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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她给糖时,刀藏舌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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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御花园深处的杏花初绽,粉白如雪,风过处落英纷飞,宛如一场无声的祭礼。

虞妩华倚在凉亭栏杆上,唇角含笑,指尖轻拈一枚蜜渍梅子送入口中。

那甜意在舌尖化开的一瞬,她眼底却无半分暖色——这味道,和前世临死前那一碗“安神汤”里的药香,竟如出一辙。

“娘娘,周大人已在尚药局候了半个时辰。”白芷低声禀报,眉心微蹙,“他……似乎不知为何被召见。”

虞妩华轻笑一声,声音软得像三月春风:“本宫不过想赏他几味新方,何须紧张?你去请他进来,再备些清露茶——记得,用昨夜接的檐下雨露煮。”

白芷应声退下,脚步轻悄。

她望着主子背影,心头却沉甸甸的——这几日,虞妩华常在无人时喃喃自语,有时唤着早已逝去的乳母名字,有时又突然惊醒,冷汗涔涔。

更诡异的是,她竟能说出别人心底未曾出口的话。

执念聆听。

那是她在重生那夜便觉醒的能力——只要对方对她怀有极深的执念(爱、恨、愧、惧),她便能在寂静中听见他们的心音。

起初只是断续模糊,如今却清晰如耳语,甚至能分辨情绪起伏。

可每一次倾听,都像有细针扎进太阳穴。

而最可怕的是——她开始分不清,哪些话是别人所思,哪些是自己心中回响。

周仲安步入凉亭时,步履恭敬,眼神却藏不住野心。

他是厉昭副使,医术平平,但善于钻营,更是太子旧党暗中扶持之人。

前世,此人借着太医院动荡之机上位,一手炮制了虞家军中瘟疫的“误诊”,致使十万将士暴毙边关,成为压垮虞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一世,她早早在皇帝耳边吹了风:“周大人精通南疆蛊毒之术,或可解西南瘴疠之患。”看似举荐,实则将他推入风口浪尖——萧玦最忌讳与“蛊”“毒”相关之事。

今日召见,不过是收网前最后一道试探。

“臣叩见贵妃娘娘。”周仲安伏地行礼,额头贴着青砖。

虞妩华缓缓起身,赤金绣凤的裙裾拂过地面,如同蛇尾滑过枯叶。

她亲自为他斟茶,笑意温软:“周大人不必多礼。听闻你祖母久病缠身,试遍群方无效?本宫这儿有一帖‘凝神养元散’,乃宫外异人所赠,专治心脉郁结之症,不妨拿去试试。”

她递出一个青瓷小瓶,釉光温润,仿佛盛着慈悲。

周仲安双手接过,感激涕零:“娘娘仁心,臣没齿难忘!”

——就在他指尖触碰瓶身的刹那,虞妩华闭了闭眼。

【她怎会知道我祖母心疾?

连太医院都未确诊……莫非……她已察觉我是太子余党?

不行,绝不能露出破绽。

若她真有靠山,不如暂且归附,待时机再动。】

心音如针,刺入脑海。

虞妩华笑意更深:“大人客气了。本宫也是念及老人家不易。毕竟……亲人离世之痛,谁都不愿再尝第二次。”

她说得轻柔,眼角却似有泪光闪动——恰是那一瞬的脆弱,让周仲安彻底放下戒备。

他哪里知道,这句话,是虞妩华在剜自己的心。

前世母亲被诬通敌,满门抄斩那夜,她跪在雪地里求他开恩,萧玦只冷冷一句:“亲情,是最易斩断的东西。”

而现在,她用同样的痛,去感知敌人的恐惧。

与此同时,沉香姑姑颤巍巍捧来一本泛黄册子,交予白芷。

“这是先帝年间‘幽昙引’的原始配方,曾用于控制疯癫妃嫔……后来因伤及神魂,遭禁毁。”老婢低声道,“尚药局的人都说它失传了,可我在地窖翻到了残页。上面写着——若长期服用,可致人记忆错乱,甚或人格分裂。”

白芷手指一抖:“娘娘最近总说梦话……还会对着空处说话……难道是……”

“不是药。”沉香摇头,目光深远,“是她听得太多了。人心如渊,执念如潮。听多了,便分不清哪一缕是别人的恨,哪一缕是自己的痛。”

夜深,帝王驾临。

萧玦并未通报,一身玄色常服立于殿外,看着烛光下虞妩华独自对镜描眉。

她画的是远山黛,眉尾上挑,艳得惊心。

“朕听说,你今日赐药给周仲安?”他嗓音低沉,似冰河裂开一道缝隙。

虞妩华回头,眸光清澈如稚童:“是啊,他看起来好可怜呢,祖母生病,自己又辛苦。我不帮他,谁帮他?”

萧玦走近,指腹抚过她刚画好的眉梢,忽然冷笑:“可朕查过,他祖母三年前就死了。”

空气骤然凝滞。

虞妩华眨了眨眼,像才反应过来,随即掩嘴轻笑:“哎呀,是我记错了嘛……许是听哪个宫人提了一嘴,就当真了。”

她笑得天真,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萧玦盯着她,眸色渐深。

他曾以为她真是个被宠坏的蠢货,靠着几分美貌和运气活在这后宫。

可这些日子,太多巧合让他无法忽视——

周仲安被提拔次日,便爆出私通外藩;

西南疫病突起,她提前劝他封锁关隘;

就连他昨夜梦中低语“甲辰年雪夜,血洗东宫”,今晨竟从她口中亲耳听见。

她怎么知道?

他猛地扣住她手腕,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虞妩华,你在玩什么把戏?”

她却不躲不闪,仰头看他,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妖冶的挑衅:“陛下……若您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如……亲自来听?”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纠缠如藤蔓。

他知道她在挑衅,在设局,在一步步把自己拖入她的世界。

可他竟生不出怒意,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冲动——

他想撕开她所有伪装,看她狼狈不堪;

又想把她锁在身边,永不放手。

“很好。”他松开手,转身离去,留下一句冰冷话语,“从明日始,太医院归你节制。朕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来。”

殿门合上,虞妩华脸上的笑缓缓褪去。

她望向铜镜,镜中女子美得惊心动魄,可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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