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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释怀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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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宫门前的铜铃被寒风撞响。佩思卿身着素色披风,背着装满医书和药材的行囊,身旁跟着同样装束的兄长佩严。她最后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将一封书信交给守门的侍卫,信上墨迹未干:“砚舟,我带着你的牵挂与苏姐姐的期许,去寻真正的自由了。莫念,珍重。”

二十日后,灾情终于得到控制。顾砚舟站在临时搭建的城墙上,望着渐渐恢复生机的街巷,忽然传来快马急报——皇后已带着医官队伍前往南疆,临行前留下书信,说要将救灾时改良的药方传遍边境。

顾砚舟捏着信笺,在寒风中伫立良久。回程的马车上,他打开佩思卿留下的医书,扉页上多了一行小字:陛下的药方,是这天下的太平;而我的药方,是去更远的地方。

御书房内,顾砚舟望着窗外停住的雪,手中茶盏早已凉透。他下意识摸向怀中,那里本该放着的半块玉佩不知何时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干枯的野蔷薇花瓣。当他走到窗前,看见御花园中并蒂莲在寒冬里悄然绽放,粉色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像极了佩思卿曾在他肩头落下的泪。

次日清晨,宫人在凤仪宫发现一封书信。顾砚舟颤抖着展开,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砚舟,我带着你的牵挂与苏姐姐的期许,去寻真正的自由了。莫念,珍重。信纸角落,一朵用朱砂绘制的野蔷薇鲜艳欲滴,与窗外初升的朝阳相互辉映。而千里之外的南疆,漫山遍野的野蔷薇提前绽放,花香随风飘向皇宫,似在诉说着未尽的誓言。

佩思卿的车队驶入南疆地界时,风沙骤然变得粗粝。车队最前方的驼铃被吹得叮当乱响,兄长佩严勒住缰绳,玄铁刀上的红绸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前面就是沙雅镇,传闻这里盘踞着贩卖巫蛊的马贼。”

她摘下被风沙蒙住的面纱,颈间银锁泛着冷光:“把第三辆车上的药材分出一半,伪装成贵重货物。”说话间,车队突然停住——数十匹骏马从沙丘后涌出,为首的男人脸上缠着绷带,腰间青铜铃铛随着马匹颠簸发出诡异声响。

“外来的郎中?”男人的弯刀指向佩思卿的药箱,“留下货物,饶你们……”话音未落,佩严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玄铁刀与对方兵器相撞,火星四溅。佩思卿却在混战中注意到男人腰间的铃铛纹路,竟与苏晏殊残魂凝成的玉佩碎片产生共鸣。

她抽出袖中银针掷向半空,灵力顺着银针迸发,将缠斗的众人震开。当她取出玉佩残片时,风沙突然凝滞,马贼首领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南疆巫女一脉,拜见圣女传人!”原来百年前,苏晏殊的先祖曾在此地以医术济世,留下的玉佩残片成为巫女一脉世代相传的圣物。

当夜,马贼们燃起篝火为车队引路。佩思卿坐在帐篷内研究医书,忽听帐外传来孩童的哭喊声。她冲出去,看见一个浑身长满紫斑的少年被族人驱赶。“他中了噬心蛊!”老者举着火把,眼中满是恐惧,“会传染!”

佩思卿却蹲下身,银锁在少年伤口上方盘旋,渐渐浮现出苏晏殊残留的灵力纹路。随着灵力注入,少年身上的紫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人群中爆发出惊呼,而她望着手中微微发烫的玉佩残片,突然想起苏晏殊消散前说的“回归本应有的模样”——或许这就是她与这片土地的羁绊。

此后数月,佩思卿在沙雅镇建起三层高的医馆。白日里,她用从皇宫带来的药方救治病患;深夜,便与巫女长老们研究巫蛊与医术的融合。一日,她在调配解药时,发现南疆特有的星砂草与梨花树灰烬结合,竟能破解最顽固的蛊毒。

消息传遍南疆的同时,一封密函也快马加鞭送往京城。顾砚舟展开信笺,除了佩思卿建立医馆的消息,还附着一片被灵力浸润的星砂草。信纸角落,朱砂绘制的野蔷薇旁新添了一行小字:“原来真正的药方,藏在天地万物间。”

玄逸霄望着信纸,八卦牌残片在袖中震动。他掐指推演,面色骤变:“陛下,南疆深处的灵力波动与清宁宫梨花树产生共鸣,苏夫人的残魂……”话音未落,顾砚舟已握紧案头干枯的野蔷薇花瓣,望着窗外初绽的梨花喃喃道:“阿卿,你果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而在千里之外的南疆,佩思卿站在医馆塔顶,望着漫山遍野盛开的野蔷薇。风掠过她发间的银锁,卷起医案上未干的墨迹——那是她新写的医书《灵蛊百解》,每一页都浸透着苏晏殊的灵力与她济世的决心。当第一缕晨光洒在书页上时,她颈后的莲花印记与玉佩残片同时亮起,照亮了远方未知的征途。

随着《灵蛊百解》初稿完成,佩思卿在南疆的声名愈发响亮。各地部族纷纷送来珍奇药草与古老医典,其中一卷残破的羊皮书上,记载着上古时期巫女以灵力沟通天地、调和阴阳的秘术。她日夜钻研,尝试将这些失传的术法与中原医术结合,颈间的银锁也愈发璀璨,隐隐有与玉佩残片呼应之势。

一连七日,佩思卿将自己锁在医馆最深处的药房里。案头堆满了试药的陶碗,有的泛着诡异的幽蓝,有的蒸腾着紫色雾气。这日深夜,当她将南疆特有的青鳞草汁液与中原安神药方相融合时,整个药房突然剧烈震动。银锁爆发出夺目光芒,药碗中的药液竟化作流光,在空中勾勒出奇异符文。

“小妹!”佩严破门而入,玄铁刀还未入鞘——他在外面守了整夜,听到异动便立刻冲了进来。望着满室光华,一向冷峻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这符文与羊皮古卷上的记载不谋而合,或许真能找到平衡南疆灵力的办法。”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接下来的日子里,南疆各地接连出现异象:沙漠中的绿洲一夜干涸,牧民家的牛羊突然染上怪病,就连巫女一脉供奉的圣泉也开始发黑。佩思卿带着佩严走访数十个部族,在采集病畜血液样本时,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蛊虫痕迹——正是赤面老者豢养的血蛊。

三日后,北方大漠骤然卷起黑色风沙。骑着斑纹巨蜥的巫蛊师队伍缓缓现身,为首的赤面老者手持白骨法杖,杖头串着的人骨铃铛发出摄人心魄的声响。“亵渎巫蛊之道者,当受万蛊噬心!”他的声音裹挟着恨意,身后密密麻麻的蛊虫如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作枯骨。原来,佩思卿融合巫蛊与医术的消息传到了赤面老者耳中,他认定这是对古老传承的玷污,再加上佩思卿追查血蛊的举动威胁到他的地位,这才率领手下发动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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