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痴傻贵妃,权倾朝野 > 第85章 谁在替我说话?

第85章 谁在替我说话?(1/2)

目录

暴雨过后的宫墙浸着湿气,青砖缝隙里爬满暗绿苔痕,仿佛岁月的血痂。

昭阳殿静得不像活人住的地方,只有檐角残铃偶尔轻响,像是谁在梦里咽下一声叹息。

虞妩华坐在铜镜前,指尖蘸水,在案上缓缓描出一道符形。

她的动作极稳,眼神却空得像一口枯井。

镜中映着她苍白的脸,可那一双眸子深处,却似有另一双眼睛正静静回望着她——幽邃、冷冽,带着未散的恨意。

白芷站在屏风后,手里攥着那本泛黄的言行录,指节发白。

她不敢烧,也不敢留。

周仲安说得太狠:“这不是疯,是两个人活着一个身子。”可若真有两个她……哪一个才是小姐?

哪一个,才是真正要复仇的那个?

殿门忽开,冷风卷着残叶扑入。

萧玦来了。

玄色龙纹常服未带佩玉,靴底无声踏过地砖,他走得极缓,像怕惊动什么潜伏在暗处的东西。

虞妩华没有回头,只是笔尖微顿,眉梢轻轻一挑,仿佛早知他会来。

“你总是这样。”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夜潮拍岸,“别人慌乱时你笑,别人哭时你静。整个宫里都在传你附了冤魂,唯有你,还能对镜画眉。”

她唇角一弯,笑意轻软:“陛下说笑了。臣妾不过是个痴傻之人,能懂什么?”说着,她抬手将一支金丝嵌宝的梅花簪插入发髻,动作娴熟而温柔,宛如寻常闺秀梳妆。

可就在那瞬间,她的手腕微微一颤。

镜中倒影——没有同步动。

那一瞬,她插簪的手停在半空,而镜中的人,却已缓缓垂下了手。

萧玦眸光骤缩。

他不动声色坐下,目光如刀,寸寸刮过她的脸:“你知道昨夜刑部侍郎梦见了什么?”

虞妩华轻轻一笑,眼波流转,天真烂漫:“他说我站在他女儿床前,说了一句‘明日你就会休妻’,对吗?”

空气凝滞。

萧玦盯着她,喉结微动,寒声道:“你怎知细节?连他自己醒来都不记得。”

她转过身,直视他,眸子清澈如春水初融,却又深不见底:“陛下,若我说是梦里听见的呢?或者……”她忽地抬手,指向镜中,“是她告诉我的。”

风穿堂而过,烛火猛地一晃。

镜中人影竟比她慢了半息才转身,嘴角却先一步勾起,笑得诡异非常。

萧玦沉默良久,终于起身踱步至墙边。

那幅曾以朱砂写就“臣妾愿以心魄换公道”的墙面,如今覆了层素纱,可血迹仍隐隐透出轮廓。

他伸手抚过纱面,指尖沾到一丝未尽的腥气。

“你说你要公道。”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铁,“可你现在做的,不是讨公道,是在造鬼。”

虞妩华低笑,笑声轻得几乎听不见:“鬼从哪里来?不都是活人逼出来的么?当年他们毁我家族、诬我清白、剜我父亲双眼时,可想过今日?那些密议、篡报、构陷……桩桩件件,我都记得。一字不差。”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近他,气息拂过他耳畔:“他们以为死了就能闭嘴?错了。死人才最会说话——只要有人肯替他们开口。”

萧玦猛然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脉搏在他指下跳动,规律、平稳,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心跳……有时快半拍,有时又慢半拍,仿佛体内藏着另一个节奏。

“你到底是谁?”他眯起眼,声音压得极低,“虞家嫡女?疯妇?还是……真有冤魂借体还魂?”

虞妩华仰头看他,眼中泪光乍现,楚楚可怜:“陛下不信臣妾,难道也不信自己的眼睛?臣妾每日吃药、诵经、守礼,从未逾矩。可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开始做噩梦?为什么礼部尚书会在朝堂上喊出篡改边报?为什么皇后会在深夜跪倒在臣妾门前?”

她声音渐冷:“是不是因为他们心里有鬼?而我只是……照出了他们的影子。”

萧玦松开手,退后一步,神色莫测。

就在这时,外殿传来急促脚步声。

谢霜刃躬身入内,递上一封密函。

萧玦拆也不拆,随手收入袖中。

他知道,又是关于她的——近三日,六部已有七位重臣上报夜不能寐,梦魇缠身;更有两位御史上书请查“邪祟入宫”,被他当场驳回。

可人心,从来比奏折更难压。

他临走前最后看了她一眼。

虞妩华依旧站在原地,逆光而立,面容模糊不清。

可就在他转身刹那,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极淡、极寒的笑容。

不是她惯常的娇柔,也不是悲戚,而是一种近乎胜利者的讥诮。

仿佛在说:你看,他们已经开始怕了。

夜深人静,乾清宫烛火未熄。

萧玦独坐御案之后,手中握着那份尚未开启的密奏。

窗外月色惨白,照得殿内地砖如覆寒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