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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手术灯下的断指、松香里的谜题与“她”的筹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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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的深海里,被黑暗和剧痛包裹着,不断下坠。右手传来的钻心疼痛,如同海底暗流中凶残的水母,一次次用带毒的触须鞭挞着林默残存的神经。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重锤敲打在肿胀的断指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晕眩。冰冷与灼热在他身体里拉锯,口袋的位置如同揣着一块刚从炼钢炉里夹出来的、滋滋作响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翻江倒海的闷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世纪,一丝微弱的光线刺破了厚重的黑暗。紧接着,是各种嘈杂而遥远的声音涌入耳膜——尖锐的鸣笛声、急促的脚步声、金属器械冰冷的碰撞声、还有模糊不清的呼喊。

“伤者昏迷!右手小指粉碎性骨折,无名指疑似骨裂,伴有局部神经损伤!血压偏低!心率快!”

“准备清创!通知骨科值班医生!准备手术室!”

“他口袋…什么东西?好烫!快!小心处理!”

林默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粗暴搬运的货物,身体在担架上颠簸。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晃动,只能看到头顶惨白刺眼、飞速移动的天花板灯管,以及几个戴着口罩、表情严肃的医护人员晃动的身影。右手被小心翼翼地托着,但那钻心的疼痛丝毫未减。他想开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醒了?别动!”一个女护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但动作却不容置疑地固定住他的头,“你受伤了,我们现在送你去手术!保持清醒,尽量别睡!”

手术?林默混沌的大脑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他费力地转动眼珠,想看看自己的右手,视线却被护士的身体挡住。口袋里的灼热感依旧强烈,但似乎被什么东西隔开了?他感觉到有人在小心翼翼地处理他装着纸条的裤袋位置。

担架车猛地停住,刺眼的“手术中”红灯映入眼帘。更强烈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冰冷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林默本就翻江倒海的胃部更加不适。

“病人林默!右手小指开放性粉碎骨折,无名指疑似骨裂,伴局部神经损伤!疑似遭受重物撞击!准备臂丛麻醉!清创探查!”一个沉稳的男声快速下达指令。

林默感觉自己被抬上了冰冷坚硬的手术台。无影灯“啪”地亮起,惨白的光线如同审判之光,将他笼罩。视野里只剩下戴着蓝色手术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眼睛的医生和护士。

“放松,给你打麻药,很快就不疼了。”麻醉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尖锐的针刺感从肩颈处传来,伴随着药液注入的冰凉。林默闭上眼,等待着那传说中能隔绝一切痛苦的麻木降临。然而,预期的麻木感并未如期而至!右手断指处那撕裂般的剧痛,如同被注入了兴奋剂,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狂暴!像是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骨头缝里搅动!他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

“怎么回事?麻醉效果不好?”主刀医生皱眉。

“剂量没问题…臂丛位置也准确…”麻醉师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紧张,“病人痛觉异常敏感?还是神经损伤导致传导异常?”

口袋里的纸条,在麻醉针扎入的瞬间,灼热感陡然飙升!林默感觉那块皮肤快要被烫熟了!他甚至闻到了一丝皮肉焦糊的味道!更诡异的是,那股冰冷刺骨的、如同灵魂被抽取的痛感,也同步加剧!冰与火的双重地狱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代价…这就是开启“钥匙”的代价吗?连麻醉都失效?!林默在心底绝望地嘶吼。

“加…加大剂量!静脉辅助!”麻醉师当机立断。

第二针,第三针…冰冷的药液注入血管。这一次,如同汹涌的寒潮终于压过了狂暴的火山,那撕裂神经的剧痛开始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种沉重而迟钝的麻木感。意识也开始模糊,像是被浸入了粘稠的糖浆,缓慢地下沉。视野里晃动的蓝色身影和刺眼的手术灯光渐渐扭曲、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林默的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手术室观察窗玻璃外,一个模糊的身影。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栗色的短发有些凌乱。

沈曼歌。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隔着冰冷的玻璃,琥珀色的眸子透过观察窗,深深地、复杂地凝视着手术台上昏迷的他。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甚至比之前更加没有血色,唇线抿得死紧。她的一只手似乎无意识地按着自己的左耳,指缝间…好像有一点暗红的痕迹?

林默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最后的念头是:她…付了什么代价?为了那一声救命的尖啸?

意识再次浮出水面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药膏的清凉气息。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像某种催命的倒计时。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固定在一个支架上,沉重而麻木,只有深处传来一阵阵钝痛,提醒着那根手指曾经遭遇过什么。

林默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一切都透着一种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整洁。他试着动了动,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无力。

“林默哥!你醒了?!”一个带着惊喜和浓浓担忧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林默转过头,看到周小敏正趴在床边,眼镜后面的大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显然是哭过很久。看到他醒来,她立刻坐直身体,脸上努力挤出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小敏…”林默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风箱。

“别说话!医生说你失血有点多,又用了不少麻药,需要休息!”周小敏赶紧制止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棉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润湿他干裂的嘴唇,“你吓死我了!被保安抬出来的时候,手上全是血…” 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手…怎么样了?”林默最关心这个。他尝试着动了动被包裹的右手,无名指似乎还能轻微地感受到一点存在感,但小指…那里只有一片沉重的、毫无知觉的麻木。

周小敏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医生说…小指…骨头碎得太厉害,神经也…伤得很重…接…接不回去了…只能…只能清创处理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残酷的现实被亲口证实,林默的心还是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他死死盯着自己那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右手,视线仿佛要穿透纱布,看到那根永远失去的手指。

一根手指…这就是“启之需付代价”的第一个具象化成果吗?为了激活那该死的纸条,为了逼退林小璃几秒钟?

“无名指呢?”林默的声音干涩。

“无名指骨裂,神经有挫伤,但医生说好好休养,功能…应该能恢复大部分…”周小敏赶紧补充,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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