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东宫忧思疑侠影,公主描像诉琴心(1/2)
紫禁城的东宫书房里,檀香袅袅绕着梁,太子朱佑樘背着手来回踱步,玄色龙纹常服的下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案上摊开的《资治通鉴》,眉头拧成川字,心里反复琢磨:“张睿这都走了六天了,怎么还不回京城?难道真怕了李嵩的势力,或是被刘奇的锦衣卫吓住,干脆跑路了?”
贴身小太监小松子站在一旁,一身浅绿宫装,袖口绣着细密的缠枝纹,发髻上别着颗米粒大的珍珠,见太子愁得连茶都忘了喝,轻声劝慰:“殿下,您在屋里闷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去翠玉公主那边下盘棋?公主殿下近日新得了盒上好的龙井,您去尝尝,顺便跟公主聊聊,说不定心就宽了。”
太子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你说得也对。正好叫小妹出宫打探打探,看看张睿到底是出了状况,还是真的不敢回来了。” 说着便提起衣摆,朝书房外走去 —— 玄色常服上的金线龙纹在阳光下闪着光,衬得他眉宇间的焦虑又重了几分。
翠玉公主的寝宫 “揽月轩” 外,宫女水月正蹲在花坛边摆弄月季,淡粉宫装的裙摆沾了些泥土,腰间系着条鹅黄绸带,手里拿着把小银铲,见太子过来,忙丢下铲子起身行礼,声音脆生生的:“奴婢水月,见过太子殿下!”
“快进去通报你家公主,” 太子抬手免了礼,“就说本宫来了。”
水月快步跑进屋里,只见翠玉公主正坐在靠窗的书案前描画,月白襦裙的领口绣着银丝兰草,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个惊鸿髻,插着支温润的碧玉簪,手边放着盒螺子黛和一方砚台。她头也没抬,笔尖在宣纸上细细勾勒,轻声道:“叫太子进来吧。”
太子走进里屋,宫女彩莲正站在书案旁研墨,一身浅青宫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见太子进来,忙放下墨锭行礼:“奴婢彩莲,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太子走到书案边,低头一看,宣纸上画的竟是个俊朗少年 —— 青布劲装,背剑而立,眉眼间的英气活灵活现,正是张睿。他忍不住笑:“小妹,你这画技又精进了!把张睿画得跟活的一样,我都快以为叫他一声,他能从纸上走下来了。”
翠玉公主放下画笔,指尖轻轻拂过画像上张睿的衣袂,眼底闪着光:“不是我画得好,是他本身就生得好。你看这眉眼,这身姿,哪一处不像个走江湖的奇侠?”
“你呀,真是被他迷昏了头。” 太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画像仔细看,“画一棵枯树和画一枝梅花,跟人长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翠玉公主抢过画像,抱在怀里,月白襦裙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皓腕上的银镯子,“枯树画得再像,也是死气沉沉;梅花就算画得简单,看着也喜庆。张大哥就是那枝梅花,看着就让人开心。”
太子被她逗笑:“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对了,我们来下盘棋吧?正好我也闷得慌。”
翠玉公主眼睛一亮,忙对彩莲道:“快把棋盘摆上!今天我要跟大哥好好杀一局,让他知道我的棋艺也长进了!”
彩莲笑着应了,从柜里取出紫檀木棋盘和白玉棋子,摆放在窗边的方桌上。太子和公主相对而坐,黑白棋子落下的声音清脆悦耳,两人边下棋边聊,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太子落下一粒黑子,忽然叹了口气:“小妹,张睿说去朔州几天就回,这都第六天了,你说他会不会…… 真的不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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