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密室中的“疯子”与契约（1/2）
魏家最深处的密室，厚重的灵纹石门上流转着至少七种不同属性的防护阵法光晕。这里是魏家只有家主和核心长老才知道的绝对安全之处，如今成了我们无限兽神团临时的“作战会议室”。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和旧书卷的气息，但此刻却被我们几人身上尚未完全平复的战斗气息和灵力波动所充斥。
我、小田、影梭、小灿、森哥、风丫头（诗语琪），还有一个被我们半邀请半“裹挟”来的樊平安，围坐在一张由整块温灵玉雕琢而成的圆桌旁。玉桌本身就有平心静气、辅助灵力恢复的效果，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樊平安坐在我对面，身上的混世魔王剑横放在膝上，剑身魔纹明灭不定，映照着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与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执拗的脸。她看着我们，尤其是看着刚刚嚷嚷着“要花一百多万灵魂币买个卷轴”的小灿，眉头紧锁，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突然发病的疯子。
“你们……”樊平安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迟疑和浓浓的不解，“到底在说什么？‘本命契约卷轴’？‘灵魂币’？‘诸天万界’？还有……‘无限兽神团’？易知难，你们帮我报了父仇，我感激不尽。但若是拿这些胡言乱语来消遣我，恕我不能奉陪。曾家虽灭，但我还需修行，还需……”
“还需变强，对吧？”我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搭在温润的玉桌上，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她那双写满困惑与警惕的眼睛。“樊姑娘，不，平安。你觉得我们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指了指身边的小灿——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正捧着个灵果啃得欢快的小正太：“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小孩子，能指挥七八个四阶渡灵自爆，还能强行剥离曾家英灵的本源？”
我指向影梭——他此刻明明就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仿佛随时会融入阴影的虚幻感：“一个正常的四阶刺客，能在五阶神级的曾奋手下周旋那么久，最后还能一击毙命？”
我又指向森哥——这家伙正拿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布，仔细擦拭着他那两把门板似的禅杖，擦拭时禅杖上隐晦的佛光与沉重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一个正常的武僧，能一禅杖把使用了禁术、状态接近六阶的史泰格砸成重伤嵌进墙里？”
最后，我的目光扫过小田、风丫头，回到自己身上：“还有我们。你觉得，一群‘正常’的、最多四阶初期的年轻人，能联手布置出干扰六阶强者的幻阵，能封印曾家五虎和史文恭的英灵，能规划出这样一场以弱胜强、几乎全歼强敌的战役？”
樊平安沉默了。她不是傻子，相反，经历过家族剧变、亲眼目睹父亲惨死、独自背负仇恨挣扎求存的她，比大多数同龄人都要敏锐和清醒。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她对“正常”的认知。魏齐明和单子义那两套威力惊人的铠甲，我们这些人诡异多变的战斗方式、深不见底的底牌，还有那种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默契……这一切都透着不合理。
“你们……到底是谁？”樊平安握紧了膝上的魔剑，指节有些发白，这不是敌意，而是面对未知时本能的紧张。
“我们是谁？”小灿咽下最后一口灵果，拍了拍小手，跳下椅子，迈着小短腿走到樊平安面前。他抬起头，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樊平安，原本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威严：“这个问题很好。不过，在回答之前，本帝……哦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小灿背着小手，像个老学究般踱了两步（虽然因为腿短，这踱步看起来有点滑稽）：“第一，你大仇得报之后，接下来想做什么？继续在这个世界里，靠着樊瑞老祖的传承，慢慢修炼，也许几十年后能达到五阶、六阶，然后呢？参与下一轮‘圣魔碑’的争夺，像你父亲那样，成为大家族博弈的棋子，或者……炮灰？”
樊平安眼神一黯。
“第二，”小灿继续问道，语气渐冷，“你看清了曾家、史家的嘴脸，也见识了其他家族在此事中的冷漠与算计。那么，你觉得这个由一百多个家族掌控、表面上尊崇先祖荣光、背地里却互相倾轧猜忌、为了一点利益就能对昔日战友后人赶尽杀绝的世界，还值得你留恋吗？你除了这把剑和樊瑞老祖的传承，在这里，还有什么？”
樊平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握剑柄的手松了又紧。她想起了父亲生前偶尔流露出的、对当年梁山兄弟情谊的向往，想起了父亲死后那些所谓“世交家族”的避之不及，想起了曾家史家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狰狞……这个世界，除了血海深仇，留给她的温暖记忆，实在太少。而仇，已经报了。
“第三，”小灿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上了点诱惑，“你渴望变强，对吧？不是这种按部就班、靠着时间和资源堆砌的变强，而是真正打破极限、超越常识、见识更广阔天地、掌握更强大力量的变强！你不想知道，五阶之上是什么？六阶之上又是什么？不想知道，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怎样的风景？还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异常’存在？”
渴望变强。这是樊平安此刻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念头。报仇之后，支撑她的那股仇恨之力骤然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迷茫。唯有对力量的渴望，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她亲眼看到了我们的实力，看到了我们以弱胜强、翻云覆雨的手段，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她看着小灿，又看看我们其他人。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小田对她友善地笑了笑，风丫头轻轻点头，森哥停止擦禅杖，对她竖起大拇指，影梭则无声地颔首。
这些眼神里，没有算计，没有轻视，只有一种近乎家人般的坦然与期待。
樊平安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眼中的迷茫和警惕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锐利。
“我……确实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人和事，已经失望透顶。”她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父亲的仇，多亏你们才得报。至于‘圣魔碑’……那东西引来的腥风血雨，我亲眼目睹了。我实力低微，不过是四阶中级，即便有心，也无力和那些大家族争夺。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变强，强到不再受人摆布，强到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小灿，又看向我：“如果……如果你们真的能给我指一条不一样的、真正强大的路，如果你们所谓的‘无限兽神团’，真的是这样一个地方……那么，我愿意加入。”
“好！”小灿一拍小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就等你这句话了！”
他不再犹豫，意识直接沟通了脑海中那冰冷而宏大的存在——炼狱主城的系统界面。
“系统操作提示：成员‘亡灵骷髅帝’（小灿）申请使用团队公共灵魂币资金，购买特殊道具——‘本命契约卷轴（高级）’。”
“购买确认：扣除灵魂币1，080，000枚；扣除灵魂晶石（大）×5。”
“购买成功！物品已发放至申请者储物空间。”
“备注：随着团队经历世界平均难度提升，契约核心成员的成本将相应增加。当前世界‘浒灵神殿’难度评估：SS+。”
“评价：贵？那是真的贵！但一个靠谱的、能完全交托后背的核心队友值多少钱？答案是无价！当然，系统还是会明码标价收你钱的……友情提示：努力赚钱（赚灵魂币）吧，少年（少女）们！”
小灿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造型古朴、非金非木的暗红色卷轴。卷轴表面缠绕着无数细密如蝌蚪的银色符文，这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变幻，散发出一种直指灵魂本源的玄奥波动。卷轴两端，则镶嵌着五颗鸽卵大小、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紫色晶石——正是珍贵无比的灵魂晶石（大）。
“随着进入的世界越来越强，签订本命契约的费用也越来越贵了。”小灿嘀咕了一句，肉疼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变得庄重起来。他双手捧着卷轴，面向樊平安。
“樊平安，”小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宣读某种古老的誓约，“以无限兽神团副会长（目前除我之外，都是副会长）、亡灵骷髅帝·郑宇灿之名，在此询问：你是否自愿，以灵魂为契，以命运为纽带，加入我等‘无限兽神团’，成为我等生死与共、并肩前行之核心伙伴？自此，福祸共担，秘密共享，前路共闯，不离不弃？”
樊平安看着那散发着神秘波动的卷轴，又看看小灿认真的小脸，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我自愿！”
“好！那么，契约成立的第一步……”小灿将卷轴悬浮于身前，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对准樊平安，“伸出你的手，掌心与我相合。不要抵抗即将涌入你意识的信息流，那会是……嗯，比较刺激的体验。”
樊平安依言伸出右手，她的手掌因为常年练剑，并不像普通少女那般细腻，指节分明，掌心有着薄茧。她缓缓地，将自己的掌心，贴上了小灿那小小的、温热的掌心。
双掌相触的瞬间——
嗡！！！
暗红色卷轴上的银色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五颗灵魂晶石（大）同时亮起，投射出五道紫色光柱，将小灿和樊平安笼罩其中！
紧接着，难以形容的、海量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流，又如同宇宙大爆炸瞬间释放的所有光与热，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轰然涌入樊平安的脑海！
世界的真相、炼狱主城的存在、轮回任务的本质、无数千奇百怪的任务世界、力量体系的划分（从一阶到九阶，乃至传说中的更高层次）、灵魂币、属性点、天赋、技能、装备、称号、使徒、行刑者、叛地者……还有关于“无限兽神团”本身的信息，我们过往经历的一些关键任务世界（部分记忆被屏蔽），我们每个人的大致能力与性格，团队的规则与信念……
这一切的一切，在短短几秒钟内，强行塞进了樊平安的意识！
“呃……啊——！”樊平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眼瞬间翻白，又迅速恢复，瞳孔中倒映出无数飞速流转的画面与符号！她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涔涔而下，整个人仿佛随时会被这恐怖的信息洪流冲垮！
但我们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是每个新成员都必须经历的“认知洗礼”。只有扛过去，才能真正理解我们所处的境遇，才能真正成为团队的一员。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息。
十息之后，卷轴光芒收敛，符文黯淡，五颗灵魂晶石（大）耗尽了力量，化为齑粉飘散。小灿收回了手，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主持这种高级契约对目前被“断手断脚”的他消耗也不小。
樊平安则如同虚脱般向后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茫然，以及一丝……恍然大悟的狂喜？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反复念叨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炼狱……主城……任务……原来父亲他们争夺的‘圣魔碑’，可能也只是某个更高存在布置的‘任务道具’或‘场景’之一？我们……我们都只是……井底之蛙？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很轻，带着苦涩和自嘲，但逐渐变得释然，甚至有些疯狂。
就在这时，一道幽影从我的手杖中飘出，凝聚成西门庆那风流倜傥却带着邪气的灵体。他摇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折扇（灵质幻化），看着樊平安那失魂落魄又恍然大悟的样子，啧了一声，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感叹道：
“小娘子，被震惊到了吧？是不是感觉三观……哦不，是整个认知都被碾碎重组了一遍？某家当年第一次接收到这些信息时，也是这般模样。在这个世界浑浑噩噩、勾心斗角了不知多少年，还以为自己活得挺精彩，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只被圈养在特定‘井底’的青蛙，看到的天空只有井口那么大。啧啧，可悲，可笑啊。”
樊平安缓缓转过头，看向西门庆，又看向我们每一个人。她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那里面曾经的迷茫、仇恨、孤僻，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震撼、兴奋、以及强烈求知欲的光芒所取代。
“我明白了……”她撑着桌子，慢慢坐直身体，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却仿佛焕然一新，“我都明白了。无限兽神团……炼狱使徒……轮回任务……难怪，难怪你们如此与众不同。”她看向我，郑重地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士礼，“会长，副团长们，诸位伙伴……樊平安，今日正式入团！日后，但凭差遣，生死无悔！”
“欢迎加入，平安姐！”小田第一个笑着开口。
“欢迎。”风丫头简洁道。
“嘿嘿，又多一个能打的！”森哥咧嘴。
影梭微微点头。
我也露出了笑容：“欢迎加入，平安。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团队界面中，成员列表悄然更新，樊平安的名字赫然在列，状态显示为：新晋契约成员（适应期）。
“好了，震撼教育结束，现在该办正事了。”我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平安刚刚接受完信息冲击，灵魂和身体都需要适应。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的实力，确实有点跟不上团队的节奏了。小灿。”
“在呢，老大！”小灿立刻应声。
“按照老规矩，新成员入团‘福利’。你手里应该还存着不少这次任务奖励的‘精·自由属性点’吧？先给平安用上，让她至少拥有在这个世界自保乃至参与核心战斗的资本。”我吩咐道。这不是偏心，而是必要的投资。一个四阶中级的队员，在很多情况下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拖累。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她的基础实力。
至于我们自己为什么不用这些属性点提升？很简单，系统在封印我们大部分实力时，连使用“精·自由属性点”直接强化自身这种“捷径”也给暂时锁死了。我们能提升的途径，目前主要靠解封原有能力、装备，以及在这个世界修炼获得的力量。
“好嘞！”小灿对此毫无异议。他的本命契约兽目前只有死灵圣魔龙·天霸魔龙皇这一个“大胃王”需要长期投入资源，其他那些骷髅、僵尸等亡灵仆从都属于“炮灰”或“工具”性质，不需要分配珍贵的精·自由属性点去培养，只需要吞噬强者尸体就能变强。加上这次SSS+评价奖励的18点精·自由属性点，他手头确实相当宽裕。
小灿再次沟通系统，开始操作。
“系统操作提示：成员‘亡灵骷髅帝’（小灿）向成员‘混世魔女’（樊平安）进行属性点赠与操作。”
“赠与确认：精·自由属性点 ×6 36。”
“属性分配方案（由赠与方建议，接收方可微调）：精·力量+108，精·敏捷+106，精·体力+100，精·智力+104，精·防御+108，精·魅力+100。”
“分配理由：优先补足基础体质（体力），强化近战核心属性（力量），提升魔力（精神）承载力以更好发挥混世魔王剑及道术威力，适当增加敏捷提升机动性与神经反应。智力暂作平衡。”
“评价：简单粗暴的‘氪金’变强法！六百三十六点精·自由属性点，放在拍卖行里能换多少灵魂币来着？算了，别算了，肉疼。团队内部的资源倾斜，是快速形成战力的关键。当然，前提是这份投资给对了人。”
随着小灿的操作完成，一股磅礴而精纯的暖流凭空涌入樊平安体内！
“嗯！”樊平安闷哼一声，立刻盘膝坐地，闭目凝神，全力引导、吸收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
我们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的气息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攀升！
四阶中级 → 四阶高级 → 四阶准巅峰 → 四阶巅峰！
突破！四阶精英级→ 四阶领主级 → 四阶王级 → 四阶皇级 → 四阶神级！
短短几分钟内，樊平安的实力完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飞跃，直接跨越了数个小阶位，稳稳站在了四阶神级的门槛上！虽然这只是基础属性的堆砌带来的“纸面实力”，缺乏对应的技能、专精和实战磨合，但其带来的生命层次、灵力容量、肉身强度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
更奇妙的是，随着她自身实力的暴涨，她与先祖英灵——混世魔王樊瑞之间的灵魂链接，也发生了剧烈的共鸣与进化！
她身后，混世魔王樊瑞那原本有些模糊的虚影，骤然变得凝实无比，几乎如同实体！虚影的面容似乎都清晰了几分，那睥睨天下的魔威与玄奥晦涩的道韵如同水乳交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灵魂契合度飙升提示：樊平安 与 混世魔王·樊瑞 契合度大幅提升！”
“当前契合度：86.93%！（深度共鸣，接近完美契合）”
“效果：可承受更多樊瑞英灵的灵魂力量灌注，极大增强‘魔剑道术’威力，解锁部分深层传承记忆与技能。身体对魔气与道韵的兼容性与承载力大幅增强。”
“评价：属性点是根基，契合度是发挥根基威力的放大器！86.93%的契合度，放在这个世界的英灵契约者中，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天才级别了！这意味着樊平安能发挥出樊瑞英灵绝大部分的力量，甚至开始触及英灵本体的某些特质。魔剑道术的威力，恐怕要变得相当恐怖了……”
樊平安盘坐在地，周身魔气与道韵交织缭绕，形成一个黑白二色的灵力漩涡。她手中的混世魔王剑发出欢快而低沉的嗡鸣，剑身上的魔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流动，不断吸收着她体内澎湃的新生力量以及从虚空中牵引而来的、与樊瑞英灵同源的古老气息。
她需要时间调息，稳固这暴涨的力量，并重新熟悉和掌控这具变得更加强大的身体。
“好了，平安这边需要点时间消化。”我看向其他伙伴，“趁这个时间，我们该讨论一下，系统奖励的那次——哦不，算上提前奖励，是五次——解锁权限，该怎么分配了。”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眼神中都带着热切。解封被封印的能力、装备、天赋，是我们恢复战力、应对接下来更复杂局势的关键！
密室内的气氛因为“解封权限”这四个字，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就连正在调息的樊平安，周身的灵力波动都似乎加快了一丝，显然她也分心在听。
“五次权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率先开口，目光扫过众人，“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大堆被封印的好东西等着解封。但必须有优先级。我的建议是，优先解封那些能立刻、且大幅度提升我们整体生存能力、行动效率、信息获取能力，以及后续发展潜力的项目。”
“同意。”影梭言简意赅。
“老大你说，我们听。”森哥拍着胸脯。
小田和风丫头也点头表示赞同。
小灿则眼巴巴地看着我：“老大，我的“灵魂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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