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凡人之躯，成为诡神的郑前（2/2）

走入滇市刹那。

老人望向前方漆黑中，闪烁着灯火的城市，愣了好一会儿：“你做的？”

林白平静点头。

“好小子！”林老头克制不住的露出喜色，片刻后又担忧道：“你撞见那人没有？”

他似乎极为忌惮王槐。

“战过一场，不分胜负。”

“看来他留手了。”林老头的嘴和林白一脉相承，或者应该反过来说。

“不过，下一次再见，你千万不要把他当成曾经的朋友对待，像他这样的存在，历经了一个又一个历史年代，跨过了漫漫岁月长河。”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到底应该是哪一个他！”

这一点，林白倒是很容易理解。

应该就和郑前一样。

只是王槐没有分化成，一个又一个，身体外的不同鬼躯而已。

但他的意识，却同时有好几种。

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戴着眼罩，那是为了封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其它更古老的“他”。

“原来她在这里。”林老头走上平安公寓顶楼，看到水晶棺里的李鲤时，露出了追忆之色。

“怎么，老相好？”林白在一旁开口。

他脑袋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这老东西是一点没留手。

“无礼！你该叫姐姐！这是我曾收养过的一个女孩，她比你大……一百四十岁左右。”

大一百多岁的姐？

林白呲了呲牙，喊不出口。

但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李鲤，就感觉她不会害自己，原来两人还算师出同门。

“她，我也要带走。”林老头又指着李一湘。

林白想要拒绝：“你想让她去和那些候选者，争夺十佬的位置？老头，别害人了，那些候选人中，有一个连我都看不透，叫何天下，她没这个资格。”

“何天下？”林老头听着这个名字，念叨了很久，似乎才终于记起了什么：“你是说一个疯疯癫癫，整天念着帝王，修仙，无敌的人？”

“差不多吧。”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林老头奇怪的笑了起来：“他不叫何天下，他……总之，他看不上那份权柄。”

他终究没有透露何天下真实身份。

只是带走了李一湘。

因为林老头似乎觉得，李一湘反而是一个，最适合继任阴神权柄的人。

临走前，他又警告林白，小心公寓里那口井的主人。

林老头来的时候，原本看门的活人郑前，竟然不见了，好像跳进井里躲了起来。

不知道两人有过什么恩怨。

林白面对林老头，十分直接，没有藏着掖着，当场问了出来。

结果林老头摇头一笑：“恩怨？谈不上，他存在的年代，比我更为久远，但那是个狂人，他会做出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

“虽然这位狂人，已经算是死了。”

“至于他狂到什么地步，呵呵小子，听好了，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以凡人之躯，成为诡神的人。”

“不是继承了阴神的权柄，也不是得到了诡神的意志传承。”

“而是真正意义上，成为了诡神。”

“但他也为天地所不容，最后身死道消，还同时被活人一方，和噩梦世界中的鬼，视为大敌，所有人都在共同抹去，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迹，想要最完整的杀死他！”

“老夫并未参与对他的抹杀，因为我从不信冥冥之中的指引，不过天道的其余人，倒是曾参与过。”

“总之，此人是一个不容于正邪两道，人人都视为仇敌的疯子。”

“凡人成神，似乎从来就不被允许，这是冥冥之中，比诡神都更加恐怖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