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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陌生的援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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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陌生的援手

“影魇”的存在,如同一滴浓稠的墨汁坠入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清水,迅速在MH团队内部荡开复杂而晦暗的涟漪,彻底改变了那勉强维持的脆弱平衡。最初几天,据点里的气氛近乎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面对外部威胁时更令人不安的紧张——那是一种对“内部未知”的本能排斥与恐惧,仿佛房间里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呼吸冰冷的室友,每一次不经意的“瞥见”都足以让心跳漏掉一拍。

熊泰对这个无形的“鬼东西”表现出最为直接和强烈的敌意。每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团违背物理常识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过墙角,或是在天花板上如同活物般凝聚、流动时,他全身的肌肉都会瞬间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微显,仿佛一头被侵入领地的雄狮。他会下意识地握紧手边最沉重的武器——通常是那根磨得发亮、沾染过不明污渍的铁棍——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警告性的低沉闷哼,像是在驱赶某种不祥之物。他的世界观建立在坚实可触的物质基础上,信任来自于并肩作战和拳拳到肉的碰撞,来自于可以衡量、可以理解的力量。对于“影魇”这种无法用拳头触碰、无法用常理解释、甚至无法确定其本质的非人存在,他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感几乎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小刀姐,”他趁着一次两人在据点入口处昏暗灯光下值守的间隙,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压抑而急切,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这玩意儿来路不明,邪性得很!咱谁也不知道它是个啥心思!它现在跟着咱,吃啥?喝啥?图个啥?万一……万一是‘系统’或者‘彼岸’弄出来的诱饵,摸清了咱的底细再反咬一口,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他铜铃大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不可控因素的深深忧虑和一种保护者的固执。他无法容忍一个潜在的、无法定义的威胁如此贴近小刀,贴近这个他誓死要守护的小团体,这比面对一群明火执仗的敌人更让他焦躁。

罗勇颢的反应则近乎崩溃的边缘。自从“影魇”出现后,他几乎失去了独处的勇气,总觉得那团阴影会在下一秒从任何光线照不到的角落扑出来,捂住他的口鼻,将他拖入永恒的、无声的黑暗,连尖叫都无法发出。他给自己那片由显示器构成的“数字堡垒”加装了更多的移动感应报警器和能量波动探测器,尽管理性告诉他这对一个似乎能随意改变形态的能量体可能毫无用处,但那些不断闪烁的幽幽蓝光和偶尔发出的轻微蜂鸣,至少能给他一点可怜的心理慰藉,仿佛这些电子设备构筑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他看“影魇”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仿佛在凝视一个随时会择人而噬的幽灵,连带着对小刀也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疏远和不解——主动接纳并尝试沟通这样的存在,在他看来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难以理解的冒险,甚至是一种……亵渎?对常理的亵渎。

唯有技术官一琢,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本能的警惕后,对“影魇”产生了超越恐惧的、极其浓厚的探究欲。这欲望源于他骨子里的技术偏执和对未知现象的分析癖,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将一切不可知之物拆解、量化、归档的冲动。他尝试动用所有能用的便携式仪器——红外热成像(结果显示那是一片绝对零度的区域)、电磁场强度计(指针疯狂摇摆后归零)、甚至改装过的能捕捉特定频段灵犀残留的声波探测器——去扫描“影魇”,记录它出现和消失时的能量波动曲线,试图用冷冰冰的数据来定义这个悖逆常理的存在。他甚至设计了一些简单的逻辑测试和迷宫模型,比如在通道两端设置物理或光障障碍,观察“影魇”会选择穿墙而过还是寻找缝隙,以此来探究它的行为模式、智能水平以及对物理规则的服从(或违背)程度。当然,这些尝试大多徒劳无功。“影魇”似乎能本能地规避大多数形式的探测,并对一琢这种“实验”表现出一种近乎顽皮的不配合,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它有时会故意在扫描光束前扭曲变形,化作各种难以捕捉的、非欧几里得几何状的形态;有时又会突然在一琢全神贯注盯着屏幕记录数据时,在他背后的墙壁上凝聚出一个模糊而巨大的、带着犄角的投影,吓得旁边的罗勇颢尖叫出声,手中的能量棒掉在地上,而一琢则只是推推他那厚厚的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屏幕的冷光,冷静地记录下这次“恐吓行为”的能量峰值和持续时间,喃喃自语:“行为模式记录,编号007:疑似具备初步的交互意识与应激反应,表现形式……偏向恐吓?”这种诡异而单向的“互动”,反而让一琢初步判断,“影魇”并非怀有明确、直接恶意的毁灭性存在,它的行为背后似乎有一套独特的、尚未可知的逻辑体系,更像是一种……拥有基础智能的“现象”。

小刀,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影魇”与团队其他成员之间唯一的沟通桥梁和缓冲带。她能模糊地感知到“影魇”传递来的、并非人类语言的情绪碎片——对新环境的好奇,对熊泰身上那股强烈“凶气”的本能警惕与绕行,对罗勇颢那种几乎实质化的恐惧的漠然,以及一种淡淡的、仿佛源自亘古的、渴望被接纳而非驱赶的孤独感。她尝试向其他人解释,将“影魇”比作一个拥有基础智慧和独特感知的“自然现象”,就像一阵有意识的风,或者一道会思考的阴影,它目前的行动更多是基于本能和简单的契约(源于小刀最初的“灵犀”连接),而非复杂的阴谋或人类的情感。为了证明其价值,也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个诡异的“盟友”,小刀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影魇”。她会集中意念,摒除杂念,向它传递简单的指令,比如“去查看楼梯口是否有异常”,或者“感知一下通风管道里的空气流动是否有变化”。起初,“影魇”的反应迟缓且不准确,有时会消失在错误的岔路,有时则只是静静地悬浮着,仿佛无法理解。但几次尝试后,它似乎开始理解这些意念的含义,执行效率也逐渐提高,虽然反馈依旧模糊,更多是某种“安全”或“危险”的直觉指向。

这种尝试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决定性的效果。彼时万籁俱寂,只有废弃厂区外偶尔传来的野狗吠叫和风吹过破旧铁皮的呜咽声。

小刀正盘膝坐在相对安静的角落,尝试在“影魇”的微弱共鸣下,进行更深层次的意识沉潜,练习那种将自身存在感融入环境背景、降低被探测概率的“共融”技巧。她的呼吸缓慢而悠长,意识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滴,缓缓扩散,试图与周围的黑暗、寂静融为一体。然而,就在她的感知变得模糊而弥散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并非来自她自身,而是通过她与“影魇”之间那根无形的连接线,如同冰水般猛地涌入她的意识,瞬间刺穿了沉潜的状态。紧接着,一幅极其短暂却清晰得令人心悸的动态画面在她“眼前”闪现:几个穿着深灰色城市维修工制服、但动作异常矫健敏捷、透着一股标准化干练气息的身影,正利用浓重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他们藏身的这片废弃厂区。这些人的行动路线专业而刁钻,彼此间配合默契,完美避开了厂区内外仅存的几个公共监控死角,行动间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步伐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就像一群被精确编程的、无情的机器人。他们手中持有的并非寻常工具,而是闪烁着幽微金属光泽的、造型奇特的器械,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感。

不是“彼岸”那种带着疯狂和炫耀风格的、追求破坏与痛苦的袭击,这更像是一支冷静、高效的……专业清理小队,目的是彻底而安静地抹除目标。

小刀猛地从沉浸状态中惊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骤停片刻后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响声。“敌袭!不是彼岸的人!全体最高警戒!隐蔽!”她压低声音,通过微型耳机向其他三人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音因突如其来的紧张和恐惧而略带嘶哑,在寂静的据点内显得格外刺耳。

瞬间,据点内本就紧绷的气氛达到了临界点,并被这声警报彻底引爆。熊泰像一头被惊动的猛兽,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一把抄起倚在墙边的铁棍,全身肌肉贲张,迅捷如豹地闪到窗边死角,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窗外沉沉的黑暗,试图找出那些隐匿的威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咕噜声。罗勇颢吓得几乎从椅子上滑下来,手忙脚乱地启动所有预设的防御性电子干扰设备和伪装信号发射器,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颤抖,手指在控制板上颤抖得几乎按不准开关,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一琢则异常冷静,迅速切断了非必要的电源,据点内仅存的几盏应急灯骤然熄灭,陷入更深的黑暗,他将核心数据备份并转入物理隔离的离线存储设备,屏幕最后的光芒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只有快速敲击键盘、发出清脆声响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紧迫与专注。

几乎在他们完成应急准备的下一秒,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被常人察觉的、高频振动工具切割金属的细微“滋滋”声,从楼下他们精心加固过、自以为坚固的主入口处传来——对方在用专业、高效且安静的手段破解门锁,如同外科手术般精准地瓦解他们的第一道防线。

“妈的,来得真快!像闻到味的鬣狗!”熊泰咬牙低吼,额角青筋跳动,他看向小刀所在的方向,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眼神锐利如刀,“小刀姐,怎么打?是依托据点守一波,还是想办法冲出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绝,显然做好了血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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