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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傻妃半夜抱药罐,皇帝心尖抖了三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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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刚过,行宫外的风雪骤然加剧,卷着枯枝断草抽打在营帐之上,噼啪作响。

寒夜如铁,篝火在风中挣扎摇曳,映得禁军铠甲泛出冷青色的光。

忽然,一阵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划破寂静,夹杂着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喊:“奴才真没改军令……求陛下开恩!小满子没有撒谎啊——”

那声音稚嫩却凄厉,像一把钝刀在人心上来回割磨。

虞妩华正伏案于烛火之下,一盏昏黄油灯映着她半边侧脸,眉目沉静如画。

她指尖轻点摊开的密报,绿芜传来的情报字迹潦草却清晰:魏长林虽倒,其党羽未清,刑部暗察使厉昭已秘密联络三名驿丞,欲借“羽檄误传”之罪,嫁祸边军将领,引发兵变前兆。

她的目光停在地图上一处驿站标记,唇角微敛——这局,比她预想的更快一步。

可就在这刹那,帐外少年的哀嚎如同冰锥直刺耳膜。

她猛然抬头,烛影晃动,映出她瞳底一闪而过的震颤。

前世这一幕,她记得太清楚了。

那个跪在雪地里的小兵,不过十五六岁,替父递送战报延误片刻,便被萧玦以“动摇军心”之罪当众斩首。

她曾扑上前去,泪流满面地恳求宽恕,换来的是帝王冷漠的一句:“妇人之仁,乱我法度。”血溅三步,染红宫阶,也彻底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柔情。

自那以后,她学会了闭眼。

学会了视而不见。

学会了把每滴眼泪都炼成毒药。

可此刻,她竟觉喉头一紧,仿佛有无形之手扼住呼吸。

她猛地起身,连披风都未及裹上,赤足踩进帐外积雪。

冰冷刺骨,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群押解小太监的禁军——那孩子瘦小的身影被铁链锁着,冻得嘴唇发紫,脸上全是泥污与泪痕,可双手仍死死抱着半卷残破账册,像是护着最后一点命根子。

“住手!”她脱口而出,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

可没人理她。

甚至有人嗤笑:“贵嫔娘娘又犯病了?快拉回去,别冻坏了脑子。”

她咬牙,转身冲回帐内,抓起案上温着的安神药罐,瓷罐尚带余温,汤汁晃荡。

再冲出时,风雪迎面扑来,她跌跌撞撞奔至人群中央,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上,仰头望向高台之上那道玄黑身影。

“仙女说!今晚不能见血!”她尖叫,嗓音嘶哑如裂帛,“血会引来火蝴蝶……火蝴蝶会吃梦!吃了梦的人,明天就会疯——”

四周哄然大笑。

侍卫副统领沉砚皱眉,低声对身旁同僚道:“疯症又发了。”连白芷都吓得脸色发白,急忙要上前搀扶。

唯有高台上,萧玦静立不动。

他披着墨色貂氅,面容隐在灯影深处,唯有那双眼睛,如寒潭深井,冷冷锁住跪在雪中的女人。

她发髻散乱,赤足沾泥,药汁顺着裙摆滴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可她肩背挺直,哪怕颤抖,也不肯低头。

那一瞬,萧玦眸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想起三日前偏辇断桨之时,她倚帘吹粉的模样——那不是痴傻,是算计。

他也记得绿芜供词里提到的细节:有人塞信给桨手,而那封信的笔迹,竟与她平日胡乱涂鸦的字迹惊人相似。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疯,还是藏得太深?

铁链声再度响起,行刑官请示是否即刻执行活埋。

萧玦缓缓抬手,动作极轻,却让全场骤然噤声。

“改判杖责三十,发掖庭劳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下风雪。

众人愕然。

按律,误传羽檄者当诛,何况还私藏军档?

行刑官迟疑再问:“是否记档备案?”

“朕记得。”四字落下,不容置喙。

那一刻,虞妩华瘫坐在地,药罐脱手砸碎,褐色药汁泼洒满襟,腥苦气息弥漫开来。

她低着头,手指深深抠进雪泥之中,指甲断裂也不觉痛。

她不是为了救人才演这场戏。

而是就在她冲出帐门的那一瞬,当她的视线与那小太监惊恐的双眼相撞时——

她看见了。

一间黑屋,烛火摇曳,皮鞭抽打脊背,血肉横飞。

一个妇人被按在墙角,哭喊着“别碰我儿”,而门外站着穿蟒袍的宦官,袖中露出半块刻有“厉”字的腰牌……

那不是预知。

那是别人的记忆。

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她脑海,带着血腥与绝望的温度。

她强压住体内翻涌的寒意,任白芷将她扶起,一路踉跄回帐。

进帐后第一件事,便是反手掀翻烛台,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她在黑暗中靠墙而坐,指尖颤抖,舌尖狠狠一咬——剧痛让她清醒。

重生以来,她靠前世记忆步步为营,从未失手。

可刚才那一幕,绝非来自她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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