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捅后路,我轰正面,大明三岁崽崽带队打团了(1/2)
尖刀出鞘
渤海之滨,晨雾锁港。
咸腥海风穿廊过栈,打湿毛文龙半旧戎装。四十出头的汉子立在船头,面庞黝黑如铁,唯有双眼亮得慑人,死死咬着晨曦中渐显的港口轮廓。
“将军,天津到了。”副将低声禀。
毛文龙指尖摩挲刀柄,沙哑下令:“下船,会京营三人。”
东江镇孤悬海外,粮饷皆缺。此番奉密诏而来,赌上身家性命,全押在三岁“护国智敏郡主”身上——眼底三分审视,藏不住。
天津行宫,朱徵妲靠在白虎皮软榻上,情报如流水汇拢。
“郡主,毛文龙与杜、麻、赵三位将军会面。”
“传四位,再加周遇吉、拜音达理。”
驿馆议事厅,炭火旺,驱不散凝重。
杜松按着火铳:“皮岛那个专捅建州腚眼子的?”
麻贵颔首:“用兵诡谲,搅得努尔哈赤不宁。郡主召他,必有深意。”
赵率教放下茶盏:“天津内患已除,关外大敌未灭——这把尖刀,该出鞘了。”
门帘掀开,寒气裹人闯入。
毛文龙目光如电,扫过三人,抱拳便拜:“末将毛文龙,见过三位。”
无寒暄,杜松直指舆图:“皮岛到赫图阿拉,多远?”
“水路三日,陆路绕关。”毛文龙指尖精准点落,“但我知三条秘道,直插老巢。”
麻贵眼中精光一闪:“细说。”
“郡主有言——”赵率教声平力透,“以堂堂之师,辅以奇兵,方能制胜!”
“郡主?”毛文龙浓眉猛挑,茶杯顿案,脆响刺耳,“三岁稚龄,也配谈兵?军中只信刀枪战功!”
“初闻我亦觉荒谬。”赵率教直视他,“但天津一夜,郡主卧病榻分派职责,诸将所长、各处要害,无一不晓。尤其对你东江镇,她说——毛帅如尖刀悬于建州腋下!”
毛文龙身子前倾,兴味陡生。
“不求攻城略地,只需叫他寝食难安,大军不敢远离巢穴,便是奇功!他日犁庭扫穴,东江镇当为奇兵之最!”
轰!
这话正中毛文龙心坎!他原以为京师只视他为牵制棋子,甚至猜忌养寇自重——没想到!
“好一个尖刀悬腋!”
毛文龙拍案而起,声震屋瓦:“某在皮岛浴血,可不是做摆设!”
麻贵抚须:“郡主识你价值,便是同道。需你插得更深!”
杜松收敛轻视:“我以火器营为援,你袭扰敌后,我正面强攻,叫努尔哈赤首尾不能相顾!”
毛文龙虎目圆睁,按上佩刀:“三位若同心,某率东江健儿直捣老巢!刀山火海,不辞!”
“好!”麻贵拍案,茶水飞溅,“便依郡主计策——堂堂之师压境,奇兵敌后破局!”
“郡主在行宫等候。”
京营精锐、边关老将、卫所整顿者、敌后游击者——大明四种军力,因三岁孩童的谋划,交汇天津,剑指建州!
行宫议政殿,晨光穿雕花长窗,投在金砖地面。
中央辽东沙盘栩栩如生,山川城池毕现。万历帝端坐主位,太子立侧,太孙牵着朱徵妲,太子妃与朱徵娟旁听。檀香混着墨香,更有肃杀之气。
殿门开启,六道身影鱼贯而入。抚顺关模型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毛文龙!”
“末将在!”
“统辖东江镇及水师,以皮岛为基,袭扰沿海,断其粮道,乱其后路!我要努尔哈赤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毛文龙眼中精光爆射:“末将领命!必让建州永无宁日!”
“周遇吉!”
“末将在!”
“率山东奇兵进驻抚顺关,三月内打造成铜墙铁壁!”
周遇吉面容坚毅:“不负重托!”
“拜音达理!”
首领抚胸行礼:“郡主请吩咐。”
“联络叶赫、乌拉、辉发残部——大明要盟友,不要奴才!合力抗敌,战后封赏,各部自治!”
拜音达理激动:“定说服各部,共抗建州!”
“麻贵!”
老将躬身:“老臣听令。”
“联络蒙古诸部,唇亡齿寒!建州灭海西,下一个便是蒙古!大明愿共享边贸,共御外敌!”
麻贵颔首:“老臣必不辱命。”
朱徵妲目光扫过四人,声线陡然拔高:
“周遇吉!”
朱徵妲声落,少年将军踏前半步,甲胄相撞脆响。
“你守城如铁!抚顺关要成铜墙,叫努尔哈赤望城胆裂,夜夜难安!”
“末将誓死!”周遇吉握拳,指节泛白。
“拜音达理!”
女真首领抚胸前倾,眼中燃火。
“你通女真虚实,做联结各部的铁纽带!聚散沙,抗建州!”
“必不负所托!”
“麻贵!”
老将出列,苍劲目光扫过殿宇。
“你镇边关,威服蒙古!晓以唇亡齿寒,断建州左臂!”
“老臣定叫草原与大明同心!”
“毛文龙!”
东江帅按刀而立,杀气冲顶。
“你扰敌如刃!袭沿海,断粮道,叫努尔哈赤首尾难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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