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战后清晨与不速访客（2/2）

阿墙的雾气连忙剧烈摇摆，传递出“做不到！太难了！会累散架的！”的意念。

林默也笑了：“暂时别指望它直接战斗。它的存在本身就很脆弱，需要保护。不过，配合我的‘影核’寄存体，在特定环境下制造一些阴影幻觉或干扰，还是有可能的。这需要练习和默契。”

接下来，林默开始尝试更主动地理解和运用手腕上寄存的“影核”本源之力。他发现，这股力量仿佛拥有极其初级的“灵性”，能够理解他一些简单的意图，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回应。他目前能够做到的有：在阴影中大幅降低自身存在感、短距离阴影穿梭（仅限于阴影连续的区域）、以及有限度地操控和强化小范围内的阴影（如之前缠绕“蝰蛇”的影触）。每一种运用都会消耗寄存体本身的能量，需要时间缓慢恢复，或者……从外界阴影环境中汲取微弱的能量补充。

“这能力适合潜行、突袭和制造混乱，正面攻坚不是强项。”林默总结道，“而且消耗不低，不能滥用。”

“已经很厉害了！”李明羡慕道，“神出鬼没的，多酷！哪像我的念力，就知道搬东西、砸人、当盾牌，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哎哟！”他话没说完，脑袋上就被沈曼歌用不知从哪捡来的小螺丝帽轻轻敲了一下。

“你的念力用好了，作用无可替代。”沈曼歌淡淡道，“预警、防御、辅助、控制战场，哪一样少了你行？”

李明揉着脑袋，嘿嘿笑了。

经过一天的忙碌、休整和初步的能力磨合，仓库终于有了点“基地”的模样。虽然依旧简陋，但功能分区初步明确，有了基本防御和预警，还有了阿墙这个特殊的“住客”。

傍晚时分，轮到李明和小敏在仓库内休息，林默和沈曼歌负责警戒。两人坐在仓库二楼的办公室窗边（这里被封死的窗户留了观察孔），看着外面逐渐被各种人造光源点亮的、杂乱无章的城西夜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沈曼歌问，“锈色黎明的威胁就在眼前，我们不可能一直被动防守。”

“主动出击，也需要情报和机会。”林默看着窗外，“我们需要了解戈顿的准确位置、日常活动规律、手下实力分布。还需要知道和他交易的‘大人物’到底是谁。这些，靠我们自己打听效率太低，也容易暴露。”

“你想找那个‘鼹鼠’？或者……老查理？”

“鼹鼠不可全信，但可以利用。老查理那里可以再买些关于锈色黎明核心情报，但价格肯定不菲，而且他未必知道那么深。”林默沉吟，“我在想，阿墙提到过的‘女儿’……如果能在交汇城找到她，或许能获得更多关于阿墙（老陈）过去的信息，甚至可能找到他当年研究‘影核’的笔记或线索，这对我们理解‘影核’和应对锈色黎明背后的势力可能有帮助。”

“茫茫人海，找一个连名字和长相都记不清的人的女儿？”沈曼歌微微挑眉，“这比直接调查戈顿还难。”

“总得试试。”林默笑了笑，“而且，我觉得在交汇城，有时候找人未必需要知道名字和长相……”

他话还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李明通过他们之间简单约定的敲击管道发出的信号——有情况！不是预警系统被触发，而是有人接近仓库正门，似乎只有一个人，脚步不重，没有明显的敌意。

林默和沈曼歌对视一眼，迅速下楼。

透过门缝，他们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棕色外套、头发乱蓬蓬的身影，正蹲在仓库门口，借着门口一盏时亮时灭的故障路灯的微光，仔细查看着地面——那里还残留着一些未被完全清理干净的、黑色烟雾弹的痕迹和能量灼烧的焦痕。

是“包打听”老查理！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而且是在这个时间？

老查理似乎察觉到了门后的注视，慢悠悠地抬起头，推了推他那酒瓶底厚的眼镜，朝着门缝咧开嘴，露出一个缺了颗门牙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喊道：

“里面的朋友，别紧张，老头子我就是个卖消息的，不打打杀杀。我看你们这儿……挺热闹啊？有没有兴趣，再谈笔生意？关于‘血疤’戈顿，关于他背后的人，还有……关于一个可能叫‘小雅’的女孩儿的消息。”

林默心中一动。小雅？会是阿墙（老陈）女儿的名字吗？这老查理，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点！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