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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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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肃杀稍减,朱棣在奉天殿大封靖难功臣。

“李景隆,卧薪尝胆。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子太保、恢复曹国公爵位!食禄四千石,世袭罔替!赐丹书铁券!”

李景隆出列,跪拜谢恩,动作一丝不苟。

朝堂上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鄙夷,有嫉妒,更有赤裸裸的嘲讽。

武将勋贵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笑:

这“忍辱负重”的功劳,封得可真是…实至名归啊!

“耿炳文,心怀社稷,辨是非。封公爵,号兴国公。赏万金,食禄四千石,赐丹书铁券!

“陈兴,运筹帷幄,功在社稷,居功至伟,然性喜淡泊,不慕荣利。”

“遂进尔爵为侯,封号‘长兴侯’,寓意卿与我大明江山,休戚与共,国祚长兴!”

陈兴平静出列谢恩。他明白,这是朱棣对他低调行事的默契认可。

“长兴”二字,既是褒奖,也是期许,更是将他与国运紧紧绑定的象征。

“徐增寿!心向社稷,暗传玄机。特晋尔为左军都督佥事,赐金帛。”

这样一看建文着实可怜,朱棣当真是“众望所归”。

当念到魏国公徐辉祖时,殿内气氛微妙。

徐辉祖未穿朝服,一身素袍,立于殿中,身姿挺拔依旧,眼神却一片死寂。

“徐辉祖,”朱棣的声音低沉了些,“尔忠于职守,其志可嘉。朕知你心念故主,亦不勉强。”

“魏国公之爵,仍由尔承袭,府邸田产,一并发还。望你好自为之。”

徐辉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龙椅上的朱棣。

又扫过旁边被封赏的李景隆、陈兴等人,最后落在殿外那片似乎还未散尽的血色天空上。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哭,然后深深一揖,声音沙哑而平静:

“罪臣…谢陛下洪恩。然…辉祖才疏德薄,愧对先父威名。”

“更无颜再居庙堂。恳请陛下…允臣归隐山林,了此残生。”

说罢,也不等朱棣回应,转身,步履沉重却异常坚定地走出了奉天殿。

那道孤独的背影,象征着建文朝最后一丝不屈的脊梁,也彻底消失在永乐新朝的门槛之外。

他知道了密旨的存在,明白了朱元璋的布局,但这并不能消弭他心中的忠义冲突,归隐是他唯一的选择。

“山东总兵官盛庸!”朱棣的声音再次响起。

盛庸被押解上殿,虽着囚服,却昂然挺立,面无惧色。

“盛庸,尔守济南,力抗王师,也算将才。朕惜你之才,若能归顺,既往不咎,仍许你高官厚禄,统兵一方!”

盛庸冷笑一声,目光如电:“朱棣!尔弑君篡位,屠戮忠良,人神共愤!”

“盛庸世受国恩,岂能屈膝事贼?!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朱棣脸色阴沉,挥了挥手。陈兴上前一步,将一份誊抄的朱元璋密旨递到盛庸面前,低声道:

“盛将军,请看。此乃太祖高皇帝临终密旨,赋予陈某于社稷危难、主上昏聩之时,可行非常之事的权力。”

“允炆陛下受奸佞所误,屠戮宗亲,已失人君之德。”

“燕王殿下起兵靖难,清君侧,正朝纲,亦是奉先帝遗命行事!”

“将军忠义,可昭日月,然此忠,是忠于朱家江山,还是忠于那几个祸国殃民的奸佞?”

盛庸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份密旨,看着那熟悉的印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脸上的刚毅一点点崩塌,眼中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信仰崩塌的茫然。

他仰天发出一声悲怆至极的长啸,两行浑浊的泪水滚滚而下:

“太祖…陛下…臣…臣…” 最终,他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嘶声道:

“罪臣…盛庸…愿降…” 那声音里,再无半分斗志,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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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西暖阁,烛火摇曳。

朱棣屏退所有内侍,只留陈兴一人。

他背对着陈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久久不语。殿内只有烛芯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他…在爪哇?”朱棣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而肯定,不是询问,是陈述。

陈兴心中一凛,知道瞒不过去了:

“是…臣安排了可靠之人护送,在当地汉人聚居地落脚。此生,应不会再回中原。”

朱棣缓缓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陈兴:

“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朕?为什么要救他?你可知,留下他,便是留下无穷后患!”

“便是给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留下一个‘正统’的念想!”

陈兴迎上朱棣的目光,虽君心难测,却毫不退缩,声音沉稳而有力:“陛下,臣救他,非为私情。”

“其一,臣受太祖皇帝临终重托,跪在龙榻前发下血誓,必竭尽全力护太孙殿下周全!此诺,重于泰山!”

“其二,陛下初登大宝,天下未定,若建文皇帝死于陛下入城之时。”

“无论真假,陛下都难逃‘弑君’‘逼死亲侄’之千古骂名!其血腥更甚方孝孺之案!”

“其三,”陈兴顿了顿,语气更深沉,“陛下,允炆已非帝王,只是一个心死的人。”

“他活着,远遁海外,对陛下再无威胁。”

“但他若‘死’在陛下手中,他便永远是建文皇帝,是您皇位上一个抹不去的污点和心魔!”

“让他活着,无声无息地消失,才是对陛下您…最好的选择!”

朱棣死死盯着陈兴,胸膛起伏,眼中情绪翻腾——愤怒、猜忌、不甘,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和…释然。

两人在摇曳的烛光中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朱棣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都吐出来。

他走到御案前,拿起一杯早已冷透的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似乎让他冷静了些。

“陈兴啊陈兴…”朱棣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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