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一战成名的杨一宁(2/2)
“不行啊,你师哥毁我一辆,你还有理啦?”小个子有点不满意杨一宁的口吻。
“不是不是,可是你怎么又变出一辆?”杨一宁还是搞不明白。
“和案情有关吗,没关系就赶紧走,不是带我去做笔录吗!”谭笑七就怕啰里吧嗦的,“赶紧的,你认识亚标鸡吗?”
“去过好几次呢。”
“那好,你让你们的人小心点,别被沈昌路发现了。”虽然不知道沈昌路犯了什么事,从刚才老沈的话音听不出慌张,要是去狮子楼的那天犯事了,如果是这个沈,他不是早该扔掉寻呼机跑路了?还复什么机。
谭笑七觉得,不是他。
电影【追捕】,在警局,横路近二对着杜丘东人横起两根手指头喊,“就是这个人。”
那个电影有一些不太合理的删节,在宾馆,真由美在矢村要闯进杜丘藏匿的房间时一咬牙挡在警长面前之后。
三
孙农准备拿出20万美金在红桥市场的一个摊档购买珍珠项链,摊档老板是温州人,一位和蔼胖胖的阿姨,根据阿姨对国内珍珠行情的介绍,孙农计算出高品质珍珠国内行情是每克十美元到二十美元,而孙农了解的国外行情是是每克一百五十到三百美元。就按八倍算吧,二十万美元变成一百六十万,一百四十万美元按照黑市价,就算是一千二百万软妹币吧。
孙农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又乐开了花,她觉得七哥做什么RI啊,跟我小妹倒腾珍珠多好!
她只是想想而已,一旦这个通道为大多数搞珍珠的所知,她的优势将荡然无存,还是七哥的医疗器械靠谱,是长久之计。
孙农知道,她得再多拿出美元,悄咪咪地将红桥市场的高品质一扫而空,还不能让那些人反应过来,她知道这个角色非七哥莫属,但是不知道他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在孙农认识的人里,七哥是最能演的戏精。
只好矬子里拔将军,用孙兵了。
孙农感到了拥有自己的远洋货轮的必要,例如七哥说的RI,未必就能装上吴尊风的捕捞船,孙农觉得买进一条能远洋的货轮是当务之急了,根据以前老师教过的知识,得买在英国劳埃德保险注册过的船只,这个倒不急,只要手里有钱,做什么都行。
七天后,所有来红桥的顾客发现,珍珠柜台上只有普通品质的珍珠,那些高级货不见了。所有开始暗喜的珍珠柜台的老板,在得知其他柜台的高品质珍珠被一对男女都给划拉走的时候,不由得捶胸顿足,大呼卖便宜了。
孙农和孙兵以平均每克8美元的价格,将他们所有的高品质批发成功,用去了二百壹拾万美元,就算往五倍回报估算这一单,一千万美元,惊得孙兵目瞪口呆,其实按照国家牌价,徐念东的那些软妹币换成美元,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那年受那个大国解体和伊拉克战争以及东欧市场开放的影响,世界船业动荡不已,供应过剩,买一艘八年船龄的日产或者韩国产多用途船,孙农不想买那种散货船,价格应该在900万美元左右,
二手船的资料可以去国际航运公会(IcS)去查。
孙农觉得自己要忙了,她还发现以前出去执行任务并不浪费时间,否则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可以跟吴尊风那老家伙吹吹牛了。
跟七哥吹牛她可不敢,就算七哥踢她屁股,她也得老老实实挨着。
孙农购买珍珠期间,就给山东那家有五十辆斯太尔卡车的公司打电话,请他们派一辆带着两名司机的大卡车过来,她要耗子在小猫面前耍大枪,糊弄一下那些红桥的卖家们,人的劣根性就在于,他觉得高价卖给你他占便宜了,然后发现其实卖亏了,他就会来找你的麻烦。
孙农做珍珠生意就这一次,不打算当回头客,那位胖胖的温州阿姨,以后可以成为私底下的长期供应商。孙农要那些人以为,她一下子买下了至少十吨的珍珠,吓死他们。
孙农在七哥身上学到的最大感悟就是,永远要以最大恶意去揣测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除了七哥和孙兵,连吴尊风都暂时不能放过。
在七哥身上学到的这个学问,之前和后来让她躲避了很多次的恶意和不良企图。要是杨一宁早点学了,就不会那么傻乎乎的被伤害了。
所以狮子楼那次,杨爸感觉的很对,谭笑七喜欢坐在一个能通览全局的角度,他就是活的累。小个子觉得这和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是一个道理,一个人首先要习惯下意识地保护好自己,才谈得上别的。
其实谭笑七早就懂这个道理了,他按照龙潭湖的那个教女儿教得女孩哇哇哭的男人的技巧去练习扎马步时就告诉自己,他以后必须靠自己,不能懈怠。
后来得知那个女孩就是杨一宁后,谭笑七又感慨了一次什么叫命运的兜兜转转。
四
沈昌路的落网毫无意外,马维民在亚标鸡二层,就地突审久仰大名的这个人,经过验证得知,凶案发生时,沈昌路在温泉宾馆后边的陶陶居在吃熊掌和奶油烤馒头,恰好陶陶居的陈老板是王英以前在北京单位的同事和海市公司的副总,那时他对谭笑七的态度比王英好一点。
马维民没注意到,杨一宁见到那个叫陈彦喆的就勃然变色,借着陈老板在专注回答警察的问题时快速走出酒楼。这时谭笑七和沈昌路已经被带回警局,路上谭笑七向沈昌路诚挚道歉,老沈根本不以为意,他明白涉及命案时,谁也不能跟警察打马虎眼。
沈昌路提出一个人,是他烧钱时的一位合作者,姓张,乾州人,在海市做霓虹灯生意,借用过他的名片,现在哪里不知道,只知道他和一位小姐在甸花新村租房一起住过。
杨一宁一听是乾州人,心里踏实下来,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甸花新村在海甸岛沿江四路西侧,是北京住总开发的小区,都是六层板楼,每栋楼四个单元,每个单元十二户两室两厅。在谭笑七看来,这个设计很省心,省建材。
和在陶陶居的马维民汇报后,杨一宁率领队里所有警员领枪后,带着沈昌路去海甸岛。谭笑七被留在202,他坐在曾经坐过的扶手椅上,心里略微感慨,反正又是所谓兜兜转转的那种俗套。
离甸花新村越近沈昌路就越苦,他只是知道这么个情况,连具体地址都不知道,杨一宁不怕,她既可以敲山震虎,也能守株待兔,那次追烤鸽子店老板被剁双手的案子,马队他们在河北守了那么久,后来还是去哈素海找到的,对于警察来说,蹲守是工作的一部分。
从沿江四路向西拐的时候,和杨一宁同坐一辆车的沈昌路,就像横路近二指着杜丘东人那样大喊“就是那个人!”
他指的是路边一个鬼鬼祟祟,三步一回头走在电线杆子后边的人,如果南天大酒店的目击者此时在,一样会大喊“就是那个人!”
杨一宁命令车里所有人包括沈昌路安静,司机照样往前开慢慢减速。杨一宁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中等身材的疑犯身上,车子开出去五十米,杨一宁告诉其他人,她下车尾随,司机掉头拦在那个人前边,看她的手势两边同时夹击。
那个疑犯实在是饿了,又没钱吃饭,打算悄悄出来去卖菜的小店偷个圆白菜啃,乾州管这个叫洋白菜,成都叫莲花白,还有叫包菜什么的。这个时候小店只剩下洋白菜了。
疑犯饿的对身后的动静没有察觉,心思只在圆白菜上。
还没容车子开到疑犯前边,只见那个疑犯被杨一宁嗽的来了一个大背跨,哎哟哎哟的叫声和谭笑七的非常类似。大概是想到了谭笑七的叫声,过来按住疑犯的警察们似乎听见了杨队在笑。
马维民的车子和杨一宁的车子在分局门口的两边相遇,马维民特意给杨一宁让道,反正他就是知道了,杨一宁抓住了疑犯。
警员们站在二层楼梯边沿着楼道形成一个队伍,欢迎又一战成名的杨队押着疑犯,凯旋归来!
马队看见杨一宁毫不客气地把坐在扶手椅上怡然自得的谭笑七给轰了出去时,就偷偷跑进201,悄无声息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小姑娘真是太逗了。
其他被关在202门外的警员警惕地盯着谭笑七,谭笑七也不敢动,他想去嘘嘘,直到马队笑够了才出来,才给小个子解了围。
案情很简单,凶手和阿香是老家的一对,凶手生意做赔了,女的就去翡翠城做小姐,后来女的和被杀的男人有了感情,于是凶手盯梢后杀到了南天大酒店。那个男的也是乾州人,曾经和凶手一起做过霓虹灯,在老家有老婆和两个孩子。
只是临死前的阿香,为什么会紧攥着凶手口袋里剩下的唯一一张沈昌路的名片,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了。
真狗血!得知了详情的谭笑七感言。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杨一宁抽空过来告诉谭笑七,她不能送他回华侨新村了,对刚才她的无礼感到抱歉!谭笑七知道女人不能太惯着,哼了一声走下楼梯,去找沈昌路,他得请老沈好好吃个饭,挺对不起人家的,这不就是无妄之灾吗。沈昌路见到谭笑七的第一句话是“你请我去陶陶居吃熊掌!”
谭笑七觉得后脖子一凉,这特码小刀磨得太快了吧!熊掌啊,论个还是论克卖,你把我卖了行不行。谭笑七请沈昌路上皇冠,向着温泉宾馆后街驶去。
杨一宁发了会呆,就赶紧去卫生间了,刚才摔疑犯大背跨时她很紧张,浑身较劲,这会身体才松弛下来。
杨一宁想大不了明后天见到谭笑七时,给他一个啵好了。老爸说过,男人嘛,不能太惯着。
她没想到,再正式见到谭笑七,是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