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旧日的恩怨，背叛的缘由！（2/2）
它们的生命层次已然超凡脱俗，举手投足皆可引动磅礴天地能量。
其中更有一鸟一兽，气息格外深沉内敛，却又如渊如岳，仅仅是目光扫过，便让人灵魂战栗，它们已然达到了圣阶的巅峰层次，距离那传说中可称王作祖的半神之境，或许也仅有一步之遥，实力恐怖绝伦。
此刻，这九只足以在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巨兽，却摒弃了种族间固有的隔阂与敌意，至少表面如此，它们共同镇守着这座九芒星阵法的九个能量节点。
它们将自身那磅礴如海、属性各异的魔力，以一种精妙而稳定的节奏，源源不断地灌输进脚下那闪烁着幽光的复杂阵纹之中。
这是一座专门为了“镇压”与“禁锢”而设计的、传承自遥远上古时代的禁忌阵法！
其最核心、最可怕的效果，便是——“禁法”！
所谓禁法，便是在这座阵法能量笼罩的绝对领域范围内，禁止一切形式的、非阵法本身认可的能量自发凝聚、流转与爆发！
无论是修炼者苦修得来的魔力、妖力，还是天地间游离的各类元素力量，凡有异种能量试图显现、活跃，便会被阵法中蕴含的那一丝近乎“规则”的力量瞬间同化、驱散，乃至彻底湮灭！
这座阵法本身并不具备直接攻击、造成物理或元素伤害的能力，也没有任何花哨炫目的杀伤性手段。
但其“镇压”与“禁锢”的效果，却强大、霸道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尤其是在此时此刻，由九位圣阶强者毫无保留地同时为其提供庞大能量支撑时，其镇压之力更是被推至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顶峰。
传闻中，以此阵之威能，配合特殊的布置与代价，短暂禁锢一位初入半神级的存在，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之事！
而它们此刻，不惜联合“世仇”凶兽，倾尽九位圣阶之力，所共同镇压的目标……
正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半神！
正是林风麾下的精灵古树之灵，幽寂之森精灵一族的庇护者与象征——莫桑德瓦！
阵法的最中心，能量场最为混乱与压抑的核心处。
莫桑德瓦静静地伫立着。
一袭由最纯粹、最浓郁的精灵本源之力自然凝聚而成的翠绿色长裙，宛如初春最娇嫩的新叶织就，轻柔地包裹着她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婀娜身姿。
长裙上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生命光点在流转，与她周身散发出的宁静、浩瀚的生命气息交相辉映。
她的容颜精致绝伦，仿佛是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由最伟大的艺术家呕心沥血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柔和而完美，带着非人间的空灵与神性。
即便此刻身陷囹圄，被九大圣阶与上古禁阵联合镇压，她那源自古老生命之树本体的雍容、平静与超然气质，也未曾减少分毫。
翠绿色的眼眸深邃如古潭，倒映着阵法的幽光与周围巨兽庞大的身影，却不起丝毫波澜。
莫桑德瓦的目光，越过了阵法扭曲的能量屏障，平静地落在了五只天空之守中，位于正北方位的那一只身上。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清晰地响起，仿佛带着某种直抵灵魂的穿透力，在这被阵法力量扰乱的盆地中回荡：
“默尔喀斯，阔别经年，未曾想再次相见，会是在这般情境之下。你的选择，着实令我感到……遗憾。”
名为默尔喀斯的天空之守，那庞大的、覆盖着流霞般羽翼的身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随即，它张开了那闪烁着七彩霞光的锐利鸟喙，竟口吐清晰而流畅的人族通用语言，声音洪亮如钟，却隐隐压抑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火山下的熔岩：“感到遗憾的，应该是我，莫桑德瓦！还有你所代表的那高高在上的精灵部落，以及整个精灵一族！这些来自天外的‘领主’，贪婪、掠夺成性，是整个混沌大陆所有原生智慧种族的公敌！是颠覆秩序的灾厄之源！可你呢？身为古老的精灵古树之灵，精灵一族的庇护者，你竟然背叛了自己的根源与使命，带领你的部落，臣服于一位外来的领主！成为他的附庸与爪牙！”
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质问与痛心：“既然你已自甘堕落，选择了与我们所有原生种族敌对的阵营！那么，从那一刻起，我们天空之守一族，与你以及你麾下的精灵部落，便不再是守望相助的盟友！而是……敌人！”
“不，不……”
莫桑德瓦轻轻摇了摇头，动作优雅而缓慢，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清澈光芒，仿佛能看透灵魂的表象：“默尔喀斯，我从你的灵魂波动中感受到的，并非如你言语中所说的、对领主大人那般纯粹而深刻的憎恨。那其中翻涌更烈的，反而像是……对我们精灵一族，积压了漫长岁月的、近乎刻骨的怨愤！”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与了然：“我想知道，这是为何？是什么样的缘由与过往，让我们精灵一族曾经的、亲密无间的盟友，选择了与素来暴虐、名声不佳的凶兽合作，甚至不惜设下如此精心的陷阱，动用传承古阵，来镇压我这个……某种意义上可算作你们‘长辈’的精灵之母的化身？”
“盟友？！！”
天空之守默尔喀斯仿佛被这个词语刺痛，猛地剧烈扇动了一下那对霞光流转、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羽翼！
它的体型在九只巨兽中也属前列，身长超过七十米，翼展完全展开时接近百米，当真如同神话中飞出的神禽。
随着它羽翼的扇动，五彩霞光如同实质的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散发出比旁边那些狰狞凶兽更加璀璨夺目、尊贵耀眼的光辉，仿佛它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默尔喀斯那双燃烧着霞光的锐利眼眸，充满愤怒与积怨地死死凝视着阵法中心的莫桑德瓦，声音因激动而提高了许多，在盆地中隆隆回响：“当你们精灵部落那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女皇陛下’，在决定族群命运的古老殿堂里，背弃了我们天空之守一族梦寐以求的晋升之路时，所谓的盟友关系，那脆弱的、可笑的古老誓言，便早已在那一刻，被你们亲手撕得粉碎，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