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神作预告(1/2)
画笔在画布上飞舞,颜料一层一层地涂抹上去,红的,黄的,蓝的,黑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画面。
有人看懂了,有人看不懂。
有人皱起眉头,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住嘴,怕自己尖叫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画布上,渐渐出现了轮廓。
那是一片沙漠?
是的,沙漠。
金色的沙漠,无边无际,沙漠上空,是一片深邃的夜空。
夜空中,有星星。
但那些星星,不是普通的星星,它们在发光,在闪烁,在燃烧,在坠落,像流星雨,像星辉洒落人间。
画面的一角,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看不清是男是女,是人还是神。
但那身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孤独,却又坚定,迷茫,却又充满希望。
众人终于看懂了。
这是《风沙中的星辉》的升级版。
不,不是升级版。
是全新的作品!
同样的主题,但格局更大,意境更深,技法更成熟。
如果说《风沙中的星辉》是印象派的雏形,那这幅画,就是印象派的巅峰。
有人终于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然后立刻捂住嘴,眼眶红了,旁边的人看他一眼,然后又看向画布。
然后,他们也懂了。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看懂了。
越来越多的人捂住嘴,越来越多的人眼眶红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只有偶尔压抑的抽泣声和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
……
又过了一个小时,画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
但仅仅是这三分之一,已经足够震撼。
那种光影的处理,那种色彩的运用,那种情感的传达……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是真正的神作。
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这样的神作诞生,死而无憾。
人群中,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有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有人捂着脸,无声地流泪。
有人紧紧抓着旁边人的手,抓得对方生疼,却没人抱怨。
那些专家、学者、艺术家们,此刻一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们研究艺术几十年,自以为见多识广。
但此刻,他们才明白,自己什么都不是,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他们只是蝼蚁。
……
国内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
“这是画???”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就是凌默吗?这就是凌默吗!!”
“太牛逼了!!!”
“我已经跪着看了三个小时了!!”
“膝盖已经没了!!”
“凌默yyds!!”
“那些说凌默江郎才尽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刚才谁说凌默黔驴技穷的?脸疼不?”
“这就是凌默!!永远的神!!”
热搜上,#凌默神作# 已经爆了。
#凌默现场创作#
#凌默六倍画布#
#凌默印象派巅峰#
#凌默封神#
前十热搜,凌默占了九个。
剩下一个是“沙尔卡星辉节”,还是因为凌默。
各大媒体,纷纷报道。
“凌默在沙尔卡现场创作巨幅画作,震惊世界!”
“印象派巅峰之作诞生!凌默再次封神!”
“六倍画布,三小时完成三分之一,神作已成!”
“全世界艺术界为之沸腾!凌默就是当代达芬奇!”
评论区,更是炸裂。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我说我在看神。”
“凌默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每次你以为他已经够牛逼了,他就会告诉你,还可以更牛逼。”
“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别吗?”
“别说了,我已经在订机票了,我要去沙尔卡!”
“我也想去!但机票已经涨疯了!”
“从一万涨到十万了,还在涨!”
“凌默效应,恐怖如斯!”
……
沙尔卡,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
凌默已经画了五个小时。
他只喝了几口水,没有吃任何东西,他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专注。
他的手依然稳定,依然有力,画布上,已经完成了将近一半。
那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震撼,金色的沙漠,燃烧的星空,坠落的光芒,孤独的身影……一切都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希望与绝望、孤独与陪伴、黑暗与光明的故事。
有人终于忍不住,小声说:“这画……太美了……”
旁边的人立刻捂住他的嘴,但这次,没人责怪他。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在说同一句话,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莎玛公主站在第一排,眼眶红红的,她看着那幅画,看着那个正在画画的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骄傲,感动,崇拜,还有一丝……
芙蕾雅站在她旁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身影,那个昨晚拒绝了她、却给了她尊重和温暖的身影,那个此刻正在创造奇迹的身影。
沈清歌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想起粤城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个化名“曾阿牛”的年轻人,想起那些一起探讨音乐的夜晚。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谁,现在她知道了,他是凌默,是创造奇迹的人,是改变世界的人。
是让她仰望、却永远够不到的人。
但她不后悔,能认识他,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法蒂玛、苏晚晴、周小雨三人挤在一起,六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她们谁都没说话,但她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崇拜,震撼,还有深深的……向往。
那些从世界各地赶来的专家、学者、艺术家们,此刻也都沉默着。
他们研究了一辈子艺术,以为自己很懂,但此刻,他们才明白,他们什么都不懂,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他们只是井底之蛙。
人群中,有人忽然轻轻坐下,坐在冰冷的地上,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人坐下。
不是累,是虔诚,是敬畏,是心甘情愿地,仰望那个正在创造奇迹的人。
很快,地上坐满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年轻人,本地人,外国人……
所有人都席地而坐,仰着头,看着那个正在画画的身影。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只有偶尔压抑的抽泣声和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那个人身上,给他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
他就站在那里,专注地画着,像一个真正的神。
……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广场上,灯光全部亮起。几十盏大功率的照明灯从各个角度照射过来,把那块巨大的画布照得亮如白昼。
灯光打在凌默身上,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广场上,密密麻麻全是人,比白天更多,一整天信息发酵,无数人从四面八方赶来。
有星月城本地的居民,有从其他城市驱车赶来的沙尔卡人,有从邻国飞过来的游客,还有那些原本就在沙尔卡参加星辉节的人们。
警戒线外,人山人海。
警戒线内,十米圈外,依然坐满了人,那些人,从下午坐到现在。
冬天的沙尔卡,白天还算暖和,但一到晚上,气温骤降。
沙漠气候,昼夜温差极大,白天可能有二十度,晚上能降到零度以下。
此刻,坐在广场上的人们,正在经历这种极端的温差。
冷,真的很冷。
有人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有人把围巾缠了好几圈,有人双手揣在袖子里,有人不停地跺脚。
但没有一个人离开,一个都没有。
第一排,坐着的依然是那些身份最尊贵的人。
国王萨勒曼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裘皮大衣,面前还放着一个暖炉。
他已经八十多岁了,扛不住这样的寒冷,但他坚持要坐在第一排,亲眼见证这幅神作的诞生。
他旁边,王后同样裹着厚厚的皮草,手里捧着一个暖手宝。
再旁边,是各国贵宾,有的裹着羽绒服,有的披着毛毯,有的干脆裹着酒店里的棉被。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此刻都不重要了,保暖要紧。
莎玛公主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羽绒服,是她临时让人从王宫取来的。
她的脸被冻得有些发白,但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默。
芙蕾雅坐在她旁边,同样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但她的脸色比莎玛好一些,不知是因为年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嘴角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偶尔看一眼凌默,偶尔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歌坐在稍后一点的位置,冻得直打哆嗦,她来的时候没想到会这么冷,穿得不多,但现在她宁可冻死也不愿意离开。
旁边一个沙尔卡本地的女孩看她冷得厉害,把自己多带的一条毛毯分给她一半,沈清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盯着凌默。
法蒂玛、苏晚晴、周小雨三人挤在一起,共用两条毛毯。
周小雨冻得牙齿都在打颤,但她死死盯着凌默,眼睛都不敢眨。
“冷吗?”苏晚晴小声问。
“冷……”周小雨的声音在发抖,“但是值得……”
法蒂玛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毛毯又往周小雨那边挪了挪。
更后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有人裹着棉被,有人披着毯子,有人抱着暖水袋,有人喝着热茶。
有人开始动脑筋,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贵妇,对着第一排的一个白发老者说:
“老先生,您年纪大了,扛不住的,快回去吧,别冻坏了。”
那老者头也不回:“回去?我好不容易抢到第一排,你让我回去?”
贵妇说:“您这样会生病的!”
老者哼了一声:“生病也愿意,死在这里我都愿意。”
贵妇:“……”
旁边一个年轻人凑过来,对第一排的一个美女说:“小姐姐,你穿这么少,不冷吗?来来来,咱俩换个位置,你到我这里来,我这里人多,暖和。”
美女白了他一眼:“换位置?你当我傻?”
年轻人说:“我是真心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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