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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良缘定计承一诺,仙谷安居传美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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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盂县后,王时珍在俞得成的建议下,开始收取诊金——对富商大户多收些,对穷苦人则分文不取。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有从千里之外赶来的官宦,也有附近村里的穷人,大多都满意而归。过了年,王时珍就带着凤娇、丫鬟春香回百花谷。俞得成派了两个伙计,赶着三辆马车,拉着满满的粮食、衣物和药材送他们进山。

到了山口镇,马车没法再往山里走,只好换成马匹。王时珍牵过一匹马,扶凤娇上去——她穿件粉色的骑装,腰间束着玉带,身姿轻盈,骑在马上别有一番风情。两个伙计牵着马,驮着物品,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百花谷走。原来的两间茅屋实在住不下,伙计们又帮忙搭了两间,才勉强够用。

伙计们回到盂县,把百花谷的情况一说,俞得成和夫人心疼坏了。“我的娇儿怎么能住茅草屋!”俞得成当即拍板,派人从山口镇开山筑路,硬是修了一条能通马车的路到百花谷。又雇了工匠,在谷里盖起了方石瓦房,亭台楼阁、长廊花园样样齐全,还挖了个小池塘,种上了荷花。等王时珍和凤娇从阳泉回来,百花谷已经变成了神仙洞府,春暖花开的时候,奇花异草开得满园都是,美得不像话。

王时珍在谷里建了“百草堂”,专门给人看病。他收了五个徒弟,还雇了几个长工打理药圃。水潭北边是他和凤娇的住处,雕梁画栋,温馨雅致;南边则是长工和病人的住处,青砖瓦房,干净整洁。水潭上搭了一条长廊,连接南北,走在上面,清风拂面,格外惬意。

不知不觉,王时珍已是中年。三个徒弟都出去自立门户了,剩下两个留在身边帮忙。他和凤娇生了一儿一女,儿子王继业十八岁,已经能独立坐堂诊脉;女儿王紫嫣十六岁,长得比凤娇还美,穿件鹅黄的襦裙,梳着双丫髻,眉眼灵动,练武、学医、弹琴样样精通,针灸开方的本事比两个师兄还厉害。

这年七月初一,傍晚的雷声格外响,乌云压得很低,眼看就要下雨。百花谷的药圃里,长工们正忙着收草药,忽然听见谷口传来马蹄声——不是平时送药材的伙计,而是一群穿着劲装的人,骑马奔得飞快,尘土飞扬。

“什么人?”守谷的徒弟高声喝问。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汉子,勒住马,眼神锐利地扫过谷里的亭台楼阁:“我们找‘胜华佗’王时珍,有位大人物病了,请他去出诊。”徒弟皱了皱眉:“我师父正在给人看病,不见外客。”刀疤脸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扔在地上:“这是定金,治好病,另有重谢。要是不去……”他拔出腰间的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正在百草堂给病人诊脉的王时珍听见动静,走了出来。凤娇也跟着出来,穿件藏青的褙子,手里还拿着刚绣好的帕子,见谷口的架势,脸色微微一变。王时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怕,有我在。”他走上前,对着刀疤脸拱了拱手:“在下王时珍,不知阁下口中的‘大人物’是谁?身患何病?”

刀疤脸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穿件素布长衫,不像个有本事的样子,却也不敢轻视——毕竟“胜华佗”的名声不是吹的。“你不用管是谁,”他沉声道,“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马车已经备好,现在就动身。”王时珍皱了皱眉:“行医讲究对症下药,不见病人,我没法开方。再说,我这里还有病人等着。”

“哪来那么多废话!”刀疤脸身后的一个汉子不耐烦了,催马就朝王时珍冲来。王时珍眼神一冷,身形微微一侧,伸手一把握住马缰绳,轻轻一拉。那汉子只觉手腕一麻,竟从马上摔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刀疤脸脸色一变——这看似文弱的郎中,竟是个练家子!

“看来王神医是不给面子了。”刀疤脸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纷纷拔出刀,围成一个圈,把王时珍和凤娇围在了中间。谷里的长工和病人都吓得躲了起来,只有王继业和紫嫣跑了过来,紫嫣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剑——那是王时珍教她的防身武器。

“爹,娘,我来帮你!”紫嫣站在凤娇身边,眼神坚定。王时珍点了点头,从腰间摸出平时采药用的短刀——这把刀跟着他十几年,削铁如泥。“我再说一遍,”他看着刀疤脸,“告诉我病人的症状,我可以开方。要是硬来,别怪我不客气。”刀疤脸咬了咬牙,刚要下令动手,忽然听见谷外传来一阵更密集的马蹄声,还有人喊:“俞老板派我们来送药材!”

刀疤脸一愣,转头望去——只见俞得成带着十几个护院,骑着马奔了进来,手里都拿着兵器。“谁敢动我女婿!”俞得成大喊一声,护院们立刻冲上前,和刀疤脸的人对峙起来。刀疤脸见对方人多,又都是俞府的护院,知道讨不到好,狠狠瞪了王时珍一眼:“我们等着!三天之内,要是王神医不去,后果自负!”说完,带着人调转马头,飞快地离开了百花谷。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谷口,俞得成才松了口气,走到王时珍身边:“贤婿,没事吧?这些人是山匪,最近在这一带作乱,没想到敢来招惹你。”王时珍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他们口中的‘大人物’,恐怕没那么简单。”凤娇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不管是什么人,我们一起面对。”王时珍看着她,笑了笑——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只是他没想到,这伙人带来的,竟是一场席卷整个太行山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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