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春宵被扰嬉闹聚,药香闲谈儿女情(1/2)
晨光刚透过窗棂洒进客房,张睿正搂着常月娥缠绵亲吻。常月娥穿件淡粉绣梅襦裙,裙摆松松垮垮地褪到腰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被张睿吻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连呼吸都变得温热。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马君兰清脆的嗓门,带着点咋咋呼呼的劲儿:“娥姐!你跑哪儿去了?印姑娘的腿该换药了!”
常月娥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推开张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坏了坏了!兰妹来了!”她手忙脚乱地拉上襦裙,领口还歪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张睿却笑着把她往怀里一拽,手指划过她发烫的脸颊:“怕什么?门闩着呢,她进不来。”“你还说!”常月娥拍开他的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万一她看出门没锁,知道你回来了,肯定要闯进来笑话我!”
张睿见她真急了,才收敛笑意,松开手起身:“好,听你的,咱们快起。”他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穿好青色长衫,又转身帮常月娥整理衣物——帮她把歪掉的领口拉正,系好腰间的丝带,又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帮她梳理散乱的长发。常月娥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神柔得像水:“玉哥,你梳头发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为你学的。”张睿低头在她发间亲了一下,把她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银质梅花簪。刚收拾妥当,门外又传来马君兰的声音:“娥姐?你再不出来,我就推门了啊!”常月娥赶紧朝门口跑,回头对张睿眨了眨眼:“我去应付她,你别出声。”
门一打开,马君兰和印彩红就站在门口。马君兰穿件青布劲装,腰间勒着黑牛皮腰带,头发用红绳束成高马尾,英气又俏皮;印彩红则穿件素色粗布裙,裙摆绣着细小的兰花纹,因为腿伤,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娥姐,你果然在这儿!”马君兰眼睛一亮,扒着门框就往里瞅,“是不是大哥回来了?”
常月娥赶紧挡住她,脸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你这丫头,瞎看什么?我早上起来见玉哥房门没锁,进来一看,他还真回来了,睡得正香呢,我刚把他叫醒。”马君兰才不管她的借口,一弯腰就从她胳膊底下钻了进去,看见张睿正靠在床边笑,立刻噘起小嘴:“大哥!你太偏心了!回来先找娥姐,都不叫我一声!”
张睿走过去,一把把她揽进怀里,揉了揉她的马尾:“这不是见你睡得香,舍不得叫你嘛。你看你,嘴角还挂着口水印呢。”马君兰赶紧抬手擦嘴,发现被骗了,举起小拳头就往张睿胸口捶:“你骗我!我才没有!”常月娥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印彩红也捂着嘴笑,眼神温柔得像春风。
“印姑娘,你的腿怎么样了?”张睿松开马君兰,看向印彩红。印彩红摇摇头,轻声道:“还是有点疼,不过比昨天好多了。张公子,你帮我找的药……”“带来了。”张睿拍了拍腰间的包袱,“先去吃早饭,吃完我给你上药,顺便给你们讲讲找药时的趣事。”
几人来到客栈饭堂,点了豆浆、油条、肉包子。马君兰吃得最快,嘴里塞得鼓鼓的,还不忘追问:“大哥,找药是不是遇到高手了?有没有打架?”张睿喝了口豆浆,笑着点头:“遇到了,还差点让一位神医丢了性命。”常月娥放下筷子,眼神关切:“怎么回事?”
“别急,吃完再说。”张睿给常月娥夹了个肉包子,又给印彩红盛了碗豆浆。印彩红轻声道谢,小口小口地喝着,素色的裙摆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干净。马君兰急得抓耳挠腮,三口两口吃完,拉着张睿就往印彩红的房间走:“快走吧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进了房间,张睿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上刻着“七日续骨膏”五个字。“这药是百花谷的神医炼制的,能续筋接骨,药效奇佳。”他让印彩红坐在床边,轻轻卷起她的裤腿——印彩红的腿上缠着布条,渗着一点点血丝。张睿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她,“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印彩红点点头,咬着嘴唇。张睿倒出一点乳白色的药膏,均匀地涂在她的伤口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过去,印彩红忍不住颤了一下。“怎么样?”张睿抬头看她,眼神关切。“不疼,暖暖的,很舒服。”印彩红脸颊微红,赶紧低下头。马君兰凑在一旁,盯着药膏好奇地问:“大哥,你说的神医,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张睿一边帮印彩红包扎,一边缓缓开口:“那神医姓胡,医术高明,就是性子太直。前段时间,他遇到一个病人,腿断了,胡神医说治不好,病人的家人不依,说他徒有虚名,要杀他全家泄愤。我赶到的时候,那些人正拿着刀围着胡神医的药庐,胡神医都快被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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