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双姝联手创营生,糙汉护妻显柔情(1/2)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温乐瑜就被灶间的动静吵醒了。她披衣起身,看见顾延霆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军绿色的旧褂子卷着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柴火在他手里劈得“咔咔”响,动作利落得像在部队时操练。
“醒了?”他回头时眼里带着笑意,往灶膛里添了根干柴,“锅里煮了小米粥,你昨天说胃里泛酸,我加了点碱面,喝着舒服。”
温乐瑜红着脸走过去,指尖刚碰到粥碗,就被烫得缩回手。顾延霆赶紧用粗布巾裹住碗沿,把粥端到炕桌上:“慢点,没人抢。”他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样子,忽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给你留的,供销社新做的糖火烧。”
焦脆的糖火烧咬开时,红糖馅烫得舌尖发麻,温乐瑜却舍不得吐——这是顾延霆昨天值夜班特意绕路买的,回来时冻得鼻尖通红,却把糖火烧揣在怀里焐得温热。
院门外忽然传来林俏的大嗓门:“乐瑜!快出来!我想到挣钱的法子了!”
顾延风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看见温乐瑜就脸红:“俏俏说……说要编草筐去镇上卖,让你帮忙看看样式。”
林俏把麻袋往地上一倒,金黄的麦秆滚了一地:“我娘以前教过我编草筐,咱村麦秆多的是,编好了拿到镇上集市,肯定能换不少钱!”她捡起根麦秆比划着,“你心灵手巧,帮我琢磨琢磨花样,咱卖得比别人贵点!”
温乐瑜眼睛亮起来:“这主意好!我还会绣点简单的花样,能缝在筐沿上,肯定好看。”
顾延霆在旁边听着,往灶膛里添了根柴:“我去砍点细竹条,给你们做筐底,结实。”
顾延风立刻接话:“我去割麦秆!要最白最韧的那种!”他说着就要往外跑,被林俏拽住后领:“傻跑啥?先把早饭吃了!”
吃过早饭,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林俏盘腿坐在地上编筐底,麦秆在她手里翻飞,转眼间就织出个规整的六角形;温乐瑜坐在炕沿绣布片,淡粉色的棉布上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得像模子印的;顾延霆蹲在墙角削竹条,刀锋划过竹片时发出“沙沙”声,削好的竹条光滑得能映出人影;顾延风则蹲在旁边捆麦秆,笨手笨脚地总把麦秆弄折,被林俏敲了好几次脑袋。
张桂香从屋里出来,看见这阵仗,撇着嘴说:“女人家瞎折腾啥?编筐能挣几个钱?安分点在家生娃才是正经事。”
温乐瑜的手猛地一顿,绣花针差点扎到指尖。顾延霆立刻放下竹条,沉声道:“娘,乐瑜她们想做点事,总比闲着强。再说编筐挣的钱,够给您扯块新布做棉袄了。”
张桂香被噎了噎,看着温乐瑜绣的布片,嘟囔着:“绣得倒还行……别耽误了做饭。”转身进了屋,嘴角却悄悄翘了翘。
林俏冲顾延霆比了个“厉害”的手势,压低声音说:“看见没?对付这种嘴硬心软的,就得用她听得懂的话。”
晌午的日头正烈时,第一个草筐编好了。麦秆金黄透亮,竹条做的筐底扎实平稳,温乐瑜缝上绣好的布片,粉白的莲花配着金黄的麦秆,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顾延风举着筐子转圈:“真好看!比供销社卖的强多了!我看能卖五毛钱!”
“最少六毛!”林俏抢过筐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下午我跟乐瑜去镇上问问,要是行,咱就大干一场!”
顾延霆往背篓里塞了个军用水壶:“装了凉白开,路上渴了喝。再带上这个。”他递过个布包,里面是四个白面馒头,“别舍不得花钱买吃的。”
温乐瑜捏着温热的布包,忽然想起书里写的“下乡苦日子”——哪有什么苦日子,不过是缺了个肯把馒头揣在怀里的人罢了。
镇上的集市果然热闹,卖菜的吆喝声、孩子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像锅沸腾的甜粥。林俏找了个角落把草筐摆出来,刚放下就围了几个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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