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河道血战(1/2)
首领的话音刚落,零的箭已经离弦!
目标是那个手持扭曲金属条的兽化士兵——他的武器最具威胁。箭矢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精准地射向对方的咽喉!
然而,兽化士兵的反应速度超出了预期。他猛地侧身,箭矢只深深扎进了他的肩胛骨。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愤怒的嘶吼,却没有倒下,反而被激起了凶性,挥舞着金属条就要从河岸跃下!
“别动。”首领却伸出覆盖着角质的手,拦住了他。那只人类眼睛依然冷冷地盯着下方,“我要活的…钥匙。其他的…可以玩。”
他的目光扫过翼和刘乐黎,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尤其是…那个带着‘火种’味道的小子。第七实验室…会很喜欢。”
刘乐黎心中一凛。对方竟然能感知到“火种”?不,或许不是感知“火种”本身,而是感知到了他精神负荷散发出的异常波动,或者…是“?”印记残留的气息?
“你们是第七实验室的嫡系?”翼横起长戟,挡在担架前,沉声问道。他在拖延时间,同时用眼神示意零和雁北归准备战斗队形。
“嫡系?”首领怪笑起来,声音像砂纸摩擦,“我们…是失败的实验品。被抛弃的…垃圾。但现在…垃圾也有用了。抓住钥匙…和火种…我们就能…回去。变回…‘完整’。”
他的话断断续续,但意思明确:这些兽化程度较深却还保留部分理智的,很可能是早期实验的“失败品”,被第七疃主流排斥。而鸣瞳的“钥匙”和刘乐黎的“火种”,可能是他们逆转兽化、重新获得地位的关键。
“做梦。”翼冷冷道。
“那就…撕碎你们…再拿东西。”首领失去了耐心,挥手。
五名兽化士兵同时跃下河岸!他们的动作迅捷无比,落地时却沉重得像巨石砸地,激起一片尘土。
战斗瞬间爆发!
零连续开弓,箭矢连珠般射向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敌人,试图阻挡他们的冲势。但兽化士兵的皮肤和肌肉似乎对穿刺伤害有极强的抵抗力,除非命中眼睛等要害,否则箭矢只能造成轻伤,反而让他们更加狂暴。
翼低吼一声,长戟划出一道弧光,迎上那个手持金属条的壮汉。戟刃与金属条碰撞,火花四溅!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震得翼手臂发麻。但翼的技巧更胜一筹,戟身一旋,卸开力道,顺势刺向对方腋下。壮汉慌忙躲闪,还是被划开一道血口。
雁北归没有直接加入战团,而是守在担架旁,手中握着一把手术刀——那是他唯一的武器。他的眼神锐利,观察着敌人的动作模式,寻找解剖学上的弱点。
刘乐黎则面临最大的压力。那个鳞片脸的首领,目标明确地向他扑来!对方双手的指甲已经异化成漆黑的利爪,带着腥风抓向他的面门!
刘乐黎勉强侧身躲过,怀中的金属片剧烈发烫。他试图调动感知,预判对方的动作,但脑海中的信息洪流因为紧张和战斗的刺激再次翻腾,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
利爪擦过他的肩膀,衣物撕裂,留下三道血痕。火辣辣的疼痛反而让他精神一振。
“集中!我是刘乐黎!”他在心中怒吼,强行压下那些翻涌的数据碎片,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身上。
首领的攻击大开大合,充满野兽般的直觉,但缺乏精妙的招式。刘乐黎在银翼手下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虽然力量远不如对方,但凭借灵活的步伐和预判,几次险险避开致命攻击。
然而,体力的差距是硬伤。几次躲闪后,刘乐黎已经开始喘息。而对方的攻势却越来越猛。
另一边,零的箭囊迅速见底。她不得不放弃远程,抽出腰间短刀,与一个如同猿猴般灵活的兽化士兵缠斗在一起。对方的长臂给她造成了极大麻烦,几次险些被抓住。
翼虽然压制了那个持金属条的壮汉,但另外两个兽化士兵已经绕过战团,扑向了担架!
“休想!”雁北归眼神一厉,手术刀精准地划向冲在最前面那人的眼珠!对方吓得猛然后仰,但紧随其后的同伴已经挥爪拍向雁北归的头颅!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昏迷的鸣瞳,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颈部的基因密钥印记,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光芒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以鸣瞳为中心扩散开来!
扑向雁北归的兽化士兵首当其冲,被白光扫中,动作瞬间僵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被灼烧般向后翻滚!他身上裸露的变异部位,竟然冒起了青烟!
其他兽化士兵,包括那个首领,也纷纷动作一滞,脸上露出痛苦和…畏惧的神情。
“钥匙…发怒了…”首领捂着头,那只人类眼睛充满血丝,“压制它!”
白光只持续了几秒钟,随即黯淡下去。鸣瞳再次陷入深度昏迷,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止。这次爆发显然耗尽了他最后的心力。
但就是这短短几秒的间隙,改变了战局!
翼抓住机会,长戟全力刺出,穿透了持金属条壮汉的胸膛!对方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透出的戟尖,轰然倒地。
零也趁机逼近,短刀狠狠扎进了猿猴士兵的肋下,并用力一搅!对方哀嚎着瘫软下去。
雁北归面前那个被灼伤的士兵,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被他补刀解决。
瞬间,五去其三。
首领和另一个仅存的兽化士兵(被零射伤肩膀的那个)见状,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惧。他们不怕死,但似乎对鸣瞳钥匙爆发出的白光有种本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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