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执掌经济权与新生活(1/2)
薄斯年那句石破天惊的“恩断义绝”,如同最终宣判,彻底击溃了薄建军和王秀英最后的侥幸。他们看着儿子那双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睛,再看看被薄斯年如同珍宝般护在身后、平静接过所有经济权的夏小雨,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们明白,这个最有出息、也曾最被他们视为倚仗的儿子,是真的要抛弃他们了。
王秀英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浑浊的眼泪顺着刻薄的脸颊滑落,这一次,倒有了几分真实的悲凉。薄建军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老态龙钟,只是反复喃喃:“孽障……真是孽障啊……”
薄斯明更是吓得面如土色,生怕三哥那沙包大的拳头下一秒就落到自己身上,恨不得缩进墙缝里去。
薄斯年不再看他们。他转身,开始利落地收拾他们那简单的、打着补丁的行李,动作间没有丝毫留恋。然后,他拿出自己身上仅有的几十块现金(留下了必要的生活费),塞到薄建军手里,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最后的、程序般的了断:
“这是给你们的路费。今晚就去火车站,买票回去。以后,各自安好。不要再来了,来了,我也不会见。”
没有商量,没有道别,只有驱逐。
薄建军握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手抖得厉害。王秀英还想说什么,被薄建军一把拉住,他艰难地站起身,深深地、复杂地看了薄斯年和夏小雨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恨,有后悔,但更多的是一种大势已去的颓唐。他哑着嗓子,对薄斯明吼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走!”
三人如同丧家之犬,在薄斯年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下,踉跄着离开了这间让他们梦想破碎的小院。院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也彻底关上了薄斯年与那个原生家庭之间最后的一丝牵连。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夕阳完全沉了下去,暮色四合。
薄斯年站在原地,背对着夏小雨,宽阔的肩膀微微塌陷,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被抽走了部分力气。与至亲决裂,无论理由多么充分,过程多么决绝,终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夏小雨将已经睡熟的薄夏轻轻放在炕上,盖好被子,然后走到薄斯年身后,伸出手,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挺直的脊背上。
没有言语的安慰,只有无声的陪伴与温暖的体温。
薄斯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覆盖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大手将她微凉的手指紧紧包裹。他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令他安心的、属于她的清浅气息。
“小雨,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充满了愧疚,“以前,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夏小雨在他怀里轻轻摇头:“都过去了。”她抬起手,轻轻抚平他军装衣领上因刚才情绪激动而产生的褶皱,动作温柔而坚定,“从今往后,是我们和夏夏的日子。”
这句话,像一道光,驱散了薄斯年心中最后的阴霾。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郑重承诺:“嗯,我们一家三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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