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杀神降临!目标:江南首富!(1/2)
那不是骑兵。
那是三十多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铁浮屠,是三十多座移动的钢铁山峦!
“轰——!”
为首的一骑,战马高高跃起,直接从山坡上践踏而下!一名挡在路上的白莲教头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连人带刀,踩成了一滩肉泥!
“杀!一个不留!”
冰冷的声音从铁面甲下传出,是顺子!
这支虎狼营最精锐的斥候小队,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刀法,只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冲锋、撞击、劈砍!
马槊挥舞,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重剑劈落,连人带盾,一分为二!
山顶之上,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白莲教众,在这群钢铁怪物的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他们的兵刃砍在重甲上,只能迸溅出无力的火星,然后就被绝对的力量碾成齑粉。
那名丞相府的黑衣人,吓得肝胆俱裂!
他想跑,但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
顺子一眼就锁定了他,狞笑一声,座下战马猛然加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他面前。
黑衣人绝望之下,挥刀反抗。
顺子看都懒得看,任由那刀砍在自己的胸甲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铛”响。他则伸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黑衣人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嗬……嗬……”
黑衣人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只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量越来越大,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山顶的战斗,或者说屠杀,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就结束了。
而峡谷内的锦衣卫,在看到山顶援军出现的那一刻,士气瞬间暴涨!
“王爷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三千锦衣卫齐声怒吼,手中的绣春刀,挥舞得更加疯狂!
他们硬生生顶着箭雨和火焰,从被动的防御,转为狂暴的进攻!
前后夹击之下,数千名白莲教众彻底崩溃!
他们扔下兵器,哭喊着四散奔逃,但堵死的峡谷,成了他们自己的坟墓。
……
雨,渐渐停了。
刺鼻的血腥味和焦臭味,弥漫在整个一线天。
朱剩从亲卫的护卫中走了出来,踩着满地的尸体和泥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走到被顺子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的黑衣人面前,踢了踢他。
“说吧,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浑身骨头断了好几根,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却只是怨毒地瞪着朱剩,一言不发。
“呵,还挺有骨气。”朱剩笑了。
他蹲下身,从旁边捡起一柄断刀,在黑衣人面前比划着,“本王呢,最喜欢有骨气的人。林风,把他带回去,别让他死了。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给本王削下来,告诉他,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无比:“记住,一天只准削十片,多了本王怕他死太快。”
黑衣人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无边的恐惧!
魔鬼!这个王爷就是个魔鬼!
“我说……我说……”他彻底崩溃了,“是……是胡相爷的管家找到了我们……”
“哦?”朱剩脸上没什么意外,“老狗倒是舍得下本钱。不过,光凭他,在江南搞出这么大阵仗,还不够。”
朱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刮在黑衣人的脸上:“你们的钱,从哪来的?”
黑衣人眼神闪躲,不敢开口。
“看来,你还是想尝尝本王的手艺。”朱剩站起身,作势要走。
“是江南商会!!”黑衣人嘶吼道,“是江南商会的会长,沈万福!他是相爷在江南的钱袋子!这次截断漕运,所有钱粮,都是他出的!”
“沈万福?”朱剩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江南首富,乐善好施,在民间名声极好,甚至被誉为“沈善人”。
原来,这才是藏在最深处的那条毒蛇。
朱剩一脚踩在黑衣人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很好。本王最喜欢……和有钱人打交道了。”
他转过头,对着林风下令:“清理战场,收殓弟兄们的尸骨,厚葬!告诉活下来的人,抚恤金,双倍!”
“然后,全军开拔!目标,苏州府!”
……
苏州府,自古便是江南最繁华富庶之地。
朱剩率领大军抵达时,苏州知府带着一众官员,早已在城外战战兢兢地等候。
看着那支浑身浴血、煞气冲天的重骑兵和锦衣卫,所有官员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哪是天子亲军,这分明是一群刚从修罗场里杀出来的恶鬼!
朱剩却没搭理他们,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就带着大军径直入城,直接征用了城中最大的一座园林作为临时总督府。
接下来的三天,朱剩闭门不出,既不升堂问案,也不去查抄白莲教的据点,仿佛真的是来游山玩水的一般。
这让苏州的官场和商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和压抑之中。
所有人都摸不准这位混世王爷的脉。
直到第四天。
一张张烫金的请柬,从总督府送出,飞向了苏州城内除了江南商会之外,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商铺老板手中。
宴会的地点,就设在总督府。
一时间,整个苏州商界都炸开了锅!
那些被江南商会常年打压,只能在夹缝中求生的商人们,既兴奋又恐惧。
这位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夜幕降临,总督府内灯火通明。
朱剩换上了一身华贵的王爷常服,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底下几十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商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剩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所有商人,立刻停下了筷子,屏息凝神地看着他。
“各位,本王今天请大家来,不为别的,就为一件事。”
朱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带你们发财!”
商人们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王爷……您……您这是何意啊?”一个胆子稍大的绸缎商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意思?”朱剩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海天宴的账本地契,往桌子上一拍!
“看到没?本王在应天府,半年,就靠一家酒楼,赚了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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