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孽缘劫(2/2)
“我要的时机,终于来了。”顾砚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兴奋与期待。
天界中天神殿,一身穿白衣的男子从外回来,此人正是柏珏下凡归来。他刚踏入神殿,司命便急忙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道:“帝君,您可算回来了,属下等候多时了。”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天界可有要事?”柏珏神色平静地问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能让人安心。
“除了帝后来找过您几次,不过都被属下说帝君在闭关给送了回去,其它的倒没什么事了。”司命如实回道,脸上带着一丝谨慎。
“嗯,你退下吧。”柏??挥了挥手,示意司命退下。
“是。”司命退下后,柏??刚拿起奏折,段君霓便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
“夫君。”段君霓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关切。
“怎么了,君霓?”柏珏放下奏折,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观尘镜在你身上吗?”段君霓一脸关切地问道,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什么事?”柏??微微皱眉,看着段君霓,心中有些疑惑。
“桑儿在人间历劫,我担心她被欺负了去。”段君霓满脸担忧,眼神中满是慈爱,作为母亲,她总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
“放心吧,那丫头机灵得很,至于被欺负,她不欺负别人就是好事,别人哪敢欺负她啊。”柏珏笑着安慰道,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
“可我还是担心,我这几日心口痛得很,我总觉得要出事。”段君霓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她的直觉告诉她,女儿在人间可能会遇到危险。
“你呀,就是太担心了,心一横,放下心就好了。”柏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我这不也是太久没见到她了,担心她嘛,毕竟她长这么大,从没离开过这么久。”段君霓无奈地说道,眼中满是思念与牵挂。
柏??也知段君霓担心段扶桑,手一挥,观尘镜便飞到了空中,投影出凡间画面。
只见人间此时四方城主叛乱,随朝告危,昭帝顾砚舟率领十万昭兵救援。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顾砚舟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他的身影在战火中显得格外英勇。
大殿之上,随帝神色庄重地说道:“江临渊,朕今日恢复你战神之位,望你吸取此次教训,莫再做出叛离随朝之事。”他的声音威严而有力,在大殿内回荡。
“江临渊定铭记在心。”江临渊恭敬地行礼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与忠诚。
退朝后,一位下属问道:“主上,您既然恢复了战神之位,就不能再当昭帝了,那昭帝该由谁当?”
“昭帝之位暂时空缺,大昭事务还有清云管着。”江临渊神色平静地说道,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沉稳与冷静。
刚出皇宫,江临渊便遇到了洛宁。
“恭喜师妹成为将军。”江临渊微笑着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真诚的祝福。
“师兄可还记得师父的血仇,若再找不到凶手,我便不能再留佩思卿性命了。反正她也认罪了。”洛宁眼神坚定,语气中透着一丝狠厉,她的心中只有为师父报仇这一个念头。
“师妹你是受到了战争的影响,无法控制戾气,凶手自是要找的。但凶手若是师妹不愿杀之人,你又该怎么办?若我说的可能成真,师妹也会杀了凶手吗?”江临渊目光直视着她,认真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意。
“当然!”洛宁毫不犹豫地说道,她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为师父报仇的决心。
江临渊笑了笑,便回了将军府。
凌寒带着东城主之子走了进来。
“堂堂东城主之子,如今竟成了丧家之犬,就这点能耐?”江临渊眼眸微眯,眼中嘲讽毫不掩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东城主之子脸色瞬间涨红,怒目而视,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你虽恢复战神之位,可随朝岂会真心接纳你?咱俩不过半斤八两,想让我低头,绝无可能!”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不甘与倔强。
江临渊仰头大笑,笑声肆意,在屋内回荡,“我从不在乎你低不低头。你父亲东城主的命,可就在你一念之间。是生是死,就看你愿不愿与我合作。如今,能救他的,可只有我。”说罢,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神色悠然,仿佛掌控一切。
东城主之子眉头拧成死结,内心天人交战。想到父亲生死未卜,又实在不愿向江临渊低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开,脚步急促,满是不甘,临走前还咬牙道:“别得意得太早!”
次日,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江临渊身着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地站在约定地点,神色平静地看着缓缓走来的东城主之子楚洛白。
“我承诺你的已经做到,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江临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楚洛白,声音沉稳有力,在寂静的林中传出很远。
楚洛白低头不语,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神情。他的双手时而握紧,时而松开,内心在忠义与父亲的生死之间苦苦抉择。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你楚洛白应不至于出言反悔吧?”江临渊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向前迈了一步,紧紧盯着楚洛白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
楚洛白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大声说道:“江临渊,我不愿欠你的情,我这条命你拿去便是!”说着,他抽出腰间的佩剑,横在脖子上,神色悲壮。
“总要你心甘情愿才行。”江临渊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微微摆了摆手,示意楚洛白放下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自信,仿佛早已料到楚洛白会有此反应。
楚洛白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缓缓放下剑,沉默片刻,随后大步走到马车旁,伸手在车厢里摸索了一阵,拿出城主令,用力丢给江临渊,大声说道:“城主令是你的了,以后东城也不欠你的!”说罢,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中带着一丝落寞与无奈。
江临渊稳稳地接过城主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将城主令在手中把玩了几下,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足与得意。
江临渊拿着城主令前往另一片静谧山林。此地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寂静。宁王身着黑袍,面色阴沉,眼中燃烧着仇恨的怒火,从对面缓缓走来。
“果然来了,这么久了,我师父的血债该还了。”江临渊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话刚说完,宁王大喝一声,如猛虎般率先向江临渊扑来,攻势迅猛,带着破竹之势。
洛宁手持利剑,身姿矫健,从江临渊身后飞速杀到。刹那间,两人与宁王缠斗在一起,剑刃碰撞,“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洛宁剑法狠辣,每一招都直逼要害;宁王防守严密,伺机寻找洛宁的破绽。
江临渊目光如炬,迅速从腰间抽出弓箭,搭箭、拉弓一气呵成。他死死锁定宁王的心脉,眼神冷静而决绝。“嗖”的一声,利箭似闪电般射向宁王,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与此同时,大殿之上气氛凝重。佩严正与大臣们商议国事,突然脸色骤变,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太子殿下!”大臣们见状,纷纷惊呼,现场乱作一团。
太医神色慌张,急忙上前为佩严把脉。他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声音颤抖地说:“陛下,太子被禁术反噬了。”
随帝瞪大双眼,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抓住太医的肩膀,大声吼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
山林中,江临渊和洛宁成功解决宁王。两人站在原地,微微喘着粗气。洛宁擦去脸上的汗水,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缓缓说道:“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佩严。”她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似乎对这个结果难以置信。
江临渊皱着眉头,陷入沉思:“陛下想来也是知情的,随朝的存在固然没错,但这样被黑暗笼罩、充满阴谋的随朝,真的值得守护吗?”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流露出迷茫与困惑。
洛宁微微低下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随朝的种种经历,心中五味杂陈。许久,她缓缓抬头,眼神坚定而决绝:“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揭开所有真相,让正义得到伸张。”说罢,她握紧拳头,仿佛在向自己宣誓。
江临渊看着洛宁,心中暗暗点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将踏上一条布满荆棘与挑战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