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谭笑七回了北京(2/2)
“对啊,我听说你被心心摔过吧,哈哈,我知道你是让着她,马步扎得结实的人,心心是不能把你抡起来的!”
谭笑七瞬间明白了,前几天在文昌医院病房,自己扎马步时被杨一宁看到了。除了受伤,他如果临睡前不扎个马步就不习惯,就像很多练长跑的人都有跑步瘾的,扎马步也是一样,不扎一个钟,睡觉都睡不踏实,觉得缺了什么。
“让您见笑了,我是瞎练。”
“别谦虚,能扎五十分钟,一定是下了苦功的,心心现在最多扎二十分钟,功夫是不该荒废的。”杨爸显然为杨一宁感到遗憾,“对了,昨天心心抓疑犯时,就是用了大背跨。”杨爸又自豪起来。
“哦“,谭笑七并不知道这些,他只记得自己在扶手椅上打盹时,杨一宁那毛丫头闯进202来把他轰出去。
三
早晨起床后,杨一宁就琢磨怎么去给谭笑七道歉,她承认昨天当着警员的面把谭笑七从202轰出去确实过分,她那时只想着怎么突审疑犯,忘了谭笑七是她请到警队去做笔录,而且那个沈昌路应该是在和谭笑七交谈时想到了嫌疑人的线索,总之是她不对。
心高气傲的杨大小姐第一次产生给一个男人道歉的念头,这让她很煎熬,她又想马上就去华侨新村,又怕这样是不是有点掉价,杨爸来电话告诉她谭笑七被他请到北京去了,打消了她一个早上的胡思乱想,本该松一口气的杨一宁,又有了想哭的感觉。
杨一宁觉得怎么自己变得缠绵了,这不是她应有的性格。杨一宁又觉得这会儿有一个闺蜜该多好,据说能随时把心里的郁闷抒发出来,对身体的好处很大。
昨天接近那个疑犯时,杨一宁一点都不紧张,如果能测脉搏,和她平常的每分钟71次应该快不了几次。
杨一宁忽然想起来,既然那个讨厌的家伙去北京了,他家一定乱的不成样子,那她下班后就过去帮他收拾一下,可以算间接道歉了吧。反正师哥的钥匙在她手里。下班后先去看师哥,然后再去华侨新村。杨一宁又开始瞎操心,她觉得谭笑七的新皇冠停在华侨新村路边有点不安全,很容易被盗或者被划伤什么的,她打算在房间里找到车钥匙,把车子开到分局大院,反正大院的车位足够停的,关键是安全。
杨一宁下班后去医院安慰了几句师哥,就去了华侨新村,当她看到那辆皇冠时,昨天没注意的车牌号映入了眼帘,这不是孙农来分局自首那天,出来上的那辆皇冠吗,昨天杨一宁根本就没注意这个。孙农还没倒腾清楚这里边的关系,就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明显不是本地人的大汉打开皇冠的车门,堂而皇之地坐了进去。
杨一宁迅速下车,跑到皇冠司机车前,掏出警官证,“警察,下车!”
那个大汉是赵恒风的老乡,来自南长山岛,吴尊风给他一把车钥匙,告诉小弟开车载大汉去华侨新村七条烤乳猪店门前,把停着的皇冠开回来,他一下车,小弟就走了,大汉进烤乳猪店看了一眼,听老板说这炉出锅还要三十分钟,他没耐心等,正准备开走皇冠,就见一位飒爽英姿的女孩拦住了他。
这什么情况,大汉有点懵,干什么突然冒出来一位便衣女警要抓自己的样子。
“警官,出什么事了”,大汉连忙拔了车钥匙下车,这时周边围上来一圈吃瓜群众。
如果大汉反抗,杨一宁不介意给他来个大背跨,反正她正手痒,可是对方一副循规蹈矩的模样,“这车是你的吗?”
“不是,是吴老板让我开回去的。”赵恒风的老乡不敢说瞎话,他也说不出瞎话来,本来就是老板让他干的。
“你老板叫什么,住在哪里,电话号码多少,我告诉你啊,不准撒谎,不然我就带你去分局!”
赵恒风的老乡有点傻眼,不就是帮忙开个车,至于这么严重。但是这位老乡知道轻重,他先要求看过杨一宁的警官证,然后走进烤乳猪店,轻声对老板对了几句暗号,走进后厨抓起墙上的电话,打了吴尊风的寻呼机。
老乡走进乳猪店前,特意把车钥匙交到杨一宁手里,杨一宁坐到副驾座位上,打开手套箱,里边只有一把钳子和一副手套,没见行驶本,一探头,司机车门的手扣有一本深褐色皮面的小本,打开一看车主信息,是海市某工贸公司。杨一宁琢磨这不会是谭笑七那个进口椰子公司的名称吧。
那个时候在海市,上车牌,拿大本和行驶证都不难,新车一天足以办妥。杨一宁心里嘀咕,那个大汉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会不会跑了?杨一宁不在乎,只要谭笑七的车子没丢就好。
大汉走回来,“警官,我们老板说麻烦您联系一下谭笑七,这件事谭先生能说明白!”
说着大汉请杨一宁确认车钥匙在她手里,招手打了一辆摩的扬长而去。
杨一宁放下心来,又拿着吴德瑞的钥匙打开谭笑七的租屋。她好奇心大发,以刑警的技术手段对两间卧室和客厅进行全方位的细致搜索,没有任何与女人私情相关的东西。
四
谭笑七想不到杨爸请她的战友,一位边疆的高官去的居然是一家在东单十字路口路北的叫作“立刚酒家”的苍蝇小馆,杨爸说这间饭馆的招牌菜是红烧鲤鱼和梅菜扣肉,但是最招牌是饭馆中间立着个小柜子,摆着一部座机,食客免费打!
仅此一招,能引无数英雄尽折腰,座机就没有闲着的时候,象谭笑七这样不好八卦的人,也会去猜饭馆老板每个月会去隔壁的电话大楼交多少电话费。
杨爸和战友大声谈笑,大碗喝酒,大喊爽快,谭笑七很高兴,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在立刚里边,谈RI显然不合适,太吵了。
谭笑七抢着把账结了,走在杨爸两位战友后边,向着不远的崇文门饭店走去。在这个时候,除非谭笑七有两个bb机,一个海市的,一个北京的,否则就算在海市的吴尊风急破了天,他也找不到谭笑七,孙农也一样。除非谭笑七联系他俩。
谭笑七发觉一回到崇文门饭店房间,那两位老战友就正式清醒了,面容严肃地等着他开课,关于RI。
杨爸的老战友是他岳父的手下,因为是高中毕业的学历,一入伍就深得部队重用,一直在总部工作,现在已经是边疆军区一位重要人物,边疆那个地方,为了管理方便,都是一套班子挂两个牌子,譬如某某师和某某市。
谭笑七知道越是相对落后的地方,就越有弯道超车的机会和愿望,而且钱很多,没地方花。
但是他没想到这么会这么顺利,杨爸的战友一下子拍板进两台1.5t的核磁共振机,需要的手续他们那边都能办,谭笑七只需要把机器拉到医院里,安装调试后开始运行就oK,分成比例等两边的合作条件成熟后再论,基本上是五五,可以谈。
接着杨爸和战友让谭笑七滚蛋,那两位要吹牛侃大山了,他这个小辈不方便在场。谭笑七临出门前告诉二位,您要是饿了渴了什么的,我这边随时伺候着。
谭笑七一出门,老战友意味深长地望着杨爸,“你要招的女婿?”
杨爸也不惭愧,“你看着还可以吧?”
老战友明显不拿身高当回事,他见过之前那个英俊潇洒1米8的张建国。“不错,不卑不亢,头脑清晰,有大眼界。”
在杨爸听来,这是很高的评价了,“这核磁共振机你别为难啊,我也是为了考验他,这小子去年带着二百块钱去海市,白手起家,到现在挣了一套四居室,一辆四万的摩托,一辆八十万的进口汽车,账面上还趴着一百二十万块钱!”
老战友倒吸一口凉气,“都合法吧?”
“当然合法,房子和摩托是买了正规股票又卖了挣得,车子和钱是进口椰子赚的,这家伙很厉害!”
一来二去的,老战友知道杨爸想问什么又不想开口,“那个张建国还在老地方,不过身体亏的厉害,打了几次请调报告,我都压下了!”
杨爸点点头,“这样,要是小谭和杨一宁成了,你就放他去医院治病吧!”
回到房间的谭笑七又洗了个澡,立刚酒家的烟味酒气都渗进衣服里边,谭笑七洗完澡手洗了内裤,把一身外衣交给叫来的楼层服务员拿去洗衣房。以前他带孙农出去玩时,就告诉她穷家富路,既然出来了该花钱就得花,住酒店自己洗衣服是件很傻的行为。
谭笑七打了孙农的呼机,告诉她已经谈下两台的意愿,下一步就看她的了,反正这边先打一半定金。
打完电话后,谭笑七品味着饭店袋泡茶的寡淡,杨爸推门进来,坐在茶几旁边的圈椅上,有点高深莫测地问“你喜欢心心吗?”
谭笑七毫不犹豫“喜欢,但是不知道她对我有什么想法!”谭笑七虽然从不为自己的身高羞愧,但必须顾及别人的看法。
“如果我告诉你,她对身高不在乎呢?”杨爸认真端详着谭笑七。
“您话里有话?”谭笑七略带疑惑的问,“杨叔,都是爽快人,你直说就好。”
杨爸低头思索了三分钟,谭笑七也不急,他觉得要是有烟就好了,不管是大重九还是碧鸡。
杨爸毅然抬起头来,他知道躲不掉,哪怕谭笑七再也不见杨一宁,该说的他必须说。
杨书毅正要开口,手机滴零零了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