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密室藏踪旧秘(1/1)
鼎内密室的石门闭合后,殿外的邪能气息被彻底隔绝,室内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 “灵釉香”—— 这是闽南古窑特有的香气,由陶灵之力与釉料融合而成,能安抚魂灵、稳定灵脉,显然是母亲当年为守护灵体特意留存的气息。红毛靓跪在灵晶台前,双手轻抚骸骨旁的陶灵佩,佩上的刺桐花纹与她体表的纹路产生共鸣,淡红色灵光在佩身流转,似在回应她的呼唤。
秋生、釉中仙与刺桐童子则分散探索密室 —— 墙壁上的釉料壁画尤为引人注目,从 “采土制坯” 到 “入窑烧制”,再到 “九转陶炉显灵”,每一幅都以闽南传统 “釉下彩” 工艺绘制,笔触细腻,灵脉流转间,仿佛能看到当年保生大帝炼制法器的盛况。“这些壁画不仅是记录,更是‘灵脉图谱’。” 秋生伸手轻触壁画,指尖传来微弱的灵脉波动,“你看这烧制图的窑火纹路,与青源山古窑的灵脉走向完全一致,显然是保生大帝为传承窑火之术特意留下的。”
釉中仙则被石桌上的炼丹器具吸引 —— 一套用德化白瓷打造的 “灵釉丹炉” 摆在桌中央,炉身刻着太素门的陶灵符文,炉底残留着淡淡的药香,旁边散落的瓷勺、瓷碗上,还沾着未完全凝固的釉料,显然母亲当年曾在此炼制对抗釉毒的丹药。“这丹炉的‘聚灵纹’是太素门失传的古法,能将釉料中的纯净灵脉提炼入药。” 釉中仙拿起一枚瓷勺,勺底的灵纹让她眼中闪过惊叹,“你母亲竟是能掌握这种古法的陶灵传人,太素门能有这样的弟子,实属幸事。”
刺桐童子的注意力则在密室角落的一个 “釉料缸” 上 —— 缸内盛放着半缸淡青色的 “天青釉”,釉面泛着柔和的灵光,与他本体的刺桐灵脉产生共鸣。“这釉料中掺了刺桐花蜜与八卦沟灵水,是‘净化釉’的配方!” 他惊喜地喊道,“当年太素门用这种釉料修复灵脉裂痕,后来配方失传,没想到竟能在鼎内找到!”
就在众人沉浸在发现的喜悦中时,红毛靓突然发出一声哽咽 —— 她将陶灵佩贴在胸口,双灵之力注入的瞬间,佩身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灵光,骸骨旁的几卷医典残卷被灵光卷起,自动铺展在石桌上,其中一卷泛黄的麻纸手记,在灵光中缓缓显露出更多字迹,正是母亲林婉的完整手记。
“吾自幼随父习太素陶灵术,十五岁入青源山,得掌门传授‘双生陶灵阵’,誓以陶灵护闽南灵脉……” 红毛靓轻声念着,泪水再次滑落,手记开篇便勾勒出母亲年少时的模样 —— 那个在青源山古窑中钻研釉料、在八卦沟旁采集灵水的少女,与记忆中母亲温柔的身影渐渐重叠。
秋生等人围拢过来,随着红毛靓的诵读,母亲的过往如画卷般展开:三十年前,药王宗勾结海盗袭击青源山古窑,当时母亲刚突破 “陶灵境”,为保护太素门的 “九转陶炉残片”,她带着残片潜入鼎内世界,却发现鼎内的胎火之心已被邪修的铅釉污染。为防止污染扩散,她自愿留在密室,以双生陶灵之力暂时压制胎火失衡,同时炼制净化丹药,试图逆转危机。
“…… 邪修以‘毒龙灵识’为饵,诱吾出密室,吾虽识破诡计,却遭南洋降头师暗算,灵体被邪釉锁灵阵禁锢……” 手记中这段文字的字迹格外潦草,还沾着淡红色的灵血痕迹,显然母亲当年遭遇暗算时极为凶险。“吾知灵体将散,遂以陶灵血刻下‘双灵印记’,唯吾女红毛靓可破阵…… 望吾女日后入鼎,携太素弟子修复胎火,护闽南灵脉周全,勿为母报仇,以大局为重……”
读到 “勿为母报仇” 时,红毛靓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伏在灵晶台上痛哭:“母亲,你怎能让我不报仇!那些邪修害你被困三十年,我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双灵之力在体内激荡,密室的地砖开始微微震动,淡红色灵光顺着她的灵脉蔓延,竟让骸骨的指骨轻轻动了一下。
“红毛靓,冷静!” 秋生急忙上前安抚,将一枚凝神丹递到她手中,“你母亲的遗愿是守护灵脉,若你此刻失控,不仅会破坏密室的灵脉平衡,还可能让她残留的灵识受损。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到窑变晶,炼制清釉丹,唤醒她的灵识,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釉中仙也点头,指着手记末尾的一行小字:“你母亲早已料到你会冲动,特意留下‘窑变晶藏于窑变窟,需以刺桐灵脉引路’的线索。刺桐长老的本体与鼎内刺桐灵脉同源,正好能帮我们找到方位。”
刺桐童子立即响应,树干手臂泛着淡绿灵光,灵脉顺着密室地面蔓延,与墙壁壁画的灵脉产生共鸣:“我已感应到窑变窟的方向,就在密室后方的‘釉道深处’,但沿途的灵脉波动很混乱,似乎有釉毒守护兽镇守。”
红毛靓渐渐平复情绪,擦干泪水,将陶灵佩贴身收好,又小心翼翼地将手记与医典残卷卷好,放入储物袋:“母亲,我听你的话,以大局为重,但我绝不会放过那些邪修!等我唤醒你的灵识,我们一起回青源山,看百草谷的刺桐花,喝八卦沟的灵水。” 她站起身,双灵之力在掌心凝聚,眼中虽仍有泪光,却多了几分坚定。
秋生检查完灵晶台上的骸骨 —— 骸骨被釉毒侵蚀已久,灵体虽未完全消散,却极为微弱,若不尽快净化,恐怕会彻底消散。“我们需尽快出发,红毛靓的双灵之力能暂时稳定阿姨的灵识,但最多只能维持三日。” 他取出太素青蚨剑,剑身泛着莹白灵光,“釉道中的守护兽想必不弱,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
釉中仙则从石桌上拿起那套灵釉丹炉,递给红毛靓:“这丹炉是你母亲的遗物,炉身的聚灵纹能在炼制清釉丹时增强药效,你带着它,也算是对你母亲的一种传承。”
红毛靓接过丹炉,炉身的温度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烧制瓷坯的场景,眼眶再次湿润,却用力点头:“我会用它炼制最好的清釉丹,唤醒母亲。”
四人准备就绪,刺桐童子在前引路,他的树干手臂释放出淡绿色的刺桐灵气,在前方形成一道 “灵脉指引线”,顺着密室后方的一条暗门延伸 —— 这是母亲当年为方便出入特意留下的通道,门内泛着淡青色的灵光,正是窑变窟方向的灵釉气息。
“走吧,为了阿姨的遗愿,也为了鼎内与闽南的灵脉,我们必须成功。” 秋生率先踏入暗门,太素青蚨剑在身前戒备。红毛靓紧随其后,怀中的灵釉丹炉与贴身的陶灵佩相互呼应,淡红色灵光在她周身流转,似母亲的灵识在默默守护。釉中仙与刺桐童子则断后,灵釉笔与刺桐枝蔓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暗门内的通道狭窄,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母亲当年留下的 “灵脉标记”,每一个标记都带着淡淡的陶灵气息,仿佛母亲正一路指引着他们前行。通道尽头,隐约传来釉料流动的声音,窑变窟的灵脉波动越来越强烈,一场新的挑战即将到来,而唤醒母亲灵识的希望,也在这波动中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