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神作诞生(1/2)
有了助手,效率确实高了很多。
不需要再自己去找画笔,不需要再自己调色,只需要伸手,就有人把需要的工具递到手里。
只需要说一句话,就有人调出需要的颜色,凌默可以更专注地投入到创作中。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画笔在画布上飞舞,颜料一层一层地涂抹上去,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震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人群依然没有离开,虽然越来越冷,虽然很多人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虽然嘴唇都冻得发紫,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他们紧紧地挨在一起,互相取暖。
有人拿出随身带的毯子,分给旁边的人,有人拿出保温杯,把热水递给旁边冻得厉害的人,有人拿出手机,给旁边的人看自己拍的凌默画画的照片。
大家就这样,互相依偎着,看着那个专注的身影。
凌晨两点,一天中最冷的时候。
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五度,广场上,冷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人们紧紧地缩在一起,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但没有人走,一个都没有。
有人开始发烧,脸色潮红,浑身发抖,但依然死死盯着凌默。
医护人员悄悄走过来,轻声说:“您发烧了,需要治疗。”
那人摇头:“不走。”
医护人员说:“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那人说:“出事也愿意。”
医护人员没办法,只能给他打了退烧针,又给他裹上厚厚的毛毯,让他继续坐在那里。
这样的场景,发生了很多次。
医护人员穿梭在人群中,给那些冻得快昏迷的人治疗。
治好了,他们继续坐着,治不好的,只能被抬走,但抬走的人,哭着喊着要回来。
“我不走!让我回去!”
“我要看着凌默画完!”
“求你们了!让我回去!”
那场面,让人心酸,也让人震撼。
广场外,也聚集了大量的人,他们进不来,因为警戒线外已经挤满了人。
但他们也不走,就站在外面,踮着脚尖,努力往里看。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们知道,凌默在里面。
那幅神作,正在诞生,他们愿意等,愿意冻一晚上,愿意站一晚上,愿意什么都看不见,也要等!
因为这是凌默,因为这是神作,因为这是历史。
他们不想错过,哪怕只是远远地感受一下,也是值得的。
这一幕,被现场的记者拍了下来。
一张照片,广场中央,凌默站在画布前,专注地画着。
灯光打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他的周围,十米内空无一人。
十米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席地而坐。他们紧紧地挨在一起,裹着各种颜色的毛毯和棉被,像一片彩色的海洋。
他们的脸上,有疲惫,有寒冷,有期待,有虔诚。
他们的眼睛,全都看着同一个方向,那个正在创造奇迹的人。
这张照片,后来被称为“星辉之夜”。
成为世界摄影史上的经典。
……
凌晨四点!
画作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还剩最后一点。
凌默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他的脸上,疲惫越来越明显。,但他的眼神,依然专注。
他的手,依然稳定。
人群中,有人开始坚持不住,一个中年男子,忽然倒在地上。
周围的人立刻扶住他,叫来医护人员。
他被抬走的时候,还在喊:“让我回去……就差一点了……”
旁边的人,眼眶红了,但他们没有动。
他们依然坐着,看着凌默,等待最后的奇迹。
一个年轻女孩,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但她依然死死盯着凌默。
旁边的大妈看不下去,把自己身上的毛毯分了一半给她。
“孩子,你冷吗?”
女孩摇头:“不冷。”
大妈说:“别骗我了,你都在抖。”
女孩说:“抖也要看。”
大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坐在第一排,已经快九十岁了,她的儿子在旁边,劝她回去。
“妈,您年纪大了,受不了的。回去吧。”
老奶奶摇头:“不回。”
儿子说:“您会生病的!”
老奶奶说:“生病也值了,我这辈子,能亲眼看到这样的画,死而无憾。”
儿子红了眼眶,不再劝。
一个从樱花国来的年轻人,坐在人群中,手里举着一个牌子。
牌子上用中文写着:“凌默,谢谢你。”
他不懂中文,但他特意找人写了这个牌子,因为他想告诉凌默,谢谢你,创造了奇迹。
一个从欧洲来的艺术家,坐在角落里,默默地流泪,不是伤心,是感动,是震撼,是“原来艺术可以这样”的敬畏。
他学了一辈子艺术,以为自己很懂,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他只是蝼蚁。
……
天蒙蒙亮,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凌默放下画笔,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他拿起一支新的画笔,蘸上最后的颜料开始收尾。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笔,都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思考和计算。
人群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屏住呼吸,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声音。
沙沙沙…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第一缕阳光,照在画布上。
凌默落下最后一笔,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他轻轻点头,完成了。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用巨大的支架,将画作缓缓吊起。
那幅巨幅画作,在阳光下缓缓升起,越来越高,直到完全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阳光照在画布上,金色的光芒,洒满整幅画。
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了那幅画。
然后没有人说话,广场上,鸦雀无声。
几千人,几万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他们就那样看着那幅画,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一动不动。
仿佛世界静止了,仿佛心跳都静止了。
那是一幅怎样的画啊。
画面上,是无边无际的沙漠。
金色的沙漠,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沙丘连绵起伏,像大海的波浪。
沙粒细腻,每一粒都清晰可见,光影的变换,让整个沙漠充满了立体感和动感。
那不是普通的沙漠,那是沙尔卡的沙漠,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沙漠。
但此刻,在凌默的笔下,那片熟悉的沙漠,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它更美,更震撼,更神圣。
沙漠上空,是一片深邃的夜空,不,不是普通的夜空,是星辉璀璨的夜空。
无数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有的明亮如钻石,有的柔和如珍珠。
它们在发光,在燃烧,在坠落,像一场盛大的流星雨,星辉洒落下来,照亮了整个沙漠。
那不是普通的夜空,那是星辉节的夜空,是他们每年仰望的夜空。
但此刻,在凌默的笔下,那片熟悉的夜空,也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它更神秘,更浪漫,更永恒。
沙漠与夜空之间,是一条清晰的分界线,但那条分界线,又不是普通的分界线。
它是光影的交界,是现实与梦境的交界,是人间与天堂的交界。
分界线的一侧,是白昼的沙漠,分界线的另一侧,是星夜的天空,两者交织在一起,却又各自独立。
最震撼的,是画中的人物,仔细看,那些人物是今天现场的观众。
国王坐在第一排,裹着裘皮大衣,神情庄严而慈祥,他的眼睛看着远方,仿佛在眺望沙尔卡的未来。
王后坐在他旁边,温柔地靠在他肩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莎玛公主坐在第一排最中间,月白色的羽绒服,温柔的笑容,她的眼睛看着凌默,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敬仰。
芙蕾雅靠在莎玛公主身上,那双天生媚眼,正看着某个方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神秘而迷人。
沈清歌坐在人群中,冻得瑟瑟发抖,但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她的手里拿着那个速写本,上面画满了凌默画画的姿势。
法蒂玛、苏晚晴、周小雨三人挤在一起,共用一条毛毯,她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满是虔诚。
那些从世界各地赶来的专家、学者、艺术家们,也都出现在画中。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那个穿着华丽长裙的贵妇,那个西装革履的馆长,那个抱着速写本的女孩……
每一个人,都在画中。
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
不是简单的肖像。
是那种能看出神情,能看出状态,能看出心情的“神似”。
仿佛那一刻,凌默把他们的灵魂,也画了进去。
有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然后,他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是我……那是我……”
“我也找到了!我在那里!”
“天啊,他把我们都画进去了!”
“这是……这是……”
没人能说出话来。
因为任何语言,都不足以形容这幅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有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有人捂着脸,无声地流泪。
有人紧紧抱着旁边的人,两个人一起哭。
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浑身颤抖。
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年轻女孩,双手合十,仰望着那幅画,泪流满面。
她的嘴唇在颤抖,无声地重复着两个字“谢谢……”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被人扶着站起来,颤巍巍地对着那幅画,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的儿子在旁边,也鞠了一躬。
那些艺术家们,此刻更是彻底失语。
他们研究了一辈子艺术,自以为见多识广,但此刻,他们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在这幅画面前,他们只是蝼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我活了八十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
“值了……值了……”
一个年轻的艺术家,坐在地上,傻傻地笑着,“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我白活了……”
一个中年艺术家,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那些从世界各地赶来的收藏家、画廊老板、艺术经纪人,此刻也都沉默着,他们见过无数名画,买过无数杰作。
但这幅画,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这是国宝,这是人类文明的瑰宝。
这是超越时代、超越国界、超越一切的神作。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一个人跪下了,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对着那幅画,虔诚地跪拜,不是强迫的,是心甘情愿的,是发自内心的。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画,这是神迹,真正的神迹。
接着,有人开始鼓掌。
一个人鼓掌,然后是两个人,三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
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热烈。
最后,整个广场,都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欢呼声,尖叫声,呐喊声,混成一片。
“凌默!凌默!凌默!”
“神作!神作!神作!”
“凌默万岁!”
“沙尔卡万岁!”
有人脱下帽子,抛向空中。
有人挥舞着国旗,疯狂地呐喊。
有人互相拥抱,又哭又笑。
整个广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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