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阴影延伸与庭外窥探（2/2）

它想窥探内部情况！

“动手！”林默低喝。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沈曼歌动了！她并未从正门或窗户出去，而是直接来到西侧墙边，短刃出鞘，刀尖之上凝聚起一点凝练的刀意寒芒，隔着墙壁，对着那阴影构造体的大致位置，轻描淡写却又精准无比地一刺！

没有巨大的声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刺破了一个小水泡的“啵”声。墙壁外侧，那团吸附着的阴影构造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阳光下急速融化的黑冰，迅速消散瓦解，没有留下任何实体残骸，只有一丝极其淡薄的、带着冰冷窥视意味的能量残留也随之湮灭。

而林默这边，在沈曼歌出手的刹那，他也通过“影核”寄存体的力量，对着那根探入通风口的阴影丝线轻轻一“剪”！冰凉灵动的力量如同最锋利的剪刀，瞬间切断了丝线与外部本体的联系，并将侵入的一小截丝线“影化”包裹，拽入了通风口内侧的阴影中，迅速分析其结构。

“解决了。”沈曼歌收刀。

“东西很诡异，不是机械也不是生物，纯粹由某种可操控的阴影能量构成，结构简单但精巧，核心有一个微弱的、带指向性的意念接收印记，已经被破坏。”林默摊开手，掌心一缕比烟尘还淡的黑色气息缓缓消散，“这绝对是‘夜莺’的手笔，或者至少是她那一系的侦查手段。她对阴影的理解和运用方式……和‘影核’有些类似，但更加……阴冷和功利，缺乏‘影核’那种灵动与变化的潜力，更像是工具化的产物。”

“她已经开始用这种手段直接窥探我们内部了。”李明脸色严肃，“这说明之前的‘灵异假象’和按兵不动，并没有让她放弃，反而让她更加好奇，或者……她背后的戈顿更加急于摸清我们的底细。”

“这是个警告，也是个信号。”林默看着通风口方向，“他们对我们的耐心在减少。我们主动出击的窗口期，可能比预想的更短。必须加快寻找小雅和探查静默之庭的进度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再次通过老查理留下的甲壳薄片发出了会面请求。中午时分，在市场区旧钟楼那肮脏油腻的顶棚下，他们见到了似乎永远睡不醒的老查理。

“啧，又遇到麻烦了？”老查理打着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夜莺’的小影子跑到你们那儿去了？”

消息果然灵通。林默也不隐瞒，点了点头：“处理掉了。查理先生，我们需要关于静默之庭更深入的情报，特别是他们与外界进行知识或物资交换的渠道，有没有可能通过正规或半正规途径，接触到他们内部的抄录员，或者发布一些委托？”

老查理浑浊的眼睛在厚镜片后转了转，慢吞吞地又灌了一口酒：“想从静默之庭捞人？还是想找他们办什么事？这可是两码事，难度和风险都差得远。”

“主要是想找一位可能在那里的故人之后，顺便……了解一些他们可能掌握的古旧知识。”林默斟酌着词句，“不强求立刻接触，但需要知道门路和可能性。”

老查理咂咂嘴，似乎在计算着什么：“静默之庭确实有对外的‘灰市窗口’，每月初七和二十一，在旧籍区靠近他们东侧小门的‘遗忘回廊’会有半公开的小型集市。他们的人会出来摆摊，出售一些重复的、非核心的抄本、拓片、或者鉴定过的‘安全’古物，也接受一些特定材料的求购委托和有限度的文献鉴定请求。但是……”他加重语气，“那里鱼龙混杂，静默之庭的人只做生意，不谈其他，而且有他们的执法者在暗中监视。想通过这个渠道找人？难。打听消息？得看运气和代价。”

每月初七和二十一……林默心中计算，距离下次集市还有五天。

“另外，”老查理压低声音，“我最近听到点风声，静默之庭内部好像也不太平静。似乎有一些……关于‘禁忌抄本’遗失或‘学徒异常’的传闻，管控比以往更严了。你们要去的话，格外小心，别触霉头。还有，锈色黎明那边，‘夜莺’最近活动的重心，好像也隐隐偏向旧籍区和静默之庭方向，不知道在找什么。总之，那一片现在是个火药桶，你们悠着点。”

新的情报带来了新的机会（灰市窗口），也揭示了更复杂的局面（静默之庭内部不稳，夜莺活动重合）。戈顿、神秘人、静默之庭、失踪的小雅、神秘的“夜莺”……诸多线索的焦点，似乎都在向旧籍区及静默之庭方向收缩。

“多谢。”林默将约定好的报酬（一块品质不错的黑铁）递给老查理。

“客气。”老查理收起黑铁，摆摆手，“记住，在‘遗忘回廊’，多看多听少说，尤其别提‘影核’、‘异常能量’这些敏感词。那里眼睛多着呢。”

回到仓库，几人立刻开始为五天后的“遗忘回廊”之行做准备。首要任务是伪装和确定目标。他们需要合理的身份（比如某个小型收藏家或研究者随从），需要准备一些可能引起静默之庭外围人员兴趣的“筹码”（林默打算用“调和”之力处理几件从市场淘来的、带有模糊古代纹路的残片，提升其“研究价值”），还需要制定多套应变方案，以防在集市上遭遇意外或发现与锈色黎明/夜莺相关的线索。

阿墙得知有机会接触静默之庭的渠道，情绪波动很大，既期待又恐惧。“小雅……能看到吗……”它反复传递着这个意念。

“我们会尽力寻找线索。”林默安抚道，“但你要做好准备，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与此同时，针对“夜莺”阴影侦查的反制措施也在加强。林默尝试利用“影核”寄存体的力量，在仓库外围关键的阴影节点布置了一些微型的“阴影警戒陷阱”。这些陷阱不会被常规手段触发，但一旦有类似的、带有特定阴冷窥探属性的阴影能量侵入，就会自动激发，产生轻微的阴影扰动被阿墙感知，或者释放出无害但显眼的阴影闪光进行警示和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