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休眠舱的时间胶囊、星核的临终托付与幼猿的低语(2/2)
他需要了解更多!任何关于“黄昏之扉”的线索!
“…盖子!…扫描…整个…前哨站!…重点…寻找…任何…与…‘黄昏之扉’…相关的…记录!…权限…数据库!…日志!…什么都行!”林默命令道。现在星核之眼只剩下基础功能,只能依靠盖子的空间感知了。
“…滋…收到!…盖子…就是…你的…人肉…扫描仪!”盖子的意念强行振作,空间感知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开去,穿透冰冷的金属墙壁,扫描着这座庞大而破败的前哨站的每一个角落。
“…医疗区…损毁…严重…记录…缺失…”
“…设备层…熔岩…污染…残留…无法…深度…扫描…”
“…居住区…b区…发现…一处…高防护…休眠舱…状态:…低功耗…维持中…”
休眠舱?!还在运作?!
林默精神一振!“位置!”
“…滋…在…b区…疗养室…最里面…那个…被…防爆玻璃…隔开的…区域…之前…没…仔细看…”盖子立刻给出坐标。
林默立刻抱起昏迷的沈曼歌,又示意盖子用空间力量托起小敏(它现在也只能做到这点),朝着b区疗养室快速返回。至于幼猿,只能暂时让它留在这里沉睡。
再次回到b区疗养室。他直奔那个被厚重防爆玻璃隔开的医疗区。之前只打开了补给柜,没注意里面还有隔间。在盖子的指引下,他在布满灰尘的控制台上找到一个不起眼的隐藏按钮。权限印记激活。
咔哒。
防爆玻璃隔间侧面,一扇隐蔽的金属滑门无声开启。一股冰冷、干燥、带着淡淡休眠液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独立空间。中央,静静地停放着一个造型流畅、如同银色水滴般的金属休眠舱。舱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但几盏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在舱盖边缘稳定地闪烁着。休眠舱旁边墙壁上,连接着复杂的管线和一块布满灰尘、但屏幕似乎完好的状态显示屏。
“…滋…方舟…制式…高级…单人…休眠舱…”盖子扫描着,“…能源…低…但…还在…运转…休眠者…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稳定…像是…被…深度…冻结了…几百年…”
休眠者?林默的心跳加速。他走到休眠舱旁,拂去状态显示屏上的灰尘。屏幕上显示着:
【休眠者Id:dr. R. Vesper】
【休眠时间:方舟标准时间 372年 154天 07小时…】
【生命体征:稳定(深度休眠)】
【唤醒协议:锁定(需特定密钥或最高管理员权限)】
dr. R. Vesper?一个陌生的名字。休眠了三百多年?林默的目光落在唤醒协议上。特定密钥?他没有。最高管理员权限?他只有临时代持的“方舟之钥”印记。
“…试试…权限…”盖子提议。
林默再次催动意识深处的印记。冰冷的秩序波动扩散向休眠舱的控制面板。
嗡…
休眠舱表面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状态显示屏上跳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临时观察员…(管理员权限代持)…权限等级不足…唤醒协议…无法解除…】
【是否…读取…休眠者…预设…留言?…(权限…允许)】
留言?林默立刻选择:“是!”
屏幕一闪,休眠舱侧面一个小小的扬声器孔里,传出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带着疲惫和沧桑的男性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岁月的杂音:
“…后来者…无论…你是谁…”
“…如果你…能听到…这段…留言…说明…方舟…的…灾难…已经…蔓延…到了…这里…”
“…第七医疗前哨站…是…‘黄昏…之扉’…项目…最后的…几个…外勤…观测点…之一…”
“…我…瑞纳·维斯帕…项目…首席…生物…烙印…研究员…在此…记录…最后…的…发现…与…警告…”
“…零号…实验体…沈曼歌…她…是…钥匙…也是…牢笼…”
“…‘痛苦烙印’…并非…失败品…它是…稳定…‘黄昏之扉’…波动的…唯一…锚点…”
“…戈隆…的…血脉…与…烙印…共鸣…是…开启…‘终焉回响’…的…关键…但也…是…毁灭的…扳机…”
“…钥匙…碎了…锚点…遗失…黄昏…将…提前…降临…”
“…找到…沈曼歌…找到…锚点…阻止…他们…打开…那扇…门…”
“…否则…一切…都将…归于…终焉…的…回响…”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留下冰冷的沉默和巨大的谜团。
钥匙碎了?指的是沈曼歌记忆的缺失?还是别的?锚点遗失?是指幼猿“痛苦烙印”?戈隆的血脉与烙印共鸣是开启“终焉回响”的关键?阻止谁打开门?
林默看着休眠舱中那个沉睡的、面容模糊的身影,又看向怀中昏迷的沈曼歌,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个维斯帕博士,似乎知道很多内幕!但他无法唤醒!
就在这时!
“呜…吼…”
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奇异清晰度的低吼,从通道深处传来!是那只幼猿“痛苦烙印”!它醒了?
林默立刻抱着沈曼歌,带着被盖子托起的小敏,快速返回通道深处。
幼猿庞大的身躯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后背巨大的伤口让它动作僵硬而痛苦。它那双燃烧着痛苦与迷茫的金色巨眼,此刻却异常明亮地、死死地盯住了林默怀中的沈曼歌!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急切的呜咽,覆盖熔岩的巨大爪子焦躁地拍打着地面。
“…滋…它…好像…很…激动…”盖子疑惑。
幼猿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沈曼歌额角那黯淡的烙印纹路上。它胸口的暗红锁链烙印似乎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感应,极其微弱地、却顽强地闪烁起来!一股微弱却同源的精神波动,如同无形的涟漪,从幼猿身上扩散开来,温柔地拂过沈曼歌的额头。
昏迷中的沈曼歌,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紧蹙起!干裂的嘴唇再次无声地翕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词语碎片,而是一串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如同梦呓般的低语,带着一种深沉的痛苦和悲伤:
“…戈隆…爸爸…”
“…对不起…”
“…烙印…好痛…”
“…钥匙…在我…这里…”
“…不要…打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