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月光下的秘密(1/2)
凌默听后,倒是愣了愣。
月光下,芙蕾雅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冲动,而是一种……复杂的、交织着各种感情的光芒。
芙蕾雅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风情万种。
“您可以在感受一次。”她轻声说,然后,她慢慢凑过来,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和刚才不同。
刚才那个吻,是试探,是发泄,是借着酒劲的放纵。
而这一次是认真的。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酒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她吻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凌默这一次没有完全被动。
他回应了,很轻,很淡,只是嘴唇轻轻贴着。
但芙蕾雅感受到了。
她的吻更深了。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月白色的丝质长裙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带着酒的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凌默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长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两人就这样吻着。
很久,很久。
直到快窒息,才分开。
芙蕾雅大口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大片大片的绯红像晚霞一样蔓延开来。
那双天生媚眼此刻水汪汪的,里面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像雨后的蝶翼。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看着凌默,媚眼如丝。
这一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诱人。
凌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芙蕾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某个地方。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欢喜。
“您并非没有感觉。”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已经抓住您的把柄了。”
凌默:“……”
这尼玛,果然,少妇就是少妇。
真凶残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把柄”,又看了看芙蕾雅那张得意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致敬。”他一本正经地说。
芙蕾雅愣住了:“致敬?”
“嗯,”凌默点点头,“看到美女,要敬礼。”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灿烂得像月光下的花朵。
“您这人……”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太有意思了。”
她笑了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她看着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我说,”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是愿意的呢?”
凌默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害怕。
怕被拒绝。
怕被嫌弃。
怕再一次受伤。
凌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女人多数不可信。”
芙蕾雅愣住了。
凌默继续说:“漂亮的女人更不可信。”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喝了酒的漂亮女人,彻底不能信。”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
“您这人……”她轻声说,“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上。
“我想放纵一次。”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这辈子,就做一次出格的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认真:“也是我们的秘密,最大的秘密。”
凌默看着她,她就靠在他怀里,月白色的长裙衬得她肤如凝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豁出去的光芒。
凌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摇摇头:“历史的经验告诉我,这样不可行。”
芙蕾雅愣住了。
凌默继续说:
“对三个人都不好。”
芙蕾雅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声问:“您是嫌弃我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除了他,没人碰过。”
凌默摇摇头,他没有解释。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芙蕾雅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她看不透他,但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嫌弃她。
不是,那是什么呢?她不知道。
但她忽然有些不甘心,她借着酒意,想继续。
想疯狂一次,想放纵一次。
想……
凌默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他开始给她按摩。
虎口,合谷穴。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酸爽的边缘。
芙蕾雅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指在她手上轻轻按压,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送到嘴边,都不吃吗?
可是他明明有反应的。
他明明……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他。
他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圣人。
他也不是那种假正经的伪君子。
他只是……只是不想伤害她。
哪怕她主动送上门,哪怕她明确表示愿意,哪怕她豁出一切想放纵一次,他还是不想伤害她。
芙蕾雅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她轻声问:“您……教我这个做什么?”
凌默说:“按这里,可以助孕。”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又红了。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指在她手上轻轻按压,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被珍视的感觉,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被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猎物或玩物的感觉。
她的眼眶更热了。
凌默按完手上的穴位,又开始按摩她的腿。
他的手指按在她腿上的血海穴、足三里、三阴交。
每一个穴位,都让她身体轻轻颤抖,不是疼。
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在沙尔卡,女人的身体是神圣的禁区。
尤其是脚,按照这里的传统,女人的脚,只有丈夫可以碰。
连父亲和兄弟都不行,那是极私密的部位。
比胸更私密。
比任何地方都私密。
可现在,凌默的手指就在她腿上、脚上轻轻按压。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阻止的,应该……可她什么也没做。
就那样看着他,任由他按。
他的手指很温暖,很温柔,力道恰到好处。
每按一个穴位,还会轻声解释,“这里是三阴交,肝脾肾三经交会之处,对妇科特别好。”
“这里是太冲,疏肝解郁,心情不好就按这里。”
“这里是涌泉,补肾固本,没事多按按。”
芙蕾雅就那样看着他,听着他说话,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腿上、脚上轻轻按压。
她的脸一直红着,但她没有躲。
她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任由他摆布。
月光照在她身上,月白色的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腿很长,很直,肌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脚也很美,脚型完美,脚趾圆润,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精致。
此刻,那只脚就在凌默手里。
他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在她脚底的涌泉穴上。
芙蕾雅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没有躲。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凌默按完脚底的穴位,抬起头,看着她。
“好了。”他说。
芙蕾雅没有说话,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忽然坐起来,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像羽毛拂过。
然后她松开他,看着他,轻声说:
“谢谢您。”
凌默摇摇头。
芙蕾雅吸了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脚。
凌默愣住了,芙蕾雅低着头,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她学着刚才他的样子,开始给他按摩。
她的手法很生疏。
毕竟,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她可是公主,从小被人服侍长大,从来没有服侍过任何人,更别提给男人按摩脚了。
但她很认真,她低着头,专注地按着他的脚,按着他刚才按过的那些穴位。
虽然位置不太准,力道也不太对。
但她很认真,很认真。
凌默看着她,她就坐在月光下,月白色的长裙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低着头,睫毛低垂,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手指在他脚上轻轻按压,动作生疏却认真。
她的脸一直红着,但她没有停,就那样一直按着,按了很久。
终于,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按得对吗?”她轻声问。
凌默点点头:“对。”
芙蕾雅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月光下的花朵。
她忽然抱住他,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长,很深。
带着感激,带着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他。
她看着他,轻声说:“谢谢您。”
“谢谢您没有……”
她没有说下去。
但凌默懂,谢谢他没有趁人之危,谢谢他没有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
谢谢他把她当成一个人,一个值得尊重的人。
芙蕾雅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羞涩,还有一丝……笑意。
“可以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月光下的风,“就今天一次。”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然后,我们就忘了今天。”
凌默看着她,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多少电影里,多少小说里,多少现实里,都有人说过类似的话,“就一次。”
“然后就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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