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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有声插画书”的构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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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晨光里,还飘着点没散干净的焦虑——顾妍把仿品丝巾的对比图钉在白板上,红笔圈出的“抄袭痕迹”像扎眼的小刺,她嘴里啃着半根凉油条,油条渣掉在键盘缝里,她却没顾上抠,手指在“本周补货清单”上划得飞快,时不时抬头叹口气:“这仿品要是再这么卖,我们这批丝巾的库存都要压手里了。”

小王蹲在地上,正给“老巷记忆盲盒”的迷你理发椅修毛刺——是按陈叔那把老椅子复刻的,榆木边角磨得不够光滑,他用细砂纸一点点蹭,木屑像金粉似的飘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等我把这椅子刻得跟真的一样,再配个小推子,看那些仿品还怎么抄!”

阿瑶趴在画板上,笔尖沾着淡褐色颜料,正画陈叔理发店的门脸——木招牌上的“老陈理发”四个字,她照着陈叔的笔迹描了三遍,还是觉得少了点“岁月的歪扭”,气得把画笔往笔筒里一戳,颜料溅到了刚画好的窗棂上,像个小墨点:“怎么画都不像陈叔那招牌,他那字是被风吹了三十年的,我描不出来!”

林薇却没跟着愁——她把陈叔送的搪瓷缸摆在桌中央,缸沿的豁口对着阳光,像个小小的聚光镜。缸里插着几支从老巷摘的野菊花,黄灿灿的,给满是焦虑的工作室添了点活气。她手里攥着本翻得卷边的笔记本,是昨天从陈叔理发店回来后连夜写的,纸页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草图:迷你理发椅、搪瓷缸线稿、老海报的缩略图,旁边还记着陈叔说的“理发是收拾精神头”“赵伯儿子的喜发”这些零碎的话,字迹里带着没干的激动。

“别愁了。”林薇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老巷的铜铃响,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她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摊,推到顾妍面前,搪瓷缸里的野菊花晃了晃,“我有个新想法——我们不跟仿品比丝巾,我们做‘老店铺有声插画书’。”

“什么?有声插画书?”顾妍嘴里的油条差点掉在笔记本上,她慌忙接住,油条渣蹭到了“迷你理发椅”的草图上,她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比白板上的红圈还大,“你是说...把陈叔的理发店、张师傅的修鞋摊都画成插画,还配声音?这工程量也太大了吧!我们连丝巾的售后都没忙完,哪来的时间搞这个?”

“正是因为工程量大,才没人能抄。”林薇拿起马克笔,在笔记本的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二维码,旁边画了个喇叭,“你看,插画上印个二维码,手机一扫,就能听到陈叔自己说‘这把推子理过多少街坊的头’,能听到张师傅修鞋的‘噗噗’声,能听到老周染布时哼的调子——这些声音、这些亲口讲的故事,仿品能抄走图案,抄得走吗?”

她的指尖点在“老海报”的草图上,眼里亮得像老巷的灯:“而且这不是普通的插画书,是‘会说话的老巷记忆’。我们把要拆迁的老店铺都拍下来、画下来,每一页插画配一段店主的录音,再夹上老物件的拓片——比如陈叔搪瓷缸的拓印,张师傅铜铃的纹路,翻书的时候能摸到凹凸的质感,像摸到老巷的青石板。”

小王先激动了,手里的砂纸“啪嗒”掉在地上,他凑过来,脑袋差点把顾妍的油条撞掉:“那我能刻迷你铜铃当书签吗?每本书里夹一个,扫二维码能听到我刻铜铃的声音!上次我刻铜铃时,张师傅说‘这声音像老巷的心跳’,我要把这‘心跳’装进去!”

阿瑶也忘了画笔戳错的事,她把画板拖到桌前,笔尖沾着颜料就在纸上画:“我来画插画!我要把陈叔理发椅的裂缝画出来,把赵伯理发时眯眼的样子画出来,还要把老海报上卷边的角画得跟真的一样——仿品能抄走线条,抄不走我画里的‘老巷表情’!”

顾妍啃完最后一口油条,用手背擦了擦嘴,突然拍了下桌子,键盘缝里的油条渣都震了出来:“我负责录音和后期!上次跟代工厂掰头练的口才,刚好用来跟店主聊故事;我还能给录音加背景音乐,就用老巷的声音——阿婆磨豆浆的‘咕噜’声当序曲,张师傅的铜铃声当过渡,绝了!”

“那我呢?”一直没说话的李萌突然举手,她手里还抱着刚从老巷收来的旧粮票,是给“时光盒子”准备的,粮票边角都卷了,她却护得紧紧的,“我也想加入,别把我落下啊!”

林薇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李萌每次做“时光盒子”,都要把老物件的来历问得清清楚楚,连1985年的粮票是哪个粮店发的都要查明白,比谁都认真。她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说:“你负责最重要的环节——当我的‘情绪稳定剂’。”

“啊?”李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像老巷的灯笼,“是不是我上次在你赶订单崩溃时,给你塞了块桂花糖,你就记上了?”

工作室里瞬间爆发出笑声,顾妍笑得直拍桌子,小王笑得差点把迷你理发椅碰倒,阿瑶笑得笔尖都抖了。林薇点头,眼里满是笑意:“对!上次我对着设计稿哭,你说‘别急,先吃块甜的,甜的能治所有烦’,这次做插画书,肯定会遇到店主不配合、时间赶不及的事,到时候你就给我塞糖,再陪我去老巷走两圈,比什么都管用。”

笑完,顾妍突然皱起眉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说真的,困难还是有的。陈叔的理发店月底就拆,张师傅说他的修鞋摊可能也要搬,我们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要采访、拍照、画画、录音,时间太紧了;而且有些店主可能不愿意讲,觉得‘我们这破店有什么好记的’;还有后期剪辑,我之前只剪过‘老巷声音集’,没剪过带故事的录音,怕搞砸了。”

周浩一直没说话,他刚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是台老单反,镜头上还贴着胶布,是上次拍展会时摔的,他一直没舍得换。听到顾妍的话,他把相机往桌上一放,镜头对准了那只搪瓷缸:“我负责拍照和老物件拓印。这相机拍老物件最清楚,陈叔的搪瓷缸、张师傅的铜铃,我能拍出上面的每一道痕迹;拓印我也会,小时候跟爷爷学过拓碑,老巷的门楣我都拓过,拓个搪瓷缸肯定没问题。”

“至于店主配合的事,”林薇拿起那只搪瓷缸,指尖蹭过缸沿的豁口,“我们带着诚意去。陈叔已经答应了,张师傅上次刻铜铃时说‘想让修鞋摊被记住’,老周更别说了,他巴不得把染坊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我们不是‘采访’,是‘帮他们留个念想’,他们会愿意的。”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红笔,把之前圈仿品的红圈擦掉,重新画了个大大的思维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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