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观俗延行暗探民心（2/2）

百姓们衣着虽不华贵，却干净整洁，不见衣不蔽体者；脸上虽带着几分劳作的疲惫，却无饥寒交迫的菜色，精神面貌尚佳。村庄里孩童数量不少，嬉笑打闹间充满生机，显然普通百姓的粮食并不拮据。

虽不及秦国富庶，在当前时代却也算得上小康了 —— 普通人家虽不能顿顿见荤，却也不至于长期挨饿，普通百姓多养活一两个孩子不成问题。

沿途所见，海边村庄的水利设施颇为完善，沟渠纵横交错，田间作物长势喜人，绿油油的庄稼随风起伏，一派丰收在望的景象。

百姓们谈吐，也颇为幸福，显然对国家的归属感并不弱。

朱祁钰与于谦、王振跟在一旁，见赢天烬目光专注地观察着百姓生活，时而驻足与老农攀谈，询问年成与赋税，心中暗自思索。—— 对方看似游山玩水，实则是在探查大明的虚实，了解民生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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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游览下来，赢天烬对大明的民间情况已有了大致了解，心中已有了计较。

次日，朱祁钰吸取了昨日的教训，特意等到日上三竿，才带着王振、于谦再次来到秦国军营。

中军大帐内，双方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袅袅茶香弥漫开来，气氛却依旧紧绷如弦。

“秦国王爷，今日…… 是否可以启程了？” 朱祁钰试探着问道，生怕赢天烬再提出什么要求。

赢天烬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目光扫过三人，笑道：“自然可以。不过在动身之前，本王有一事相询 —— 听闻大明近来朝堂变动颇大，丞相与陛下之间，似有诸多不和？”

话音刚落，朱祁钰、王振、于谦三人脸色皆是一变，没想到赢天烬竟如此直白地提及朝堂秘事。

于谦率先开口，语气沉稳：“秦国王爷说笑了，我大明君臣同心，何来不和之说？”

赢天烬挑眉一笑，并未深究，只是淡淡道：“如此最好。既然准备妥当，那便出发吧 —— 本王也想早日见识一下大明都城的风采，与贵国陛下共商两国大事。”

朱祁钰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应道：“如此甚好！车马早已备好，随时可以启程！”

一行人整顿行装，赢天烬留下五万兵马驻守港口，亲率五万精锐，与朱祁钰等人一同，朝着明都的方向浩浩荡荡进发。

队伍行进间，秦军将士军容严整，步伐一致，铁甲铿锵之声响彻官道，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而这一切，都被赢天烬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 大明的虚实，赢天烬几乎已经明了。接下来，便是与明英宗的正面交锋了，也好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