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追查幕后(1/2)
张继平贴着墙根移动,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窄道尽头是条横街,两旁堆着杂物,晾衣绳从一家屋檐拉到另一家,挂着几件旧衣服。他停在阴影里,回头看了眼。
巷口那人提着篮子走出来,左右张望。屋顶上的身影已经不见,广场西侧那个正朝这边走来,步伐不快,但方向很稳。三人位置没变,还是三角形,把他围在中间。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布包,黑袍裹住全身,脸上抹的灰土有些发干。这身打扮不适合久站,得尽快动起来。
前方路口站着的人正是刚才送信的南天阁弟子。他没戴帽子,露出一张陌生脸,眼神直直盯着这边。张继平没上前,也没后退,手指慢慢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短刃,是平时防身用的。
对面那人开口了:“你逃不出去。”
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能让他听见。
张继平没答话。他知道这时候说话会暴露气息节奏,容易被判断状态。他只是把手移开短刃,换了个姿势站着。
那人又说:“我们知道你去了北域,知道你拿了东西,也知道你在查什么。”
风从街角吹过来,带起一缕尘土。张继平眯了下眼,趁机扫视周围环境。左边第三户门缝透光,里面有人;右边晾衣绳下有双鞋,刚脱不久;头顶瓦片微动,可能是猫,也可能是人踩过。
他忽然转身,往反方向走。
动作干脆,没有犹豫。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巷口那人追了上来。屋顶上也有了动静,广场西侧的那个加快步伐,三人开始收网。
张继平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两边是高墙,只容一人通过。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合适的位置,避开地上松动的石板和垂下的藤蔓。
追的人跟得很紧。
走到巷中段,他突然停下,靠墙站定。
外面脚步声逼近。
就在那人即将转进小巷时,张继平猛地冲出,贴着对面墙疾行,几步跃上一处矮屋的台阶,翻上了屋顶。
他蹲下身,透过瓦缝往下看。
追兵冲进小巷,发现没人,立刻抬头。屋顶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动。
他没动,屏住呼吸。
片刻后,那人退出小巷,与其他两人汇合。三人站在路口低声交谈,其中一个拿出一块玉牌看了看,然后指向东边。
张继平这才起身,沿着屋脊往西走。他知道那玉牌是用来追踪灵气波动的,但他刚才用了障眼法——把一片沾血的布条扔进了东边的排水沟,引开了探测。
他跳下屋顶,落在一条死胡同里。墙角有个破洞,通向隔壁院落。他钻过去,穿过厨房,从后门离开。
外面是一条老街,早市刚开始。摊贩支起棚子,锅里煮着粥,热气腾腾。他混进人群,低着头往前走。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他拐进一间茶馆。店里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个老头,在喝一杯凉茶。张继平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来了。”老头没抬头。
“嗯。”张继平应了一声。
老头放下茶杯,袖子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疤。这是接头暗号。
“你要的东西我查了。”老头压低声音,“南天阁最近有三名传令使被调离原职,名单上写着‘轮值东域’,但东域文书系统里根本没有这条记录。”
“谁改的?”
“权限层级太高,查不到源头。只能确定改动时间是前天夜里,正好是你收到警告信的时候。”
张继平点头。
“还有,”老头继续说,“西殿发布的封锁令,签发人确实是赵元化,但用的是副令印,不是主令。这种命令按理说需要两名执事联署,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签字。”
“越权了。”
“不止。”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昨夜北域边界灵脉崩裂,死伤二十七人。但今天早上,南天阁对外宣称是东陵府私自挖掘地脉所致,而东陵府则说看到南天阁修士在现场布阵。两边都在调兵。”
张继平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没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老头问。
“先找到他们是怎么盯上我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