动作看似粗暴,指尖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小心;火麟飞缠着相柳学这学那,相柳不耐,却最终会演示……

镜前的众人,神色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得复杂、错愕、难以置信。

他们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相柳。不是那个令大荒闻风丧胆的九命魔头,不是那个冷漠孤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辰荣军师,甚至不是小夭记忆中那个看似无情、却在海底给予她三十七年陪伴、教她箭术、带她看月亮的复杂男人。

画面中的相柳,依旧冰冷,寡言,时常流露出不耐烦。但他会容忍一个陌生人在他的地盘撒野,会默许对方笨拙的接近,会在对方受伤时出手,会在对方喋喋不休时,虽然不回应,却也没有真正离开。那种冰冷的底色下,似乎隐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纵容。

“他……”小夭喃喃出声,眼神震动。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相柳。在她面前,相柳或是带着面具的防风邶,风流不羁,教她玩乐,予她陪伴;或是辰荣军师相柳,冷厉果决,与她立场相对,一次次将她推开。而此刻镜中的相柳,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着微妙情绪波动的人,而非一个背负了太多、将自己冰封起来的符号。

画面继续。他们看到火麟飞为了给相柳治伤,冒险前往玉山,与獙君烈阳周旋,最终带回玉膏和蟠桃。看到相柳在昏睡中下意识抓住火麟飞的手。看到火麟飞在鬼哭峡为救相柳,以身为盾,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看到相柳抱着浑身是血的火麟飞,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名为“恐慌”的情绪。他带着他冲入深海,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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