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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残骨擎天·残存生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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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涛阁内,烛火摇曳,将景云岫惨白如金纸的面容映照得如同易碎的琉璃。她蜷缩在冰冷墙角,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肺腑撕裂的嘶鸣。脊椎深处,新生的骨痂在狂暴的空间反噬下传来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七星海棠残留的锐毒与静思紫气的冰冷死寂在经脉中交织,如同冰火两重天,反复撕扯着残存的生机。

慕容玄立于三步之外,玄色衣袍在昏黄光线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扫过她沾满血污的右手。那只手无力地垂落在地,掌心向上,指节因剧痛而微微蜷曲。就在那掌心边缘,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一枚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玉扣,正静静躺着。玉扣表面布满蛛网般的暗红裂纹,如同干涸的血迹,裂纹深处,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银光,正艰难地流转、闪烁,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那枚玉扣!

慕容玄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昨夜听涛阁内那场无声的交锋,那墨影分身溃散前的冰冷注视,那恐怖的空间吸摄力…源头,似乎都指向这枚看似寻常的玉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与这女子诡异的力量…又有何关联?

他缓缓俯身,距离更近。清冷的、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气息,混合着无形的威压,将景云岫彻底笼罩。他并未立刻去捡那枚玉扣,目光反而缓缓上移,落在她惨白如纸的脸上。那双紧闭的眼睫,在昏暗中投下脆弱的阴影,唇边凝固的暗紫色血痂,刺目惊心。

“景姑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送入她混沌的识海,“你的伤…很重。”

景云岫毫无反应,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

慕容玄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那枚温润的墨玉扳指。扳指深处,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悸动,正与那玉扣裂纹中流转的银光…隐隐呼应?!这感觉…昨夜静思殿门缝逸散紫气时也曾出现!

他眸光微凝,再次看向那枚玉扣。这一次,他缓缓伸出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玉扣,而是悬停在它上方寸许。指尖内力微吐,一股极其精纯、温润平和的探查之力,如同最细微的探针,悄无声息地刺向玉扣!

验物!探查这诡异玉扣的本源!

就在内力即将触及玉扣表面的刹那——

嗡!!!

玉扣裂纹深处那点微弱的银光骤然爆亮!一股冰冷刺骨、带着强烈排斥意志的空间屏障,猛地爆发出来!如同无形的冰锥,狠狠撞向慕容玄探出的内力!

慕容玄指尖猛地一顿!内力瞬间收回!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清晰的惊异!这屏障…绝非内力!而是…更加本源、更加冰冷的…空间之力?!带着强烈的毁灭性锋芒!虽然微弱,却极其纯粹!

他目光如电,再次扫过景云岫惨白的面容。昏迷?伪装?还是…这玉扣在自发护主?

“王爷!”门外传来玄衣侍卫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惊鸿苑外…人群未散,反而更多了。都在高喊‘墨尘公子’…翰墨轩门前…为抢玲珑夫人新号外…已发生数起斗殴…京兆府快压不住了。”

慕容玄缓缓直起身。深邃的目光再次扫过墙角蜷缩的身影和地上那枚诡异的玉扣。他沉默片刻,声音平淡无波:

“传本王令,加派京兆府人手,维持秩序。伤者送医,滋事者…严惩。”

“是!”侍卫领命。

“另外,”慕容玄顿了顿,声音低沉,“查清楚,昨夜潜入惊鸿苑的杀手,背后…除了景贵妃,还有谁。”

“属下明白!”侍卫声音一凛,身影悄然隐去。

慕容玄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景云岫和她掌心那枚玉扣,转身,玄色衣袍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大步离去。

室内重归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淡淡的药草苦涩弥漫。

墙角,景云岫紧闭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紧握的左手,指节缓缓松开,掌心一片粘腻的冷汗。

好险!

刚才那瞬间的屏障,是她强行调动心脏空间内那濒临崩溃的暗金骨矛,逸散出的最后一丝空间锐气!若非慕容玄并未强攻,只需再加一分力,她这强弩之末的伪装便会彻底崩碎!更可怕的是…他注意到了玉扣!

玉扣…是她最大的秘密!绝不能暴露!

意念沉入心脏空间。

墨色虚空,一片狼藉。空间壁垒布满裂痕,光芒黯淡。核心处,那柄暗金脊柱骨矛模型,裂纹狰狞,光芒微弱欲熄。缠绕其上的暗红能量流稀薄如烟。巨锤印记沉浮缓慢,几乎停滞。

但…矛锋处那点新吸纳的静思紫气,却如同深埋的星核,正释放出精纯而古老的能量,一丝丝、一缕缕地温养着濒临破碎的矛身!裂纹边缘,在紫气流光的浸润下,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艰难弥合!虽然缓慢,却真实存在!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缕紫气…似乎与慕容玄的扳指烙印…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娘…姑娘您醒了?”密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宋小蝶红肿着眼睛,小脸煞白地探出头,看到景云岫睁眼,惊喜地扑了过来。

“水…药…”景云岫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宋小蝶连忙端来温水和熬好的药汤。景云岫强忍着翻涌的气血,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药力化开,暂时压下了体内的剧痛。

“外面…如何?”她艰难开口。

“乱!全乱了!”宋小蝶语无伦次,带着哭腔和后怕,“官兵…内卫府的人…被您…被墨尘公子显圣吓退了!但…但外面的人更多了!全是…全是来求见墨尘公子的!把整个西市都堵死了!翰墨轩…翰墨轩的门板都被挤塌了!孙掌柜派人来说…昨天送去的一百份签名本…半个时辰就抢光了!现在…现在全城都在传…说墨尘公子是神仙下凡…诛妖邪…正乾坤!”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还有…还有宫里…景贵妃…她…她今早亲自去了钦天监!带着那个副监正…说…说昨夜天象异变…煞气冲霄…是…是妖星降世…祸乱国本…要…要请陛下下旨…焚毁惊鸿苑…诛灭妖星…”

景如雪…不死心!借天象之名,行绝杀之实!

景云岫眼中寒芒一闪。焚毁惊鸿苑?诛灭妖星?好狠的毒计!这是要彻底毁掉她的根基,将她钉死在妖邪的耻辱柱上!

“备纸笔。”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姑娘!您…”宋小蝶看着景云岫惨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去。”景云岫目光冰冷。

宋小蝶不敢再劝,连忙取来纸笔。

景云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摊开雪浪笺。提笔,饱蘸浓墨。笔尖悬停。

意念沉凝。识海中,那点冰核光芒深处,濒临破碎的暗金骨矛虚影微微震颤。墨尘公子清俊孤冷的面容、那双沉淀着沧桑与疏离、此刻却隐隐透出玉石俱焚般决绝的眼眸,瞬间在意识中清晰浮现。

笔落!

力透纸背!墨迹淋漓!飘逸孤绝的飞白体在纸上游走!笔锋转折间,竟隐隐带上了金石撞击般的铿锵锐气!更有一股…内敛到极致、却欲破纸而出的悲怆与孤愤!正是墨尘公子那熟悉的签名!但细看之下,每一笔的末端,都仿佛蕴藏着一丝…暗紫色的、如同凝固血泪般的…锋芒!

一百份!笔笔如刀!蕴含着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空间锐气与静思紫气的悲怆意志!精神力疯狂消耗,心脏空间内,那暗金骨矛剧烈震颤,裂纹似乎又扩大了一丝!剧痛如同钢针穿刺识海!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撑着写完最后一笔!

“噗——!”一大口暗紫色的淤血再次喷出,染红了纸笺。

“姑娘!”宋小蝶惊呼。

“无妨…”景云岫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冰冷如淬火寒刃,“送去…翰墨轩…加印…号外…”

惊鸿苑东侧,新辟的“听涛阁”前。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长街之上,却已是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迁徙的蚁群,从街口一直蔓延到巷尾尽头!男女老少,贩夫走卒,锦衣公子,闺阁小姐,甚至夹杂着几位须发皆白的老儒生!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锁定那座临水而建、朱漆大门洞开的楼阁!门前悬挂的巨大红绸横幅——“东陵之声海选报名处”,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开门!快开门啊!”

“我要报名!我会唱曲!”

“前百名有墨尘公子签名本!冲啊——!”

“别挤!踩着我脚了!”

呼喊声、催促声、抱怨声、孩童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洪流!人群拥挤推搡,汗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狂热、焦躁与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维持秩序的惊鸿苑护院和临时招募的衙役满头大汗,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勉强维持着队伍不至于彻底崩溃。

阁内,临时搭建的柜台后,宋青阳带着几个识字的学徒,手忙脚乱地登记着信息,发放着刻有编号的竹牌。他嗓子早已喊哑,额角青筋暴起,但眼中却燃烧着劫后余生的亢奋与狂热!

“姓名!籍贯!擅长什么?!”他头也不抬,嘶声问着面前一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的粗布汉子。

“王…王铁柱!城西铁匠铺的!俺…俺会打铁!能…能唱两句号子!”汉子搓着手,紧张得结结巴巴。

“打铁?号子?”旁边一个负责登记的学徒忍不住噗嗤一笑。

“笑什么笑!”宋青阳瞪了他一眼,飞快地记下,“三百七十一号!拿好牌子!旁边候着!叫号入场!”

“哎!哎!谢谢班主!”王铁柱如获至宝地捧着竹牌,挤到旁边密密麻麻的等候人群中。

队伍缓慢移动。形形色色的人怀着梦想或看热闹的心情汇聚于此。有抱着琵琶、神色清冷的素衣少女;有拎着唢呐、满脸褶子的老农;有带着猴子的杂耍艺人;甚至还有一个背着药箱、声称要表演“悬丝诊脉”的游方郎中…众生百态,汇聚一堂。

听涛阁二楼,一扇虚掩的雕花木窗后。

景云岫一身素净的青布衣裙,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她斜倚在窗边,目光平静地扫过楼下喧嚣沸腾的人海。汹涌的人潮、嘈杂的声浪,仿佛都被那层薄纱隔绝在外。唯有掌心那枚紧贴肌肤、微微发烫的玉扣,传递着一丝空间的悸动。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脊椎深处那永恒的酷刑,在七星海棠残留的锐毒刺激下,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着神经末梢。肋下的伤口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灼烧感。

但此刻,她的精神却异常凝练、冰冷。

“东陵之声”…这步棋,终于落下了第一子。民心所向,愿力如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丝微弱却温暖的愿力,正从楼下汹涌的人潮中丝丝缕缕地渗入空间,滋养着濒临崩溃的心脏空间雏形。那柄暗金骨矛的裂纹,在愿力的冲刷下,弥合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意念微动,一缕极其凝练的精神力探入玉扣空间。

混沌灰雾。灰色镜面平台。静思殿巨门沉默如亘古。玲珑阁虚影在灰雾中轮廓清晰了些许,飞檐斗拱的线条隐约可见。阁旁,那片被灰雾环绕的“百草园”雏形土地上,几点微弱的绿意似乎……比之前舒展了一点点?尤其是那株寸许高的暗紫色幼苗——七星海棠!顶端那颗米粒大小的深紫花苞,在昨夜静思紫气的意外滋养下,竟…膨胀了一圈?!色泽由深紫转为一种妖异瑰丽的紫黑色!花苞表面,七点极其细微、如同星芒般的银白光点,悄然浮现!距离绽放…似乎更近了一步?!

这发现让景云岫冰冷的眼底掠过一丝微光。七星海棠…若能催熟,取其花毒,不仅能压制脊椎剧毒,更能成为她手中一张致命的底牌!

“姑娘!”宋小蝶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小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孙掌柜派人来了!说…说玲珑夫人那篇《泣血书·问苍天》的号外…半个时辰就卖光了!加印了三次!全城都疯了!还有…墨尘公子的签名本…翰墨轩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景云岫接过药碗,浓烈的苦涩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立刻喝,冰冷的目光投向窗外。前院,“东陵之声”海选的喧嚣声浪隐隐传来,夹杂着丝竹试音、唱腔开嗓、甚至还有几声猴子的尖啸…民心所向,愿力如潮。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滚烫的药液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却也暂时压下了翻腾的气血。

“走。”她放下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去…看看。”

惊鸿苑前院,大戏台前。

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从戏台前一直蔓延到院墙外!比昨日更加汹涌!无数双眼睛闪烁着兴奋、好奇、期待的光芒,聚焦在灯火通明、光影变幻的戏台之上!

巨大的“聚光镜”高悬台后,几盏特制的油脂灯在镶嵌着不同颜色水晶薄片的木架滤色下,投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柱!赤红如血!幽蓝如海!翠绿如春!光影流转间,将整个戏台渲染得如同仙境!

此刻,台上正表演的是一对来自乡野的兄妹。哥哥敲着破锣,妹妹甩着水袖,唱着一支俚俗的小调。光影在他们身上流转,虽显粗糙,却引得台下阵阵哄笑和叫好。

宋青阳站在台侧,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亢奋。他指挥着灯光学徒切换着滤色片,光影变幻,配合着表演,倒也引得满堂彩。

景云岫在宋小蝶的搀扶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戏台后方一处不起眼的阴影里。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肋下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出血迹。但那双眼睛,却如同寒潭深水,平静无波地扫视着台下汹涌的人潮。

她的意念,却早已沉入心脏深处那方空间。

墨色虚空静谧。脊柱骨架模型在愿力洪流的冲刷下,微微震颤。骨架断裂处的裂纹边缘,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新芽破土般的温润白光,正在规则丝线的缠绕下…悄然滋生!虽然微弱,却代表着…修复的开始!

就在这时——

“下一位!三百七十一号!王铁柱!”司仪高声唱名。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粗壮汉子,被推搡着上了台。正是昨日报名时自称会打铁、能唱号子的王铁柱。

“俺…俺叫王铁柱!城西铁匠铺的!”汉子紧张得声音发颤,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额头直冒汗,“俺…俺给大伙儿…打…打段铁!唱…唱两句号子!”

台下哄笑声更大。

王铁柱更慌了,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一柄小铁锤和一块烧红的铁胚(显然是道具),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动作笨拙,毫无章法。他扯着嗓子吼起来:“嘿哟——!打铁哟——!嘿哟——!力气大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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