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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特别的披肩(围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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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锦彻底愣住了,举着披肩的手僵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他完全没料到叶童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在他习以为常的认知里,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甚至体现关怀的小事——替妻子收好她可能需要的衣物,这不是丈夫该做的吗?怎么就触了这么大的霉头?他脸上闪过明显的难堪、困惑,还有一丝被莫名指责的委屈。

“我……我只是好心,”他试图解释,声音有些干涩,“看它搭在那儿,怕落灰,怕弄皱了……这么好的东西。” 他的辩解在叶童冰冷的注视下,显得苍白又无力。

赵雅芝早已察觉气氛不对,匆匆从玄关走来。一眼看到叶童紧绷的侧脸和眼中那簇罕见而真实的怒火,她立刻明白了。没有人比她更懂叶童,更懂这条黑白晕染的披肩所承载的分量。那不仅仅是温暖,是记忆,是跨越时间阻隔的确认,是只属于她们两人的、不容他人置喙的私密疆域。这份意义,黄锦永远无法触及,他的“好心”恰恰成了一种无知的践踏。

“黄锦。”

赵雅芝出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淡,瞬间划清了某种界限。她上前一步,没有看黄锦脸上复杂的表情,只是轻轻却坚定地从他僵直的手中抽走了那条披肩。指尖拂过柔软的面料,熟悉的触感让她心下一叹。

她转向叶童,将披肩自然地拢在臂弯,声音刻意放得缓和,带着安抚的意味,试图为这骤然绷紧的弦松一扣:“CC,披肩找到了,没事了。”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想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将那个危险的、关于“界限”与“意义”的话题轻轻揭过。

但叶童的情绪闸门已然彻底崩决。连日来看似平和实则令人窒息的共处,黄锦无处不在、步步为营的“丈夫式”关切,以及此刻这条被“外人”擅自触碰、承载着她们无数私密记忆与情感契约的披肩……所有积压的烦闷、委屈与领地被侵犯的怒意,汇聚成一股灼热而尖锐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需要离开。立刻,马上。她需要挣脱这令人呼吸滞涩的空气,需要重新站立回那个边界清晰、只属于她和阿芝的世界里,需要用最直白的行动,宣示自己的情绪与立场。

她没有再看赵雅芝一眼,也无视了黄锦脸上凝固的尴尬与茫然,猛地转过身,像逃离什么令人不适的磁场,大步走向卧室。她的声音因极力压抑翻腾的情绪而带着细微的颤音,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钉在身后凝滞的空气里:

“你们聊,我收拾东西。”

赵雅芝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想要阻止:“CC……” 话音未落,回应她的是房门被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股力道关上的闷响——“砰!”

那声响不大,却像一记无形的槌,敲在赵雅芝心上。她被隔绝在门外,手里还握着那条柔软却突然变得烫手的黑白披肩。她站在原地,秀美的眉宇深深蹙起,眼底交织着清晰的心疼、深切的无奈,以及对眼前这失控局面的无力感。她太明白叶童为何爆发,正因明白,才更觉酸楚。

黄锦则完全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困惑。他张了张嘴,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面色沉静的赵雅芝,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一次好心的“整理”,为何会引来如此激烈的海啸。

不到十分钟,那扇紧闭的房门再次打开。叶童走了出来,已换上一身便于出行的休闲装,外套线条利落,手里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近乎一种冰冷的平静,目光径直掠过客厅,不与任何人交汇,仿佛眼前的两人与家具无异。她一言不发地走向玄关,弯下腰开始换鞋。

赵雅芝立刻快步上前,在叶童直起身准备拉开门把的瞬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CC,” 赵雅芝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那里面褪去了平日的从容,浸染着一丝罕见的、近乎低声下气的恳求, “别这样。我们进去谈谈,好不好?”

她的目光牢牢锁住叶童侧开的视线,试图在那片倔强的冰封之下,寻回熟悉的温度。

叶童轻轻却坚定地挣脱了她的手,没有回头。她拿出手机,当着他俩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她丈夫程逸温和的声音:“CC?怎么这时候打来?”

叶童看着虚空,语气是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带着点任性和撒娇的轻快,与此刻屋内凝重的气氛形成刺眼对比:

“老公,你不是前阵子说想去瑞士滑雪,一直抱怨我没空吗?”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清晰地说,“我明天就有空,也有这个心情。我们明天就去吧!你安排一下,我现在就去机场,先飞香港跟你汇合!”

电话那头的程逸显然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配合道:“啊?明天?这么突然……好吧,只要你高兴,几点的飞机啊!我按着时间来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搞定。先这样,见面说。” 叶童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她才终于抬眼,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赵雅芝和一脸震惊茫然的黄锦,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语气轻飘飘地说:“你们俩,‘夫妻’好好相处。我啊,也去找我‘老公’度个假,滑滑雪,开心开心。”

说完,她不再有任何迟疑,拉起行李箱,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将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尴尬、伤心与未解的纠结,全部关在了门内。

空旷的玄关处,只剩下赵雅芝无言地站立,手中那条柔软的灰色披肩,此刻仿佛重若千钧。黄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在赵雅芝沉寂如水的目光中,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隐约意识到,自己那“顺手的”整理,或许真的,碰到了某些他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也绝不该去触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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