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惩罚游戏 一枚褪色的护身符(2)(2/2)
“嗯,我滥用。” 三秋大方承认,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膳桌,“先用早膳。夫人今日‘行动不便’,为夫伺候你。”
说是伺候,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镇压”与“调戏”。
用膳时,三秋不许她自己动手,非要一口一口喂她。符玄起初不肯,他便举着勺子好整以暇地等着,直到她面红耳赤地张口。偶尔汤汁沾到她唇角,他会极其自然地用指腹或舌尖拭去,惹得她浑身轻颤。
她想走去书案边拿本书看,被他以“衣衫过长易绊倒”为由,直接打横抱了过去。整个过程,她只能紧紧搂着他脖子,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窝,感受着衬衫下摆随着移动而滑过腿根的微妙触感。
她想坐下,他会“贴心”地先用手拂过椅面,美其名曰“检查是否干净”,实则那掌心抚过的动作,隔着薄薄衬衫传递的温度,让她如坐针毡。
最让她难以招架的是他的目光。无论她在做什么——试图挽起碍事的袖子,别扭地调整坐姿,还是不小心被过长的下摆绊了一下——他的视线总是如影随形,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玩味和浓得化不开的欲念。那目光仿佛有实质,所过之处,肌肤都微微发烫。
“你……你能不能别总盯着我!” 午后,符玄终于忍不住,缩在软榻一角,用一本摊开的古籍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羞恼的金瞳。
三秋正坐在她对面的书案后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他坚持要在能看到她的地方办公),闻言抬起头,笑容无辜:“夫人穿成这样,为夫若不多看几眼,岂不是暴殄天物?”
“暴殄天物是这么用的吗!” 符玄气结。
“在我这里,是。” 三秋放下笔,起身走过来,在她惊觉想逃之前,已俯身将她连同古籍一起圈住。他抽走她手中的书,指尖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低声道:“夫人可知,你现在的样子,比星海间任何珍宝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气息拂过,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符玄心跳失序,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玄儿,” 他换了称呼,声音更柔,诱哄般,“说句好听的,比如……‘夫君我错了’,或者‘夫君这件衬衫很舒服’……为夫或许考虑提前‘赦免’你。”
符玄咬着下唇,金瞳里水光潋滟。让她说那种话?绝无可能!可是……穿着这衬衫的感觉确实……奇怪又羞人,行动不便,还时时刻刻被他用目光“凌迟”……她偷偷瞥了一眼窗外高悬的日头,离后日晨钟还早得很……
内心挣扎如同星轨乱流。最终,太卜大人的骄傲还是占了上风。
“……休想。” 她别过脸,声音细弱却坚定,“本座……誓死不从。”
“有骨气。” 三秋笑了,不但没生气,反而像是更愉悦了。他低头,在她因为别扭而微微嘟起的唇上重重亲了一下,作为奖励。“那夫人便好好享受这‘惩罚’吧。”
他果然言出必行,接下来的时间,“伺候”得更加“周到”。符玄几乎是被他半强迫地圈在怀里,喂点心,喂茶水,连翻书页都被他代劳。她就像一只被大型犬类圈在领地里的、穿着不合身衣物的小猫,看似被禁锢,实则被无微不至地呵护着,只是这呵护的方式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直到暮色渐沉,晚膳过后。符玄已经习惯了(或者说麻木了)在他灼热视线下活动,甚至能勉强维持表面镇定,倚在窗边看日落余晖,只是那过长的衬衫下摆在晚风中轻轻拂动她小腿的感觉,依旧时时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三秋从身后拥住她,下颌抵着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清香混合着自己衬衫气息的独特味道,满足地喟叹。
“夫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说……我若此时告诉青雀,请她送一份加急公文来栖星阁,会怎样?”
符玄身体一僵,猛地回头,金瞳里满是惊恐:“你敢!”
“开个玩笑。” 三秋将她搂得更紧,“我的玄儿这副模样,岂能让旁人看了去?一眼都不行。”
这话里的独占欲让符玄心头微悸,却又泛起一丝甜。她放松下来,靠回他怀里,小声嘟囔:“……量你也不敢。”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惩罚的第一日,便在符玄无休止的羞赧与三秋乐在其中的“镇压”与呵护中,缓缓落幕。而属于他们的“游戏”,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