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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劫启·谜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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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思卿握紧玉佩残片,眼神坚定: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要追查到底。苏姐姐用生命为我指明方向,兄长也为我拼上性命,我绝不能辜负他们。

而在千里之外的皇宫,顾砚舟望着南疆方向,手中紧攥着佩思卿留下的书信。玄逸霄站在他身旁,八卦牌微微发烫:陛下,南疆的灵力波动已经平息,皇后娘娘...很安全。顾砚舟长舒一口气,目光温柔而坚定:阿卿,愿你得偿所愿。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佩思卿与明玥携手,一边照料伤者,一边研究兽皮地图和骨牌。她们在钻研医术与巫蛊之术融合的同时,也逐渐接近血蛊的真正源头,而关于苏晏殊的秘密,关于神女祭坛的真相,也在重重迷雾中,慢慢露出一角。

半月后,南疆医馆的药房内蒸腾着奇异的雾气,佩思卿盯着陶钵中不断翻涌的淡紫色药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玉佩残片悬浮在药液上方,与她颈后的莲花印记共鸣,将一缕缕灵力注入其中。明玥手持罗盘站在一旁,青铜指针疯狂旋转:“不对劲,这药引里似乎缺了某种关键之物。”

话音未落,医馆外突然传来骚乱。佩严捂着左肩踉跄而入,玄铁刀上凝结着暗黑色的黏液:“那些巫蛊师...又来了!这次带着会喷火的巨蜥!”他身后,数十名裹着黑布的身影骑着浑身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巨蜥踏沙而来,领头之人手中握着镶嵌着猩红宝石的权杖,所过之处,沙地寸寸焦黑。

“是血蛊教右护法赤焰!”明玥的罗盘迸发出蓝光,“他权杖上的宝石,正是用百具巫女的心脏炼制而成!”赤焰发出刺耳的狂笑,挥动权杖,巨蜥口中喷射出的火焰瞬间将医馆外围的结界吞噬。佩思卿望着被火焰逼退的百姓,突然想起兽皮地图上,神女祭坛附近标记着“极寒之泉”的字样。

“明玥,带大家往西北方向!”她抓起装有药液的陶罐,“我去引开他们!”佩严欲阻拦,却被她眼中的决绝震慑。佩思卿迎着火焰奔去,玉佩残片在烈焰中绽放出冰蓝色光芒,她咬破指尖将血滴入陶罐,灵力与药液融合成冰晶状的雾霭。

赤焰见状,眼中闪过贪婪:“把圣物交出来!神女祭坛的秘密,只有我们血蛊教......”话未说完,佩思卿将陶罐掷向空中,冰晶雾霭与火焰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漫天飞雪骤然落下,巨蜥的火焰被瞬间扑灭,纷纷发出哀嚎。赤焰怒不可遏,驱动权杖上的宝石,一道血色光柱直冲天际。

千钧一发之际,佩思卿颈后的莲花印记突然迸发强光,苏晏殊的虚影浮现。“以魂为引,借地之灵!”虚影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佩思卿将玉佩残片按在沙地,南疆大地传来轰鸣,一股寒气从地底涌出,凝结成巨大的冰墙将血蛊教众人困住。赤焰的权杖在寒气中碎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冰霜覆盖。

“原来...苏晏殊的残魂...一直在等这一天...”赤焰的声音被冻结在冰中。当最后一丝火焰熄灭,佩思卿瘫倒在地,却见冰墙中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符文,正是兽皮地图上指向神女祭坛的方向。明玥和佩严赶来时,她指着冰墙虚弱地笑:“我想...我们找到去祭坛的路了。”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顾砚舟望着南疆方向的漫天冰雪,手中的奏折早已凉透。玄逸霄的八卦牌突然亮起红光:“陛下,血蛊教与巫女一脉的千年恩怨,恐怕与苏夫人的先祖...有着莫大关联。”烛火摇曳间,顾砚舟握紧了佩思卿留下的那片干枯野蔷薇,喃喃道:“阿卿,千万要小心。”

在南疆的寒风中,佩思卿缓缓起身,望着远处被冰雪覆盖的山脉。玉佩残片与她的心跳共鸣,仿佛在指引着那个埋藏着无数秘密的地方——神女祭坛。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三日后,佩思卿一行循着冰墙中浮现的符文,踏入被冰雪覆盖的迷雾山脉。山间终年不散的雾气中,漂浮着细碎的冰晶,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诡异光芒。佩严握着玄铁刀走在最前方,刀刃上凝结的寒霜不时簌簌掉落:小妹,这地方灵力紊乱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刺骨寒意。

明玥转动手中罗盘,青铜表面泛起细密裂纹:这不是普通的寒气,是被封印的上古巫力在作祟。她突然指着前方,雾气中隐约浮现出残破的石柱,上面雕刻着与兽皮地图如出一辙的图腾,看来,神女祭坛就在附近。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无数冰棱破土而出,将众人逼至崖边。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身影从雾中缓步走出,兜帽下露出半张布满咒文的脸:外来者,擅闯神女禁地,当受万劫不复之刑。她抬手间,冰棱化作利箭破空而来。

住手!我们是巫女一脉传人!佩思卿举起玉佩残片,莲花纹路在冰雾中亮起微光。白衣女子的动作骤然停滞,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圣物...怎么会在你们手里?她缓缓掀开兜帽,露出与苏晏殊七分相似的面容。

你是...佩思卿瞳孔骤缩。白衣女子苦笑一声,掌心浮现出与玉佩残片契合的凹槽:我叫苏绾,是苏晏殊的胞妹,也是这祭坛的守灵人。她望向远方,语气苍凉,百年前,我族先祖为镇压血蛊教的邪恶力量,将自己的魂魄封入祭坛,却因此被误解为叛徒。

突然,山脚下传来震天动地的嘶吼。血蛊教的残余势力骑着变异的冰狼杀来,赤焰的副手举着镶嵌着赤红眼珠的战旗:交出圣物!神女祭坛的力量,该属于血蛊教!苏绾脸色大变:不好!他们要强行唤醒被封印的血蛊母虫!

佩思卿将玉佩残片嵌入苏绾掌心,两股灵力瞬间交融。祭坛遗址中央的冰棺缓缓升起,棺中沉睡着一位身着巫女华服的女子,正是苏晏殊与苏绾的先祖。血蛊教众人趁机发动攻击,冰狼喷出的黑雾腐蚀着祭坛结界。

以吾之血,解千年之困!佩思卿咬破手腕,鲜血滴在冰棺上。沉睡的巫女缓缓睁眼,抬手间,天地变色。无数流萤从她指尖飞出,化作光网笼罩血蛊教众人。而冰棺底部,一只巨大的血色蛊虫正在苏醒,它每一次蠕动都让大地颤抖。

快!用圣物启动祭坛核心!苏绾喊道。佩思卿与明玥、苏绾三人将灵力注入祭坛符文,佩严则挥刀拦住试图靠近的血蛊教徒。当玉佩残片完全激活祭坛,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将血蛊母虫笼罩其中。母虫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透明,化作点点血光消散在天际。

战斗结束时,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苏绾望着手中重新完整的玉佩,泪水滑落:多谢你们,解开了我族百年的冤屈。当年先祖以魂魄封印血蛊母虫,却被血蛊教污蔑为勾结妖魔的叛徒,巫女一脉从此被逐出南疆......她颤抖着将玉佩递给佩思卿,如今圣物归位,祭坛封印重现,这真相终于大白于世。这圣物,应该由心怀大爱的你继承。

佩思卿握紧玉佩,望着远方初升的朝阳。她知道,血蛊教的威胁虽暂时解除,但南疆的平静只是表象。而关于苏晏殊魂魄的秘密,关于祭坛深处隐藏的更古老力量,都在等待她去揭开。在皇宫中,顾砚舟望着天空中划过的流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不自觉地握紧了胸前的银锁——那是苏晏殊离开前唯一留下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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