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这条咸鱼还能躺多久(1/2)
药房里静得可怕,连锦书微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林芷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知道,这一刻的回答,决定生死。
她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原主林芷是太医府弃女,但现在的“阿芷”是逃荒孤女。太医府的密辛,她不该知道!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
她猛得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后怕,声音微微发颤,指着那片花瓣:“周…周管事!这…这花瓣…我在老家山里见过!很毒的!”
“哦?”周管事眼神微眯,不动声色,“你老家山里也有此物?它叫什么?有何毒性?你如何得知?”问题一个接一个,犀利无比。
林芷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原主记忆中关于紫魇罗的零星记载,开始编,“我…我们那儿管它叫‘鬼脸花’!长在背阴的山崖缝里,很少见!村里的老猎户说过,这花邪性得很,沾上一点花粉,人就会做噩梦,浑身难受,严重的还会死!他以前有只猎狗不小心啃了这花的叶子,没多久就疯跑乱撞,最后七窍流血死了!”她故意把症状说得模糊些,把经验推给老猎户的经验之谈。
“鬼脸花…七窍流血…”周管事重复着,目光在她脸上梭巡,似乎在判断真假。林芷强撑着,眼神里只有“心有余悸”和对“剧毒”的天然恐惧。
“所以…所以刚才听到墨竹姑娘抽抽吐沫,我就想到这个了!”林芷赶紧补充,把话题拉回中毒本身,语气急切,“周管事,不管这毒是什么,锦书姐和墨竹姑娘体内的毒还没解干净,那‘鬼脸花’的毒肯定更霸道,光靠催吐和之前的药糊不够,得用更强的解毒药,还得护住他们的心脉和肝。”
她的话成功转移了焦点,周管事眉头紧锁,确实,眼下救命比审问更重要。李大夫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证实,墨竹虽暂时吊住命,但情况极不稳定。
“依你之间,该如何?”周管事沉声问,暂时搁置了花瓣的疑问,但眼神里的审视丝毫未减。
林芷心中稍定,知道暂时争取到了时间。她立刻报出几味药:“需要犀角粉、黄连、栀子、生甘草、还需要新鲜的车前草、蒲公英捣汁!另外,如果有牛黄或上好珍珠粉最好,能安神定惊护住心脉,药要快!”
陈伯这次没再质疑,听林芷报完药名,立刻去抓药配药,嘴里还小声嘟囔:“犀角…“黄连…栀子…倒是清热解毒的猛路子…”
药很快配好煎上。林芷亲自守着火候,又指导小丫鬟用新鲜草汁给锦书和墨竹擦拭额头、手心降温。整个药房弥漫着浓重苦涩的药味。
周管事就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林芷忙碌。她动作麻利,神情专注,对药性的把握和时机的掌控,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老练。这绝不是“山村土方”能解释的。
药煎好,林芷小心地给昏迷的锦书灌下去。另一边,李大夫也按照林芷提供的方子,给情况更危急的墨竹用了药。
时间一点点过去,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在天色擦黑的时候,一直守着锦书的小丫鬟惊喜地叫起来:“动了!锦书姐姐的手动了!”
众人看去,只见锦书虽然依旧昏迷,但紧皱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些,呼吸也比之前平稳有力了一些。陈伯赶紧搭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脉象虽然虚弱,那股邪毒的躁动劲儿,好像压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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